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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未雨绸缪

小说:

冤种兄弟之女尊求生指南

作者:

周末慢生活

分类:

古典言情

永宁皇女驾临四季小筑那天,阳光好得晃眼。

她拽着陈默的袖子晃,声音甜得像蜜,眼睛里却藏着针尖似的探究:“《画皮》怎么说不演就不演了?宫里好些姐妹还没瞧过呢!母帝前几日午歇时还提了一句,说那‘妖主’的扮相颇有几分邪性的好看。再演两场嘛,让母帝也再松散松散。”

她把女帝的“夸赞”说得轻飘飘,分量却压得实实在在。

陈默嘴角抽了抽,眼神疯狂往江泓那边瞟。

江泓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温和得像春风,话却硬得像石头:“殿下厚爱,是净尘与小筑天大的福分。只是《画皮》一剧耗神太过,净尘沉溺角色,已伤了心神,强撑只怕画虎不成反类犬,反倒唐突了圣听,辜负了殿下的美意。”

“见好就收,留个念想,才是长久之道。”

永宁眨了眨那双肖似女帝的凤眼,睫毛垂下,盖住一闪而过的了然。

她没再纠缠戏的事,转而轻轻叹了口气,那惋惜拿捏得恰到好处:“净尘公子……竟病得这般重?真是可惜了。”话是关怀,目光却蜻蜓点水般在江泓和陈默脸上扫过。

随即,她用团扇掩了半边脸,声音压低,带着点少女分享秘密的娇憨:“说起来,他那日眉心的妆,真是绝了,妖得勾人。唉,听宫里老人闲话,本殿那早逝的生父兰侧君,眉心也天生一点朱砂痣,说是罕见的美人……可惜,本殿连张画像都没见过。”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砸进死水里。

既接了前头对净尘的“关心”,又冷不丁把“朱砂痣”和她自个儿谜一样的身世扯了出来。

意思很明白:净尘的“病”宫里盯着呢;她对“朱砂痣”的事儿,可不只是好奇。

江泓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稳得像尊佛。

他神色不变,语气里带了点恰到好处的无奈:“劳殿下与凤君挂念,实在惶恐。净尘确需静养,归期难定。日后能否登台,既要看他恢复,也得看……机缘了。”

他稳稳接住“病情”,对“朱砂痣”和“兰侧君”的话茬,碰都没碰。

永宁盯着他看了两息,眼里那点失望快得几乎看不见,随即化作一抹了然浅笑。团扇极轻地拍了拍掌心,语调依旧娇憨,却多了丝提醒:“正君总是这般周全。也罢,在这京城里,谨慎是福。那本殿可就等着默哥哥的新戏了。”

送走这尊小菩萨,陈默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抹了把不存在的汗:“这位殿下,如今说话是越来越吓人了。听着像糖,品着像针,最后那一下……她到底替谁探风,还是为自己?”

江泓望着永宁离去的方向,目光深沉。

“她在凤君身边长大,有些东西,早就刻进骨子里了。”他顿了顿,“或许,两边都有。一个是对生父容颜都无从想象的皇女,一个是父君死因成谜的亲王……隆昌十二年埋下的种子,怕是要冒头了。”

净尘一走,头顶那把“朱砂印”的刀暂时挪开,江泓总算能喘口气,一头扎进端王府的书阁,在故纸堆里扒拉回家的线索。

连着几天翻看、比对、琢磨,隆昌十二年的碎片、女帝的反常、“朱砂”的古怪、还有那个异世盐吏的残魂……所有线索在他脑子里乱撞。

某一刻,一道灵光劈开迷雾,炸得他后背发凉——

如果这世界真被那破游戏《星域裁决》污染了,“朱砂”作为游戏里的“存档点”,那它本质上,很可能就是个“空间坐标”或者“能量信标”!

集齐三个真正的“朱砂印”(不是简单的红痣),恐怕不是通关,而是……启动某种“回归程序”,或者至少,是打开一条连接两个世界的稳定“通道”!

回家的路,第一次有了明确——albeit作死程度爆表——的方向!

