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满意她这细微的反应。
修长的手指伸出,并未落在她身上,而是掠过栏杆悬挂的一件物什。
一件玲珑精致的盒子。
郝然一打开,似乎是暖玉,形状大小不一。暖玉为杆,顶端缀着柔软绒羽和细小银铃。
洛筱妤终于抬起头来,视线不经意扫过盒子,眉眼染上怒意,声音带着些不可置信,“你将我......锁在这?”
“别生气,”他语气平淡,指尖摩挲着那温润的玉质,银铃随着他动作发出细碎勾人的轻响,“只是......”
“阿妤这么不乖,不罚不长记性。”
他的声音很轻,很缓。
洛筱妤视线掠过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颜,吸了吸鼻,不明白为什么眼前人已不似初见。
她缓缓移开视线,不去想他想做什么,也不去听。可耳畔那铃铛脆响,越来越清晰,以及他身上却带着侵略的冷冽气息,让人忽视不掉。
时昭步步靠近,她不由退了退,直至退无可退,被抵至带着绒羽的栏杆处,还未及反应,他便已经跪坐在她身侧。
他抚过她眼尾那颗红痣,直直望向那湿润的眸,“委屈?”
洛筱妤倔强地与他对视,将泪意憋回去,沉默一瞬,“我委屈什么?”
“……你不过是受不了我脱离你掌控,从我逃避你开始,再到嫁与旁人,哪怕你设计让我阿爹在我成婚当日被迫下江南,强娶我,可我依旧不在你掌控之中,甚至几次三番被我跑了,如此这般,”
她微扯了扯唇,“怒了?”
“可我从来都不在你掌控之内啊,之前是我蒙蔽了心,未曾看透你,可现在我怎么可能......”
话音还未落,时昭冷声打断她,“洛筱妤。”
微黄的灯光将她们二人彼此缠绕的身影投下一小片光影,氛围愈发诡异。
洛筱妤微仰头,掠过他扑簌的眼睫,唇角勾着一抹笑,“时昭,我告诉你,你就算将我关到死。”
“我洛筱妤这辈子都与你回不到从前。”
空气瞬间沉寂下来。
时昭那双眸冷极了,一丝笑意也无,他抬手用指腹重重抚过她唇瓣,声音没有半点温度,“阿妤,这句话,”
“我不喜欢。”
“怎么?”洛筱妤低低笑了一声,“那我该说什么?”
“我爱你?”
时昭眸光微动。
“你也信?”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时昭眼底那翻涌许久的暗色终于抑制不住,他猛地攥住洛筱妤手腕,力道大得她手腕生疼,不由分说将她拽向他。
“你......”洛筱妤吃痛的轻哼一声,话音还未出口,便被他狠狠堵了回去。
他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带着侵略性地撬开她齿关,掠夺她为数不多的呼吸。
没有半分怜惜之意,只有压抑的怒意与占有欲,他沉稳有力的手紧紧环住她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洛筱妤抵在他胸膛的双手用力推他,却丝毫撼动不了半分。
洛筱妤被他吻得近乎窒息,阵阵发晕,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直到她快要软倒在他怀里,时昭才松开了她的唇。
唇间牵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洛筱妤轻喘着,呼吸急促,忽手上感觉到阵阵湿润,她低眸借着微弱的光望去。
血?
他受伤了?
思索间,柔软的云锦如同花瓣般散开,露出底下微微颤栗的肌肤,微凉的空气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手腕被牢牢桎梏着,她近乎无力反抗。
那被放置在一旁缀着绒羽和银铃的暖玉,被他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以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在她敏感脆弱的肌肤上游走。
“你疯了?”
绒羽带来微痒的颤意,银铃发出细碎羞耻的声响,玉质的冰凉与温润交替刺激着她的神经。
洛筱妤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潮。
“是,”他顿了顿,“我是疯了。”
少年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仔细地欣赏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掠过紧蹙的眉间,到颤抖扑簌的眼睫。
暖玉忽地探入敏感脆弱的领域,带来一阵陌生的冲击,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脆弱的呜咽。
时昭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俯下身薄唇近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危险。
“喜欢吗?”
