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打胜了一场战役。
一场无人看好的死局。他自己也以为会死在那里,却杀出了一条血路,大获全胜。
归家时,父亲亲自出迎。那个从来眼高于顶的兄长公孙珩,站在父亲身后。
这场仗,他本只打算换些功勋。若顺利,他想借此替生母求一个名分,好让她将来能葬入公孙家的家墓,不必再睡在荒野里。
可父亲却满面红光地迎上来,亲热地拍他的肩。
“伯圭!有你,乃我公孙家大幸!”
未及他开口,父亲已兴奋道:“为父定要重赏你!我已与族人议定,将你记入你嫡母名下。自此,你便与你兄长一般,同为公孙家嫡子,共振家门荣光!如何?”
公孙瓒原本想得很周全。
父亲若拒绝,他该如何进退。下一句话要怎么接,哪一步该退,哪一步该逼。
他甚至有把握。
这次,他一定能把母亲从野坟带回家。
可这一刻,他忽然说不出话了。
那个笑里藏刀、人人称贤的女人。
是嫡母。
自此,再无人能以“庶出”二字轻贱于他。
他的喉结滚了滚。
准备好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公孙珩立在父亲身侧,面上挂着得体的笑,那笑容却似别有深意。他上前,亦亲厚地拍了拍弟弟的肩。
“阿瓒,有你,何愁我公孙家不扬名于这乱世?”
他嗓音温润,眼尾流转着光,那张承袭了家族优点的脸,此刻真挚无比,“往后你我兄弟同心,何愁大业不成?”
公孙瓒迎上父亲殷切的目光,点了点头。
翌日,公孙家大摆庆功宴。满座宾朋赞他英勇,又将这赞誉惠及他的父兄。父亲从未如此和蔼,公孙瓒心下冷笑,面上不显。
酒过数巡,他有量且自持,仍自清醒。公孙珩却有了醉意。
宴散时,公孙珩忽地抵住他的额,一字一顿,气息喷着酒热:“伯圭吾弟……天予弗取,反受其咎。君当我助!”
公孙瓒心中厌恶,偏开头:“兄长醉了。送兄长回去。”
公孙珩却哈哈大笑,凑近他耳畔,压低了声音:
“阿瓒……你还记得阿滟么?”
公孙瓒眉头一蹙。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岂会亏待你?不过一个女人,怎配影响你我兄弟之情?”公孙珩眼中闪着光,“我……将她让给你,如何?”
公孙瓒想起这个名字。
连氏女。
北地风气开放,少些中原男女大防。他们自幼与邻家女连城滟一同长大。
七八岁时,生母尚受宠。她太年轻,误以为一时的宠爱便是多大的倚仗。见连氏的女儿玉雪可爱,家世又好,便向父亲撒娇,想为儿子讨这门亲事。
父亲随口应了。母亲欣喜若狂地抱着他:“阿瓒我儿,娘给你说了门顶好的亲事!你可喜欢阿滟?她又美,家世又好,你娶了她,前程再好不过!”
他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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