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东去,唯闻江水泠泠作响,船舱外冷兵相接的沉闷重响片刻后便没了动静。青鸾收剑入鞘,胳膊上不慎被那些刺客的飞刀划了一道伤口,此刻淌着汩汩黑血。
月华透过流云洒下清辉,江水反射出宝石一般的光芒。冷辉照耀在精雕玉琢的脸上,刺客的双手死死抠着勒紧脖子的铁鞭,双腿在水中用尽全身力气扑腾,冷水浇了戎缺危一身,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刺客脑袋无力地垂下,停止了挣扎。
江上恢复平静。
戎缺危掬起刺骨的寒水洗着手,死尸渐渐沉入江底,空气中偶尔会飘来一丝血腥气。不过天一亮,表面便什么都看不见了,省了处理尸身的麻烦。
陆一和老伯比划了无数次后,老伯终于反应过来,用随身带着的杀鱼刀挑断他嘴上的麻绳。
终于等到了逃跑的机会,陆一难得露出一丝欣喜,他伸出手脚,老伯一一割断上面的麻绳。陆一扯掉那些捆了自己好多天的绳索,拍着老伯的肩膀,说道:“老头,等我回去江陆门养好伤,一定报答你今日恩情。”他难得畅快,勾着腰从船尾那头出去,“当然,你要有命活着。”
要是不幸死在戎缺危手下,那当他的报答都是屁话。
老伯佝偻腰背也想着跳船逃走,却不料,猛地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陆一解着腰带,没听到动静,他脱去上衣,准备趁戎缺危和她的侍女察觉前,赶紧逃之夭夭。
他丢了腰带和上衣,“去他娘的斯里修,去他娘的斯图纳天师,去他娘的……”七皇女还未说出口,倏地,后背传来的刺痛让他一激灵,猛地一抬头,他正欲痛骂的七皇女正踩着木桩站在江面上,笑吟吟地望着他。
戎缺危:“陆江掌门这是要去哪里?”
陆一面容凝固,他缓缓回头,老伯自己捂着自己的嘴,很识相地蹲在一旁。青鸾用剑鞘抵着陆一的后背,警告道:“再有一个动作,保准让你血溅当场。”
陆一:“该死!”这老头,怎么不提醒他?
老伯缩了缩头,他也怕死啊!
戎缺危脚下一点,身轻如燕地落到船板上,她一抬手,青鸾便取来老伯的杀鱼刀,递到她手上。戎缺危反手将那把杀鱼刀递到陆一面前,“既然衣裳都脱了,那便下水吧。”
陆一一把夺过刀,做好随时和戎缺危打一场的姿势。戎缺危冷哼一声,绕过他。
陆一满脸不解。戎缺危什么意思?要放他走?她能有这么好心?
戎缺危确实没安好心。
陆一的腿弯处猛地被人踹了一脚,他身形一晃,险些向水里栽去,青鸾从背后扯住他的头发,陆一吃痛大叫:“你个贱女人,放开你爷爷的头发!”
“咳咳!”他话还未说完,喉咙里便咽下一刻苦涩的药丸。
“你给我吃了什么?”陆一挣扎着向青鸾劈去一刀,青鸾手指一松,后退一步闪身躲开,陆一则是不仅没砍到人,反倒将自己一头栽在冰凉刺骨的江水里。江水冰寒,他的体内却一阵沸腾灼热。
青鸾站在船板上默数着时间,“三息之内,你若未服下化骨丹的解药,便会五脏六腑俱融,化成一滩尸水。”青鸾算着他无发运转内力,才用此丹药。
陆一在水中尝试运转内力逼出化骨丹的毒素,丹田中刚出现起一点暖热,须臾间便散了开。他被戎缺危施针扎了十几个时辰,短暂的时间内根本无法凝聚内力。
青鸾在岸上掐着时间,“你还有两息的时间,将船下的东西清理干净。”
青鸾和戎缺危是一样的行事作风,哪怕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几分相似。
“我操|你娘!!!”陆一破口大骂,转而一头扎进水里。
他割断船下绳索,整条船吃水浅了几分,开始顺着江水飘动。他凫水上船,趴在船板上,四肢冻得僵硬,青鸾丢了解药给他,陆一吞下解药,不等缓上几分,一条两指粗的麻绳便捆在他身上。
“我他娘!”陆一挣扎爬起一半,青鸾在他后背上一脚,陆一半张脸贴着满地灰尘的船板,他娘的,戎缺危的侍女就是一只彪悍的母老虎,陆一吼道:“给你爷爷的衣裳穿上!”
陆一赤|裸上身被五花大绑丢在船舱内,上衣随意盖着他的头,他恼怒:“死丫头片子,等你爷爷给你好看的!”青鸾坐在对面闭目养神,嫌他太吵,衣裳也不盖着他的头了,卷成一团,卸掉陆一的下巴,塞进他嘴里。
船动了起来,老伯自然不能再抱头蹲着,他战战兢兢地撑桨划船,戎缺危站在船头的位置没动,她记得方才他们谈到了诗词,她道:“老伯对我作的诗还满意?”
老伯:“。”他很难敢说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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