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映入眼帘的是暗红色的帷帐,她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躺在床榻上了。
没有人叫她下銮驾吗?谁把她带到殿中的?折枝呢?她觉得有些奇怪,想要找人问。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她要起身时,她只觉得自己身体发软,提不起劲来。
是今日册封大典太累了吗?
不仅是身体,她脑袋也晕乎乎的。
阿错突然觉得口渴,伸出手掀开重重的帷帐,她看了眼房间里的陈设,才发现这里并不是长秋宫的寝殿。
她皱起眉,心中泛起几分莫名的不安,她连忙起身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没有力气到这种地步,她才走了两步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嘶——”她吃痛地发出声音。
也刚好是这一摔,让她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这里很不对劲。
她的身体她自己知道,她曾经能一口气爬几座山都没事,能够活蹦乱跳的。
今日册封大殿虽然很累,但是她还不至于到走不动路的境界。
而且,不仅是身体发软,她还发觉自己的身体好烫,好难受。
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看了看大门的位置,用手撑着床榻,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去,可还没到大殿的门口,大门就从外打开了。
阿错被门外的光刺了眼睛,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等到她看清来人时,才发现眼前站了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
他长的一般,要不是他那一身华贵的衣衫,怕是把他丢到人群中都认不出来。
不知是不是受伤的原因,他的左眼至眉骨间有些淡淡的红色,看起来有些瘆人。
那人见到阿错,首先是愣了一瞬,但很快又笑了起来,眼睛眯起,从头到尾打量着阿错,没多久那视线又在阿错的脸上落了许久。
“哟,送来的还是个绝色,这些人还真会来事。”那男子一步一步的走向阿错,伸手要去摸阿错的脸。
都到这份上了,饶是阿错是傻子也猜出他要做什么,虽然不知道是谁要陷害她,但阿错还是强撑起镇定,一把手拍开了他的手。
“放肆!本宫乃国中储君,怎容得你放肆!”
那男子笑了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储君?就算你是皇帝,本世子也不怕。”
***
折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中,双手被麻绳捆住,她瞬间明白自己被绑了。
她没有看到阿错,心道不好,迅速将身子躺在地上,用床角的尖角将自己头顶的发簪挑了下来。
接过发簪,她将发簪握在手中,指甲把细缝抠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细刃。
这还是阿错送给她的,是阿错出宫那日从通宝银楼中拿的一件首饰,她发现其中的奥妙,觉得有趣便送给了她。
她说宫中的人心眼多,让她留着防身用,不要再出现像上回被抓起来的情况。
她很听话,日日都戴在身上,没想到在今日真的发挥了重要作用。
她小心地用细刃将麻绳割开,走到门口,悄悄将门开出了一个小缝,看到门外居然在有人在把守。
等她再仔细看过周边的位置后,便知晓了这是何处。
这里是太液池的湖中寝宫,有两进的院落,她这间屋子是外院,远处就是内院,而那内院外有好几个侍者在看守。
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阿错就在里面。
她眸子一震,瞬间担心起阿错的安危来。
宫墙之中,竟然有人敢算计一国储君?是谁如此大胆?
她垂着眸,默默走到西北角的窗户,看到没人之后,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屋外。现在这座院落都被人把守着,她既出不了院落,也进不内院。
不过还好,这座院落建在湖上,她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轻身一跃就跳入了湖中,往远处的宫殿游去。
她上了岸就直奔北宫门,她知道,有人敢在宫中绑架一国储君,定是有人接应,可能是梁元吉,也可能是皇后,所以宫中的人都不能相信 。
而现在,她能信的只有太傅。
她一路不敢停留,生怕慢了一步阿错就多了一分危险。等到了北宫门,找到了江留,她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与他。
江留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什么也没说,就立刻派出人收出宫去寻崔行渡。
崔行渡的马车才驶出宫门不久,他莫名觉得郁闷,他开了马车内的窗,又端起桌上的茶水,看着水中的茶叶,心中还是不安。
他看了一眼宫城的方向,最终还是放不下阿错,对马车外的车夫吩咐道:“掉头,进宫。”
言罢,车夫就调转了马车,又往宫城走去。也亏得他及时回头,恰好碰上了江留派来寻他的人。
“太傅,殿下出事了。”
只这一句,崔行渡瞬间变了脸色,推开车门,二话不说就解了马车中的马,骑着马直奔宫城。
***
阿错被那人逼的一直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她的脑袋也变得越来越不清楚。
她的呼吸紊乱,只能一边退后,一边推翻,大殿中的东西,以便阻挡男子的步伐。
徐瑞祥浪迹花海多年,各类的女子他都流连过,他最喜欢的就是看这些女子反抗的模样,越是反抗他就越兴奋。
看着她们无助的样子,他就越有劲。
毕竟让花一点点黯淡的模样,最好玩了。
所以他一点都不急,咧着笑缓步的跟在阿错的身后,像看猎物一样的看着她。
“跑啊,接着跑,本世子有大把的时间慢慢陪你。”
“等你没了力气,药效发作了,可就轮到你求我了。”
阿错已经听不清他再说什么了,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奋力的远离他,她拼尽全力的将一座巨大的琉璃宫塔推到。
宫塔轰然倒下,琉璃四分五裂,破碎的琉璃弹起,划伤了徐瑞祥的脸,他摸了一手的血,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世子可没耐心再和你玩了。”
他跨过那堆琉璃碎片,大力的拉着阿错,将她摔到了床榻上。阿错本就无力,被他这么一摔,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见她这副模样,徐瑞祥觉得舒心,便站在床边慢悠悠地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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