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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幼驹

小说:

大燕第一赘婿

作者:

东征西战

分类:

穿越架空

胡戎繁育的作战马体质粗糙结实,作为选育的军马品种,马的头颈比例修长,骨骼强健而不显笨重,马身肌腱发达,被毛光泽,毛色多为黑、棕、花青这三种。

不同于中原的圈养育种,胡戎培育良马的方式也更为粗放。

除了会保留特定血统的马匹外,即便是王庭的贵族战马,也极少采取人工干预,而是延用自然繁殖的方式,优化种群。

木栅半围的马厩中,沈行约半蹲在地上,伸出手去,任由面前的幼驹凑近,嗅闻他身上陌生的气息。

“竟然不怕人。”

沈行约在幼驹那毛脑袋上撸了一把,手感很过瘾,道:“它多大了?”

萧拓将木栅后方悬挂的灯拿来,为他照着,答道:

“旬日前,厩里的那匹母马生的,你看,它们的毛色一样。”

厩中石槽一侧,成年的灰棕马安静地低头吃草,颈脊处,棕黑色的鬃毛耷下,额心一道白旋儿,四蹄踏雪,与沈行约面前这只幼驹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行约摊开手掌,幼驹顶着湿漉漉的鼻孔,舔舐他的掌心。

“牙还没长齐,有意思。”

两人说话时,又有牧民将新生的马驹抱来。

去年冬时,气候严寒,致使马群的繁育期延长,而这几匹母马延后到秋时产驹,这种情况在草原上并不多见。

牧民放下马驹,从萧拓手中接过灯盏,架在高处,继而抱来干草,铺在马厩中。

这几只幼驹相差不大,新生的马驹站立时足有半人高,走起路来横冲直撞,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质,而这些母马与幼驹被暂时安置在马厩中,采取错栏喂养,避免相互之间发生冲突。

因这日沈行约来看,萧拓便命人将幼驹全都抱了出来。

栅门前,沈行约轮番摸过,发觉到萧拓正是把他当做小孩哄,不免觉得好笑。

一时分神,萧拓却猛地将他的手拖拽回来:

“别这么摸,当心咬你手!”

“它还会咬人?”

沈行约看着稍大一点的马驹,判断不出月龄,刚才的那只他摸过了,嘴里的牙只有两颗。

“当然,”萧拓伸手,慢条斯理地梳理幼驹的鬃毛,忽而一手抓过,环住马颈,掰开马唇看了眼,幼驹起初被吓得不轻,一阵挣扎无果后,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放弃了抵抗。

萧拓示意他过来看,沈行约离近,见幼驹浅粉色的牙床上,已长了一排乳白的齿牙。

“这只有一个月大。”萧拓道。

“是,”牧民答道:“回禀王上,这正是月前乌骊生下的那只。”

沈行约:“这些马都有名字?”

“有些有,有些没有。”

萧拓撑膝起身,看着沈行约道:“喜欢哪一只,送你。”

沈行约有些起意,对其中一只灰棕色的幼驹爱不释手,走之前还撸了几把。

两人离开马厩,萧拓朝他询问地看过来。

沈行约道:“还是算了。”

幼驹长成至少要一年,这期间更离不了母马的照料,但这些都是后话。

沈行约忽想到来自昳的那个预言,不知一年以后,赤州大地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所谓的人族浩劫,有朝一日真的会降临吗?届时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与萧拓并肩行走于夜幕下,未知的前路犹如浩瀚而渺无边际的原野,无所保留地铺现在眼前。

沈行约侧过头,嘴唇动了动,不知该不该和萧拓说这件事。

就将分别之际,沈行约又有一种莫名的烦闷感受,好似对他产生了强烈的戒断反应。

出了牧区后,两人没有骑马,在闪烁的星空下一路往营地走。

片刻后,萧拓道:“小约……?”

