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叶星澜握着手机又开始向好朋友吐槽自己的相亲对象。
【他连刘文祥麻辣烫都不知道!岂止是年上,分明是年迈。】
【可能人家垃圾食品吃得少吧。间接说明,此男经济条件不错。】
叶星澜想起退回的一万以及金光闪闪的簪子,对他的财力表示认可。但两个人有六岁年龄差,职业又完全没有共同点,已经不是代沟了,有时候都像两个世界的人。
【不过,山旮旯里还有刘文祥?能好吃吗?】
【凑合吃吧,这附近也叫不到外卖。】
......
她放下手机,洗澡前检查一遍门锁,中途探出脑袋检查一遍,临睡前再检查一遍,确保无异后才安然入睡。
昨天和导师请求的增援上午就会抵达,叶星澜没法儿睡懒觉,九点准时打开房门。
不一会儿,斜对面屋子的房门也敞开,穆随随之走出,还是一件黑T和黑色长裤。
叶星澜瞅了他一眼,点头道早。心里却纳闷这人是不是和彩色犯忌,连腕上的手表表带也是皮革黑色。
下楼必经过他的房间,碰巧住在最里间的学弟也打着哈欠冲两人打招呼,叶星澜回头应答,无意瞥见门缝里叠成豆腐块的被子,对军人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三人前后下楼,女老板问他们要不要吃点自家做的早饭,叶星澜没什么胃口,摆手刚要婉拒,学弟已经端起了碗,还一边给她安利。
女老板和学弟一齐冲她招手,她盛情难却,只好和学弟一起坐在矮凳上,捧着碗把粥吹冷。
见穆随站在门口远眺,她端着碗走过去,“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他转过身,背对着开始灼人的阳光,应她:“不用,我吃过了。”
叶星澜正奇怪,女老板立刻热心接话道,“我七点半刚煮好就给他送了一碗,看他早晨六点就在附近晨跑。这个头又高,劲儿看着也不小,是运动员吗?”
穆随淡淡地摇着头,“是警察。”
女老板一边低头擦桌子,一边感慨他的生活习惯真好。而叶星澜却在纠结这人休假期怎么也不放松一下,下意识嘀咕道:“起这么早,嫁到你家岂不是不能睡到下午五点了。”
她自以为声音已经很小了,还是被穆随听见。他似乎不知道这只是跟风网络段子的无心之言,垂眸看她,一本正经道:“不吃早饭和午饭很不健康。不过如果你急需休息的话.....”他停顿一秒,“睡到晚上也没关系。”
脸颊被热粥蒸腾的热气熏出红晕,叶星澜暗暗瞪他一眼,“......一句玩笑而已。”说完,又捧着碗回到矮凳上。
在增援没来前,学弟看穆随一直跟着,提议让人民警察走在前面,也好给两人壮壮胆。
穆随没拒绝,听着身后两人叽叽喳喳的指路声往山脚下走。
三人刚踏进残破无光的寺庙,忽然,不知从哪儿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学弟拽着叶星澜的衣角,叶星澜赶紧躲到男人宽阔的身后,额头顶着他的后背,紧张道:“你等我一下,我把手电筒打开。”
待她哆嗦着手指点开手机后,一道直射的亮光照向似乎还在动弹的杂草堆。穆随镇定自若,从她手里接过手机走去,用鞋尖拨开杂草堆,卧在草堆里的一群只有两个巴掌大的小狗们紧挨在一起,发出一串低低的呜咽声。
叶星澜和学弟这才大松一口气,两人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最后还是去寺庙外等着。
一辆装着脚手架的货车和一辆面包车慢慢停在寺庙门口,三两工人见三人唯男人年长,习惯性走向男人,问工作如何开展。
“师傅,我!我才是负责人。”修缮的前期工作叶星澜积攒过很多经验,也算一个“小导师”了。她挤到师傅和男人之间,从帆布袋里拿出一堆工整清晰的图纸,又带着师傅走向货车,姿态大方得体,指令清晰易懂。
而穆随对此一窍不通,乖乖走至树荫下,给大家腾地方。
三十多度的高温,她利落地脱下防晒衣,用皮筋绑好头发,把笔和纸卷起来,咬在嘴里。她身形灵活又平稳在并不粗壮且错综复杂的脚手架中到处穿梭,一直攀爬到最高的位置,她拿着纸笔,仰头观望檐角,浑身透出的自信劲儿比盛夏阳光更耀眼夺目。
穆随站在树下仰视着她,满目欣赏,内心深处又升起一股似曾相识的强烈情感,想要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变得更难了。
一上午都在师傅们搭脚手架,叶星澜忙得汗水直流,随意用胳膊揩去灼眼的汗水,幸好有学弟及时递来的冰水。
半瓶冰水下肚瞬间心情大好,准备爬下脚手架时,发现没有手再拿着水瓶了,想着直接先把瓶子扔下去,自己再下去。
哪知水瓶刚脱手,穆随低头走向她的正下方,幸好他反应快,动作又灵敏,抬手就接住她扔下的水瓶。
“哗啦——”
瓶盖不知怎的松开了,剩下的半瓶水浇透了穆随的肩头,水液顺着他的胳膊一路打湿衣角。
叶星澜忙跳下脚手架,给人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没看见你走过来。”
穆随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瓶盖,摇头把发顶的水珠甩开,轻松道:“没事,是我走进了你的视角盲区,我的问题。”
叶星澜心里过意不去,跟着他往寺庙外走,想着等会儿重新给他买瓶水就当赔罪。
也不知道前面男人是刻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叶星澜亲眼看着他举起胳膊,拽着衣领,毫不费力地就把湿衣服脱了下来。
古铜色的皮肤在炽热光线下如棕玉似的,特别是挂在后脖的水珠,缓缓向下滑动,显得这具犹如雕塑像的有力身材更性感了。
宽肩窄背,双开门,公狗腰,螳螂腿......
