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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三十三章

小说:

失忆后被前夫强取豪夺

作者:

风雪煮酒

分类:

古典言情

他的声音缱绻多情,与她欢好时,他便是压着嗓子与她说话的。

他好像问过她这个问题,但这与他骗她又何干?

“我倒问你,我梦中叫了谁的名字?”

“我却不知,娘子还有一个兄长,岳父大人何曾有了儿子,我却是不知道……”

听他提起宋承殊,宋砚昔睁大眸子。

江辞流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慌乱。

江辞流强忍着心底翻涌的醋意,放柔语气,“娘子不与我说说吗?”

宋砚昔稳定心神,平静道:“他是我的兄长。”

“是吗?”江辞流勾起她一缕秀发,“成亲多月,为夫却是才知道,到底是为夫失责,连娘子家中有多少人口都不知道。”说着,他不理会宋砚昔,径自侧身躺了下去。

宋砚昔枯坐许久,怒火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不解。

他提兄长作甚?

宋砚昔侧身躺下了,这是二人成婚以来,第一次背靠着对方入睡。

宋砚昔攥紧手中的被子,只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胸口,直憋得她喘不上气。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江辞流似是睡着了。

宋砚昔闭着眼睛,丝毫没有睡意,她想翻身,却又怕吵醒他。她心底默默数着数,一直数到几千才没了意识。

翌日醒来,她当然没有见到江辞流的身影。

宋砚昔有些愣神。

小满服侍着宋砚昔梳洗装扮,完毕后她去了姚夫人那边。

“请婆母安。”

“嗯。”姚夫人从鼻间哼出一个音节来。

宋砚昔只当她是哑巴了。

随后姚夫人什么也没有说。

宋砚昔原本垂着头,见姚夫人没有出声刁难她,没忍住抬了头。

姚夫人捕捉到宋砚昔的小动作,“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这般鬼鬼祟祟作甚?”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行事这般上不得台面。

宋砚昔觉得她嘴上涂的不是口脂而是鹤顶红,她舔舔下唇怕是能毒死自己。

“回婆母,我来是和婆母请示,我想去云府拜访。”

姚夫人冷哼一声,将杯盏砸到桌上,“我就知道,昨日辞流出去,便是你撺掇的。”

宋砚昔听她提起江辞流,绷了下脸。

“要不是你昨日撺掇辞流出门,辞流便会与我去外祖家。早些见到濂清先生,多一分相处的时间,便能多学一分。你却只为了自己贪玩,耽误了他进学,你是怎么做妻子的?”

岂有此理。

宋砚昔气极,语气冷了下来:“婆母怎知是我叫官人出门,而不是官人叫我出门?昨日见的是官人的好友,我有何能耐撺掇官人带我见他的友人。”

“放肆,你可知自己在与谁说话!我在汴京城几十年了,从未遇见过你这般目无尊长的小辈。”

“婆母如今见识过了不是吗?”一想到昨日的遭遇,宋砚昔再也忍不住,直接反驳。

再忍下去,怕是更会变本加厉了。

姚夫人瞪大眼睛,她这些年活得窝囊便罢了,现下她儿子是长平侯世子,她还能由着旁人欺负她?更何况宋砚昔还是她的儿妇,她再不发怒,怕是宋砚昔连都要踩到她头上来了,“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砚昔闭嘴不答。

姚夫人来了气,“你真是冥顽不灵!真真是冤孽,我辞流遇见你才叫倒霉,你日后怕是要毁了他。”

“我只知琉璃易碎,不过那也是因为琉璃过于脆弱。夫君又不是那易碎的琉璃,怎么能轻易被我毁了呢。”宋砚昔说到“轻易”二字时,特地加重了音量。

“嘭!”

姚夫人将手中的茶盏扔了出去。

“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叫辞流休了你?”

宋砚昔不可置信地看着姚夫人,她原本以为她只是瞧不上自己,却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嫌恶自己。嫌恶到,恨不得让江辞流休了自己。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敢问婆母,”宋砚昔站起身来,双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所有的情绪都被抽离,只一双眼睛静若寒渊,“我究竟做了什么,才让婆母这般厌恶?”

