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那她呢?
她的灵魂难道也……
她下意识地问出了口:“那我呢?”
“你不一样,”林鸢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连着身体,一起消失的。”
阿禾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能感受到温度,能握紧兵刃,会受伤,会流血……是真实存在的。
可她整个人,却是一个从另一个世界凭空消失的存在。
巨大的荒谬感和错位感,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她强迫自己站稳,将所有的混乱情绪压下,重新抬起头,望向众人,问出了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那么……裴应见,你们到底认不认识?”
大堂里再次陷入了那种古怪的寂静。
良久,林鸢才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
她审视着阿禾的神情,试探着问:“你遇到他了?你们……是不是处得不大好?”
阿禾没有回答,但她脸上一闪而逝的冷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已经不记得过往,但裴应见如果还正常,他们应该也还好。
但裴应见临消失的时候是中了枪的,他消失知道,绵绵再也无法得到他的消息,可见他确实是出了意外。
而现在,她可能遇见了他,但对方也有可能和此刻的绵绵一样。
他们互相不认得了吧?
林鸢了然。
“跟我来。”她转身,向楼上走去,“我们去你房间看看。”
阿禾跟了上去。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阳光和淡淡书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柜,一张书桌。
桌上堆着书籍,窗边的柜子上摆着几个古朴的盒子。
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在踏入房间的一瞬间,阿禾的太阳穴猛地一抽,尖锐的刺痛让她眼前发黑。
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画面像是被惊扰的鱼群,在她脑海深处飞速掠过,快到她根本抓不住任何一片鳞光。
她扶住门框,强自稳住心神,不能再痛晕过去了,否则太耽误事情。
就这样,她强忍着头晕目眩,目光飞快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处蛛丝马迹,试图从这些陌生的熟悉里,找到关于自己和裴应见的线索。
林鸢扶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关于裴应见……”她顿了顿,仿佛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开场白,“在你消失之前,他是你的……恋人。”
……
恋人。
恋人?
恋人……
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烙印,烫在阿禾的心上,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却又带来种奇异的、尘埃落定的安全感。
怪不得。
种种不像是自己的,却又毫无预兆发自内心的感受。
此刻都有了答案。
那冥冥注定的情绪,似乎都有了出处。
原来和他,果然前缘早定。
……
一个时辰后,当她重新走下楼梯时,大堂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望向她。
她的神情依旧平静,只是那份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不再是初来乍到的戒备与茫然,而是一种深沉的、背负着过往的了然。
“情况,姑姑都跟我说了。”她走到长桌边,目光扫过众人担忧的脸,“我是……秦绵绵。”
她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一道遗忘了许久滋味的菜肴,熟悉感与陌生感在舌尖交缠。
“我是咱们这间客栈的掌柜,是大家的朋友,是……这个时代的人。”
“至于裴应见,他才是那个来自古代的大雍的客人。”
“关于我和裴应见的事,姑姑说,你们知道的也不多。真正清楚的,只有罗小胖,叶子舟,姚祁,朱七妹,还有……我四叔姜敬意。”
每念出一个名字,大堂里的空气就沉重一分。
叶子雯听到哥哥的名字,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林鸢的目光落在虚空,那声“四叔”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房小雪身后还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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