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祁立刻睁开眼,眼睛亮亮,朝她伸出手:“那扶我起来。”
秦绵绵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重新弄回了床上。
姚祁贴着她,只觉心满意足。
看着秦绵绵替他拉好被子,他脸上不由挂上了胜利的笑容。
就在秦绵绵直起身子,准备再次离开时,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带。
秦绵绵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身子便朝他倒了过去。
未等她反应过来,唇上便被一片温热柔软轻轻碰了一下。
她急忙爬起来。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也足以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秦绵绵愕然地睁大了眼。
姚祁已经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躺着,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坏笑,仿佛偷了腥的猫。
秦绵绵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恼恨间,她狠狠瞪了姚祁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连头也没回。
屋里,姚祁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方才的触感。
片刻后,他闭上眼,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
次日清晨,天光顺着窗棂的缝隙淌了进来。
秦绵绵一夜浅眠,醒来时脑中还有些昏沉,下意识地便往隔壁姚祁的房间看去。
昨夜那蜻蜓点水般的一触,犹在唇上留有余温,让她心里无端生出几分燥意。
她定了定神,起身推门,却见姚祁的床上空空如也,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秦绵绵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探,被窝早已凉透。
他去哪了?
正当她心中揣揣之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秦绵绵循声望去,只见姚祁换了一身半旧的短打,头上戴着顶灰扑扑的旧毡帽,已恢复了之前那老者的装扮,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正冲着她笑。
他看上去精神奕奕,除了脸色比往日稍白一些,哪里还有半分重伤员的模样。
“醒了?”姚祁将食盒放在屋中的桌上,随手摘了帽子,“我瞧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秦绵绵几步走到他跟前,不由分说地便去掀他的衣衫,想要查看伤口。
“哎哎哎,夫人,大清早的就这么热情?”姚祁嘴上贫着,却也顺从地任她检查。
只见他左臂和胸前的伤口已经收口,原本狰狞的皮肉翻卷之处,此刻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红痕,结了一层薄痂。
这恢复速度果然是快。
那药是真好,但这人的身体素质也是很厉害,昨晚那样折腾……
秦绵绵看着自己的杰作,但又想起昨夜他故意崩裂伤口的样子,心头那点刚升起的关切瞬间被恼意取代。
“你的药,效果不错。”姚祁拉好衣襟,意有所指地笑道。
秦绵绵没理他,目光落在那食盒上:“你受伤了,还自己出去买东西?”
“做戏要做全套嘛。”姚祁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热气腾腾的肉包、炸得金黄的油条和一碗滚烫的豆浆,“两个来此游玩的老夫老妻,突然行动诡异不出门了,难免不惹人注意。”
“更不能让夫人你去呀,那我的宠妻人设岂不是要倒了?”
他说着,将一双筷子递给秦绵绵,桃花眼弯了起来:“快尝尝,这家的蟹黄包是一绝。夫人若是有此手艺,为夫也能多享享口福。”
秦绵绵接过筷子,听出他话里的揶揄,想起昨晚那碗“夺命粥”,脸上不由一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夹起一个包子,低头咬了一口。
鲜美的汤汁在口中爆开,确实滋味不凡。
姚祁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
养伤的日子清闲,转眼便过了两日。
姚祁的伤已无大碍,只是人也闲得快要发霉。
这日午后,他正靠在躺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削着一个梨,秦绵绵则在一旁擦拭着他的剑。
院子里安静得只听得见剑刃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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