姚夫人恨恨地望着她,咬牙切齿,“从头到脚,你无一处可取之处。”

分毫面子不曾给她。

“婆母……”

话总该说明白了才是,宋砚昔方要追问,姚夫人便开口打断了她。

“休要叫我婆母,我可不想做你的婆母。”

“纵是死刑犯也知自己犯了什么罪,婆母总该给我个明白。”

“我告诉你,我们长平侯府与你们宋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想做长平侯府的主母,下辈子罢。”

说完,不理会宋砚昔,自己拂袖离开。

徒留宋砚昔下愣在原地。

小满和霜降一脸担忧地看向宋砚昔。

一旁的春和与秋萍则是一脸的不屑。

“女郎……”小满的声音发着抖。

宋砚昔没有理她。

小满还要说什么,被霜降拉住了。

过了许久,宋砚昔宋砚昔才又张了嘴,“走罢。”

“回房吗?”小满和霜降对视一眼,她们知道宋砚昔的心情不好,不适宜出门。

宋砚昔重新扬起头,一双眸子比平江水还要平静,“去云府。”

*

云府位于汴京城东,云府如今的当家人便是云霓的父亲,云海。云海宋凛为同年进士,宋凛还在京城时,两家多有往来,后来宋凛去了平阳,云父外放,两家也多有小聚。

宋砚昔原本要先看望云海与杜夫人的,云海眼下还未下值,杜夫人则是搬去城外的庄子住了。

“若知道你今日来,我阿娘万万不会与爹爹吵架,搬去城外住的。”

宋砚昔掩嘴轻笑。

“快让我好好瞧瞧你。”云霓笑着拉起宋砚昔的手。

于他乡得见故人,宋砚昔险些激动地落下泪来。

“怎的……”云霓看着宋砚昔发红的眼眶,心下慌乱,“怎的红了眼眶……莫不是想我想得紧了,还是怕我会责怪于你?”

“傻阿昔,你成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怪你。”

宋砚昔只觉得眼泪要决堤了。

云霓慌乱地从袖中拿出手帕,为宋砚昔试了泪。

宋砚昔抿着嘴,没有说话。

宋砚昔向来坚强,纵是见着她也不至于激动得落泪,除非有旁的事情。

云霓放低声音,“哦~我知道了,你定然怕我怪罪你,这才先示弱,好让我不能拿你怎么办是不是。”云霓故意挤眉弄眼,夸大表情地看着宋砚昔。

宋砚昔被云霓的表情逗笑,破涕而笑,“被你猜到了。”

云霓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宋砚昔抿嘴而笑。

云霓不知宋砚昔发生了什么,心下有些担忧,但又怕再触及她的伤心事。云霓荡着她的手,语气温柔:“有什么话我们进来说。”

二人坐到外间榻上,“我瞧你倒是瘦了许多。”

宋砚昔是标准的鹅蛋脸,上次见她脸颊还圆润饱满,如今已经褪去了婴儿肥,显出了原本优越的骨相,看起来更加精致了。

“气质也沉稳许多了,到底是嫁了人了。”云霓打趣道。

宋砚昔轻轻拍了一下她,“还是这般没正经。”

云霓神色微凝,“不过啊……倒是有一点没变”

宋砚昔面露不解。

“一如往日那般好颜色,如今更是好看了,怕是要将汴京城里的一众贵女都比下去了呢。”

宋砚昔轻轻推着她,“你就拿我打趣罢。”

“不打趣你打趣谁去?我且问你,你成婚这般大事,为何不告诉我?”

宋砚昔面露愧疚,“此事匆忙……”纵是她也没有预料到自己能与相识不到一月的人成亲。

云霓不肯依,“信上说不清楚,我倒是想问问,究竟发生了何事,知县大人怎会同意那般潦草地将你嫁出去?”

宋砚昔想起江辞流,脸上的笑却消失了。

云霓静坐在她对面,耐心地等着她地回答,眼神温柔又包容。

“因为意外,”宋砚昔对上她温柔的目光,“我与他被人追杀,爹爹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两个……相拥而卧。”宋砚昔红了脸,因为羞涩,到底是没有将“衣衫不整”这几个字说出口。

云霓瞪大眼睛,“这……”

“这……”

“这……”

一连“这”了三句。

“可你二人是如何在一起,又被人追杀?”

“他如今是长平侯世子,你是知道的。”

云霓点点头。

“他去岁曾去过长平侯府认亲,却遭到长平侯府刁仆的为难,他们偷了他的玉佩,让他不得与侯夫人相见,而后怕事情败露,又派人追杀他,他这才一路逃到了平阳。”

这些事情,都是宋凛告诉她的。她初时还有些不解,还好宋凛留给她一封信,否则她二人怕是早就闹矛盾了。

“长平侯府……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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