江泓强迫自己冷静,把立刻去找“朱砂印”的冲动死死压下去。

这事关乎小命,必须周密计划,绝不能惊动对“朱砂”同样执着、且把“回归”当末日看的疯批女帝。

思路清晰后,注意力便回到了现实。

他注意到,凤宸最近越来越忙。

京畿春耕收尾,随之而来的赋税、水利,还有吏部那边三皇女门生不阴不阳的刁难,让她常在书房熬到深夜。

那天傍晚,江泓从书阁出来,正撞见凤宸在廊下跟属官交代事情。夕阳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她却抬手用力揉着太阳穴,指尖发白,眉宇间是压不住的烦躁和浓重的疲惫。

就在她抬眼继续吩咐时,江泓清楚地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红血丝。

这画面,像根小刺,轻轻扎了他一下。

又一天清晨,他在院里遇见正要出门的凤宸。

晨光里,她冠服整齐,妆容完美,瞧不出一丝倦色。可就在她转身登车时,江泓看见她借着扶辕的力道,极轻地顿了一下,才稳稳上去。

这些细碎的瞬间,在他心里悄悄堆积。

偶尔在回廊正式碰见,他能清晰看到她眉宇间强撑的痕迹。那份坚韧底下透出的累,莫名地,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感觉挺陌生。

他向来目标明确,之前是自保合作,现在是找归途,跟凤宸之间,更多是心照不宣的利益交换。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去注意她的疲惫。

是因为知道她幼年失怙、在宫里步步惊心?

是因为她虽利用他,却也实实在在给了他庇护和空间?

还是仅仅因为,作为一个可能很快就要离开的“过客”,对这位也算“并肩”过的伙伴,在瞥见她难得流露的脆弱时,生出的一点点……不忍?

江泓理不清。

但他习惯遵从内心最直接的反应。

某晚,见凤宸书房的灯又亮了一夜。

江泓在窗外站了会儿,莫名想起现代职场里那些被KPI卷到秃头的同事。不一样的是,凤宸卷的是真刀真枪的政治博弈,输了可能命就没了。

这认知,加上那些触动他的细微画面,让他心里那点“不舒服”,慢慢发酵成了更具体的……在意。

在琢磨近期朝局时,他忽然想通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点。

这位被异世灵魂占了身子的女帝,治国是昏招迭出(比如对盐政的杀鸡取卵),私欲是放纵扭曲,但有一点,她精得很——

她知道自己能力不行,不会治大国。

但她会玩最原始的平衡术,也许是原主留下了的行事记忆。

她用皇位继承人当诱饵,让几个成年皇女和她们背后的势力互相斗,给她“打工”。凤宸在政务上实干,三皇女在吏部经营,还有其他皇女在军中的影响……都被女帝放在一个残酷的擂台上。她高高看着,偶尔拨弄一下,让她们彼此消耗,又不敢让谁真垮了,免得没人可用。

这近乎本能的权术,竟是这国家在君主“掉线”后还没崩盘的关键。

想通这点,江泓对凤宸的处境理解更深,那点“不是滋味”里,也混进了一丝复杂的感慨。她就是在这样一位精通权术、却无心社稷的母帝手底下,如履薄冰。

既然心里有触动,那在离开前,就为她多做点事吧。

就当是……付了这段时间的“房租”和“保护费”,外加一点临别赠礼。

江泓不再只泡在书阁。

他先去找凤宸,说想看看王府名下部分田庄店铺的旧账,“想深入了解本朝民生经济”。凤宸有点意外,但想到他近日安分,之前也有功,便准了,只让管事配合,核心产业没对他开放。

江泓不在意,他就要个由头。

翻看田庄账目时,他被那记账法惊到了。每笔收支事无巨细,却杂乱无章,想查个整体盈亏或具体项,得人工翻半天,效率低还易错。

他没吐槽,花了几天,默默琢磨出一套简化的表格记账法。收支按“田赋、佃租、投入、维护、工食”等大类分,配上“月初预算”和“月末核销”。他把方法和填好的样例,悄悄放到了管田庄账的老管事桌上。

老管事起初对这“鬼画符”嗤之以鼻,被逼着试了几天后,眼睛瞪圆了——对账快了几倍,账目清楚得像摊开的掌心!他捧着那几张纸,犹豫再三,报给了凤宸。

凤宸看着那清晰明了的表格,眼底掠过讶色。

她召来江泓,只问:“此法,寻常账房可能学会?”

江泓答:“懂点基础算学,稍加训练即可。关键在坚持流程,权责分明。”

凤宸沉吟片刻,下令在王府部分田庄试行。

几日后,陈默拿着新剧本来找江泓,乐道:“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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