她不禁看入神,直到他回头,她才仓惶将目光移开,慢声道:“你要不回去换件衣服吧。”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他赤裸着上半身走出树荫,毫不羞涩,坦坦荡荡地站在阳光下,身前晒一会儿,身后晒一会儿,莫名有些傻气。
心脏咚咚跳个不停,叶星澜不敢再多瞧一眼,披上防晒衣,捏着帽檐盖住热辣的脸颊,朝便利店的方向快快走去。
下午收工得早,太阳刚落山,师傅们就驱车离开了。
叶星澜和学弟凑在一起,又在为晚饭发愁。忽地,叶星澜瞥见穆随停在宾馆前的越野车,低头和学弟密谋了几句后,两人谄媚地凑到穆随面前。
“大哥,你一天跟着我们也怪辛苦的。不然咱们去镇上吃点好的吧,刚好你有车。”学弟打头阵,叶星澜补充道,“我出钱,你出力,他出人。我们三个人刚刚好。”
穆随的目光越过学弟,直望着女孩,“你想吃什么?”
“什么好吃就吃什么咯。”她不以为意。
穆随开车,叶星澜和学弟坐在后面导航,去镇上最热闹的地方。
等车停好,年纪相仿的两人立刻被马路边常见的射击气球游戏吸引了注意。
只因作为奖品的东西是两人都迫切需要的手持小电扇,明知这东西能买到更好的,但两人还是争先恐后地找摊主拿玩具枪。
两人鲜少玩这样的游戏,从玩具枪射出的子弹总会偏离预想轨迹,直直扎进泡沫板里。
叶星澜恹恹放下玩具枪时,才想起身后站着一个专业人士,赶紧扫码问老板要了新的子弹,把学弟拉开,给已然接过玩具枪的人让位置。
她挑高眉梢,冲穆随道:“我们两个惜败,最后一局看你了。”
穆随一手就能拿稳常人得两手才能握住的长杆玩具枪,食指扣住扳机,没有半点身负重任的紧张,问她:“你要白色的?”
见人点头,他又看向一旁手舞足蹈的男生,男生道:“我要蓝色的,大哥,加油。”
穆随的手臂有力且平稳,即使不托住枪杆,子弹射出的瞬间直至扎破气球,悬在空中的枪支都未曾偏离过。
一枪一个,弹无虚发。叶星澜和学弟很捧场地又是鼓掌又是欢呼,惹得不少路人驻足。
但三人知足,见好就收,拿到自己想要的就走。叶星澜和学弟人手一个小电扇对着面颊直吹。
学弟笑着问:“早知道大哥这么准,一开始就让他来了。”
凉风驱散辛苦一天的疲累,叶星澜笑着答:“拿手英雄前期太强被ban了。”
话落,她和学弟同时发出咯咯笑声,穆随跟在后面,听得云里雾里也没问个究竟。
找了个安静的餐厅,三人坐在包间里,每个人之间都隔着一个空座位,距离不多也不少。叶星澜很礼貌地把菜单分别递给两人,让他们先来。
学弟指着菜单,不住吞口水:“我们点个酸笋闷鸭吧,看起来就很开胃。”
“换一个吧,她不吃笋。”穆随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叶星澜擦手的动作停住,惊诧地看向正对面的男人。
他蹙了蹙眉头,低声似在自言自语:“嗯。我怎么知道?”半晌后,抬头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