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悠一觉醒来,摸到窗边往外瞧,太阳已经挂得老高。
她肚子咕咕叫起来,又怕再生火做饭,万一香味飘出去,引来邻居拍门。她想起早上的藕粉饼还剩几块,于是只烧了壶开水,把绿豆稀饭冲热,就着泡菜和鸡蛋饼囫囵吃了。
吃完饭,她回到卧房,又翻出先前没看完的那本话本子。这本书页崭新,连折痕都没有,应当是陈涵刚买回来还没看过的。
她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翻到中间,忽然看见“同心蛊”三个字。
这名字,怎么跟陈涵说的那个“同心蛊”一模一样?
王悠悠坐直了身子,仔细往下看。
这书里写的同心蛊,是苗疆女子种在情郎身上的情蛊,中了此蛊的男人,此生只爱下蛊之人一人,若有二心,便心痛如绞,万虫噬心。是保爱情忠贞的蛊,不是什么要人性命的东西。
可陈涵说的同心蛊,是师父用来控制他的生死蛊,跟书里写的这个,根本不是一回事。
要她说,“同心蛊”这名字,本就该是个情蛊的名字。陈涵师父起这个蛊名,着实不贴切。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陈涵说过,他小时候识字,是从师父书房偷话本子看的。那师父,大约也是个看话本的。师父给蛊虫取名“同心蛊”,说不定就是从话本子里顺手借来的。
那这蛊虫到底存不存在?
王悠悠又想起陈涵说过,地不容能缓解他的症状。陈涵问过林大夫,林大夫也只说地不容有祛毒的功效,从没提过什么蛊虫之事。
若那根本不是什么蛊,只是师父下的毒呢?
陈涵的症状——头痛、体热、血里有异,听着都像是中毒。他师父是用毒的高手,每次见面,说不定都在不经意间给陈涵下了药,让他体内的毒无法缓解,只能乖乖听命。至于什么“母蛊死、子蛊亡”,不过是吓唬人的说辞。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说得通。
可师父把地不容买光,又是为了什么?他给的那些指令,什么“三天之内找到模具”,实在太过含糊其辞,听着就不像真话。倒像是——故意把陈涵支使得团团转。
可是把陈涵支使出去,到底有什么用处?莫不是有什么陷阱,在山里等着他?
王悠悠顾不得再往下想,翻身下了床。
不管怎样,得先准备些防身的东西。
王悠悠预备做个以前独居时防身用的辣椒水,可惜这次进的货都是干辣椒,都是些只香不辣的,若是拿来放水枪里,不过是给人喷些辣椒味的熏香罢了。
她又搜罗了一番年前货郎送来的东西,忽然想起先前香料商带来的那包稀罕物,翻出那包东西,打开一层又一层的油纸,里头躺着数十颗辣椒,颜色红得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漆。
这东西是经常打交道的货商从南边捎来的,她曾听说南边人吃撒撇会配这个,说是南边山里长的,名字货商曾经说过,她没记住。
只记得那货商知道她这等进货的采买,素来有空口尝食材的习惯,于是货商千叮咛万嘱咐,说此物万万不可徒手碰,也万万不能直接吃进肚子里。
她这几日事忙,倒忘了这东西了,如今勉强拿来做个防身之物吧。
她是个听劝的,虽然自诩能吃辣,也照着货郎所说,不去用手碰这个。
她拿筷子夹起一颗,放在案板上,用刀背轻轻一拍。果子应声裂开,里头密密麻麻的籽露出来,一股浓烈的辛辣味炸开,王悠悠感觉呼吸间都是火辣辣的疼,手背也感觉灼烧一般。
她停下来,喝了许多的水,皆不管用,好在孙大伯先前送了些羊奶,她一直冰在井里,原想着过年做些甜食,谁知遇到这许多事,一直未曾吃。
如今这么灌了一大桶冰羊奶,又用羊奶洗了手,她才好受了些。
如此她再不敢小觑,先在手上缠了两层布,又拿帕子把口鼻蒙得严严实实,将自己从头到尾捂得得严严实实,这才继续行事。
她再不敢拍这辣椒,怕汁水溅到身上,只拿刀细细剁碎。
她被熏得落下泪来,却不敢用袖子擦一擦眼泪,只怕袖子上不小心沾了这辣椒汁液弄到眼中。
几颗果子切碎完,那碗底已经积了一小汪红艳艳的汁水,看着就瘆人。她不敢耽搁,倒了半碗凉水进去,拿筷子搅了搅,又用纱布滤了两遍,滤出一海碗澄亮的红汤。
做完这些,她长长出了口气。
她有心要将当滤网用的的纱布、手上缠的布烧掉,却怕生了火被隔壁杨婆子察觉家中有人,都堆在一旁,等着事了了再来一并处置。
她在水盆前把手洗了三遍,又拿皂角搓了两遍。那些因平日灶房干活留下的细小伤口,平日从未察觉,如今也针扎似的疼。
她只好将剩下的羊奶倒了大半在盆中,将手时不时浸在里面,才觉得好受些。
她拿竹筒水枪将那碗红汤吸进去一半,推了推活塞,一股细细的水线从枪口滋出来。她不敢往人身上试,只对着院墙角落的青砖滋了一下,试了试准头。水线落在砖上,很快渗进去,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把水枪收好,又打了一桶水,把院里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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