沈行约顿时停步,犹如受了什么刺激,从他手掌中猛地抽出手来,道:“别这么叫我!”

萧拓眸光一转:“怎么?”

“肉麻死了!”

沈行约捏了把耳朵,仿佛精神遭受了攻击,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那叫什么?”

萧拓理所应当地道:“你又不肯做我的王妃。”

沈行约:“……”

沈行约:“你怎么不做我的男妾?”

萧拓:“……”

“怎么是妾?”

萧拓当即不大情愿,道:“按照你们中原的说法,难道不应该是妻才对。”

“那你想错了。”

沈行约轻佻地眨眼,朝他笑笑,“皇帝就是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更何况,朕肯纳一个男人为妾,已经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你就知足吧!”

沈行约一边说一边倒退,觉察到危险的气息临近,等萧拓追来时,他已拉开距离,一个跃身飞跑出去。

两人在星空下追逐,激起秋日的流萤于原野间飞窜而起,复又旋转落下,犹如沉星一般。

最后萧拓将他按倒在草地上,扳着沈行约的下颌,不容反抗地吻他。

其实萧拓心里清楚,知道他并不是真这样想,却总也控制不住地想要欺负他,看着沈行约被压在身|下时,唇色朗润,皱眉承受的模样,总令他有种想进一步的冲动。

然而数日以来,毫无节制地纵欲,身体过度透支,萧拓已感到力不从心,此刻更不想被对方看出端倪。

及至沈行约呼吸不畅,萧拓方从他身前坐起,拉他起身。

“哎?”

沈行约拿掉头顶沾的草梗,忽而问道:“那个……上次那什么幡,拿来我看看?”

“什么,”萧拓两膝分开,坐着缓了缓,道:“你说那面祭旗?”

“嗯,”沈行约道:“哪来的?”

沈行约想到上次军队途经山中,遭遇熊妖,要不是萧拓半路出手,说不准自己就死了。

“你跟踪我,还没找你算账。”

回到营地,甲士将祭旗呈上,沈行约随手接过,将那祭旗展开来看,说:“解释解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萧拓视线低垂,显然不大想和他谈论这个。

沈行约大抵能猜到,其实他一直都在逃避这件事。

对于摄提格之死,萧拓始终不能释怀。

两人同住的数日中,曾不止一次,萧拓从睡梦中惊醒,面带痛苦与惊惧之色。

而对于这些,沈行约从不过问,每到这时,只是替萧拓擦去额前汗渍,安慰般与他抱着,彼此身体相贴,复又沉沉睡去。

“部落中,巫师用人骨、兽皮等物,制成了这面祭旗,用以防备魔族来犯。”

萧拓沉声道:“我二哥的死,可以断定与车牧有关。他投靠了魔族,而我与他之间,早晚要有一战。”

沈行约顿时神色凝重。

萧拓顿了顿,决心以后任何事情都不瞒他,便以寥寥数句解释了事情经过。

沈行约听后大为震惊,道:“等等……你是说,活尸巴浮的头颅还在营地中?!他能开口说话吗?”

“不能,”萧拓道:“我已试过了。”

沈行约当即表示,自己要亲自过去看一眼,毕竟当日在林中,魔女的突然现身,以及在这之后所发生的插曲,都与他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萧拓将祭旗收起,两人转至杂库。帐中放着不少武器部件,中央一个不起眼的方桌上,苫布揭开,底下现出巴浮破败的头颅,双目已呈现出灰败之色。

“巴浮的头颅存留下来,部落里不少人都提议用人头来制酒器。”

萧拓将掉落的枪头拾起,转头道:“喜欢送你,你可以拿去当球踢。”

对于他这个提议,沈行约不由笑了起来,“怎么什么都想送我?”

“人送你了。”

萧拓朝他扬眉,道:“要不要?”

沈行约:“本就是我的。”

堆满武器的杂库内,二人对着死去巴浮的头颅打情骂俏,这画面实在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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