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窥占弟妻(双重生) 安隐行

8. 咬上一口

小说:

窥占弟妻(双重生)

作者:

安隐行

分类:

穿越架空

沈崇珩坐在榻上看着不远处作画的女子,纸窗透出的日光流淌在她身上,显得她柔和沉静,与将才的张扬全然不同。

许久未身处在安宁光景里,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松了些。

“公子不必僵着,稍微动一动也无妨。”林晏桢从案上抬起头。

沈崇珩依言稍微活动了胳膊,问出一直不解的问题:“适才在楼下,你为何要用一个故事卖一幅画?”

林晏桢视线又落回画上,答:“闭门造车画出来的死气沉沉,博闻多见才会有灵感。”

沈崇珩赞同地颔首:“你有如此见地,可是翰林院画院的人?”

林晏桢摇头,神情有些落寞:“如今的画院已经不招女画师了。”

沈崇珩常年戍守边境,对京城朝堂的细枝末节知之甚少,故而纳闷:“为何?”

“两年前,大儒程敬渊上了一道《正女德疏》,说女子立世,德行为本,艺事为末。夫闺阃之内,持家守礼,相夫教子,方是天理正途。耽于笔墨丹青和琴棋艺事,必致心旌摇荡,不守本分,违礼灭德。”

“陛下准了这道奏疏,皇后又带头推行女德为先,上行下效,不过半年,画院便清退了所有女画师,定下了永不再录女子的规矩。”

林晏桢咬了咬唇,气冲冲道:“不过我也不稀罕,现在的画院死板刻薄,没有我林晏桢,那是他们画院的损失!”

沈崇珩沉声道:“京城乃首善之地,应当兼容并蓄,这次回京,我……”

话卡在喉间。此去刀山火海,他能否活着从宫里走出来犹未可知,又有什么资格去许诺什么?

林晏桢正在调颜料,似是没听清,问:“公子将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想说……”临阵不乱的人此时居然有些心虚无措,嘴比脑子反应还快地脱口而出,“我也有个故事。”

林晏桢很是意外,她立马坐直身板,应道:“那我就洗耳恭听了!”

沈崇珩难得懵然,他哪里有什么故事?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屋内静了几息,林晏桢犹豫地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氛围:“故事嘛,不一定是公子你亲身经历的,道听途说的我也感兴趣。”

沈崇珩思忖了片刻,脑子里走马灯似地闪过无数个画面,犹如血淋淋的刀子刺入胸膛,他咬牙受着,将这些拔了出来,亮在女子面前。

“江南有个叫李义廉的布商,凭借些许才情入赘了当地的书香世家盛氏一族。婚后他与盛家小姐玉瑾琴瑟和鸣,靠着盛家根基,他用了不过五年的时间,从市井商贩成为富甲一方的豪绅。”

沈崇珩的手逐渐握紧:“可恨,人心易变。为了攀附京中权贵,李义廉暗中将盛家半数产业拱手送人,甚至捏造证据,构陷岳丈贪墨漕运官银。盛老爷一生清名尽毁,呕血而亡,盛老夫人受不住打击,也随夫而去。”

“盛玉瑾与他恩断义绝,却被他囚在后院,整日以泪洗面。从此以后,李义廉醉心于秦楼楚馆,一掷千金给一个歌姬赎身,将她养在外宅,没多久,就给他生了个私生子。”

“李义廉大喜过望,抬歌姬入府做平妻,为了给私生子腾位置,继承家业。他将幼学之年的长子扔去军营,自生自灭。”

“骨肉分离,盛玉瑾郁郁成疾,不过一年就香消玉殒,临死前,都没能再见亲子一面。”

沈崇珩声音滞了一瞬,林晏桢轻声问:“然后呢?”

“又过了五年,长子拿命拼出了军功,为母家翻案,手刃了亲父。”

沈崇珩揉了揉眉心,极度的疲惫涌上,他只想好生歇息,掀眸想打发人离开,就看见林晏桢微红的眼眶。

她这是哭了?沈崇珩愕然:“你……”

林晏桢闷声道:“盛小姐和她父母何其可怜,她的孩子何其无辜,可恨这负心汉,狼心狗肺,最后死在亲子手里简直是活该!”

沈崇珩看她一面不忿地抹泪,一面兢兢业业地作画,一时不知怎么才好。他往袖里摸丝帕,结果什么也没有,只能干巴巴憋出一句:“你别哭。”

林晏桢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抱歉,是我失态,让公子见笑了”

沈崇珩不想再谈及这个话题,问:“你的画,画得如何了?”

“已经画好了。”林晏桢收完最后一笔。

沈崇珩上前一看。画中男子玄衣危坐,修罗面斜覆半颜,余下半面棱然有锋,恍然有凛然风霜之气,与之眼里敛藏的沉静聚集于尺幅之间,神形兼备。

他摸了摸戴着的面具,这幅画,很大可能是他的遗像了。悲喜交加混杂在一起,难以言说,他滞涩道:“多谢,我很喜欢。”

林晏桢顶着红肿的眼睛解开腕上的手串,那上面串着九颗打磨圆润的菩提子,正中嵌着一枚小小的和田玉平安扣。

“这是我在寺庙里求的,还特意找大师开了光,很灵的!”她道,“你……”

她磕巴了一下:“若是公子日后再遇到故事里的那位少年,便把这个送给他吧。保佑他此后余生,刀枪不侵,顺遂平安。”

沈崇珩怔忡着,他何尝没有注意到女子那一瞬停顿的真意。

她知晓故事里的少年是谁,但她选择尊重,故作不知。

当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小狐狸。

他接过那手串,红艳的色彩和女子明艳的笑颜,宛若燃起的火,刹那间烧穿心脏,烫得他全身战栗。

他突然生出大胆而荒唐的念头,如果他这次回京能活着,如果他还能再见到她,如果……他想……

“兄长,这是我的新妇,林氏。”

刺耳的话音骤然响起,如厉鬼尖啸撕裂画面,眼前光景猝然间被无尽血色吞没。

白衣女子浸在血泊里,僵硬冰冷,眼神空寂地“盯”着他,像漆黑的漩涡在抽离他的魂魄,拉着他下十八层地狱,受斧钺汤镬之刑。

沈崇珩蓦地睁眼,整个人如从万丈高空坠落,神魂虚浮,落不到实处。

心口似被剜去一块,空得发疼,他疯了似的要寻什么填补。不及披衣,一把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往某个方向跑去。

然后……他看见四方庭院的凉亭里,女子静坐在石桌前品茗,青萝裙裾曳地,鬓边簪了枝木簪,清婉似临水新荷,风一吹,倒影中的菡萏图就碎了。

如梦似幻,今夕何夕。

正在喝茶醒脑的林晏桢听到动静望了过去,就见沈崇珩失魂落魄地站在不远处,茫然道:“王名?你怎么了?”

沈崇珩大步冲上来,将她拽进怀里摁住,那力道之重磕得她脸疼。

砰砰作乱的心跳声和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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