洛筱妤抬起她那双水润的杏眸,狠狠瞪他,下唇紧紧咬着,丝毫不敢松开。
他却低低笑了声,那笑声混着难以言喻的愉悦,在她耳畔晕开。
没关系,阿妤不喜欢也得受着。
他动作忽地强势而深入,打破之前那近乎凌迟的缓慢和折磨。
洛筱妤猛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压抑的声音被撞的支离破碎,细碎的银铃再无法维持规律的轻响,陷入一片急促而凌乱的颤鸣。
叮叮当当,一如她此刻彻底失控的心跳与呼吸。
她试图蜷缩,逃离。手腕,脚踝上的束缚却如影随形,无力的挣扎像是迎合。
羽绒软褥深陷下去,华美的鲛绡帐幔随着晃动,流淌出迷离的光晕,眼前瞬间模糊。
时昭看着她这模样,雾蓝眸色趁隙漫上,他低喃轻语,“看来......是喜欢的。”
“怎么会不喜欢呢?”
似意有所指,洛筱妤却无暇顾及。
只因不知何时,他手中换了件物什,温润剔透,似玉非玉,带着微妙弧度,顶端镶嵌着一圈细小的,能随着动作微微震动的金珠。
缓慢触碰她那敏感的禁地时,洛筱妤浑身剧烈一颤。
“不......”她下意识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
他却温柔地用手桎梏着她不断颤栗的腰肢,另一只手握着暖玉,缓慢,带着研磨意味地探索。
异物感鲜明无比,随着金珠细微却无处不在的震动,带来一阵阵酥麻与酸胀,交织在一起,诡异而强烈。
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渗出,浸湿了鬓发,断断续续的泣音被撞的愈发破碎,夹杂着难以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呜咽,羞耻心被碾得粉碎。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在她意识朦胧之际,另一只手松开了对她的桎梏,转而拿起了另一样东西,那似乎是一个小巧,玉质的圆球,中间有细微的缝隙,轻轻晃动,内里似乎有东西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还尚未反应过来,他已将其......
她猛地挣扎起来,却撼动不了他分毫,指尖狠狠嵌入他后背。
“阿妤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那玉球的东西似乎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和身体的温度,开始缓慢震动起来,起初极为微弱,似蝴蝶振翅,渐渐变得清晰,另一只手的动作也丝毫未停。
银铃作响。
一股陌生,汹涌的热流扑面而来,他的动作却愈发剧烈,频率更快,力道重重地狠狠碾过某一点。
“啊。”
脚踝上的银铃发出一声声脆响,眼前一片白光闪过。
只剩下细碎铃铛急促地乱响,与她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泣音,微微痉挛着承受那余韵。
良久。
时昭起身,用柔软的锦帕,慢条斯理地为她擦拭额角的汗珠,以及腿间狼藉的痕迹。
动作间带着些许克制隐忍。
......
没有昼夜,仅有光晕和烛火摇曳的影子。
他来的次数不算少,但每一次,都带着明确惩罚意味,近乎掠夺的云雨,将她所有的反抗与呜咽都碾碎在柔软的羽绒之中。
洛筱妤渐渐麻木,她不再试图与他交流,也没有询问他父亲的下落,甚至不再流露出任何情绪。
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停在笼外,锁链被打开,时昭走了进来,一身玄色蟒袍,金线绣出的蟠龙在烛光下隐隐流动。
“阿妤。”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洛筱妤睫毛微颤,却没有动。
时昭也不催促,缓缓走到她身边,将银链解开,缓缓打横抱起她。
洛筱妤也不挣扎,心想着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直至她坐在铜镜前,洛筱妤还是恍惚的,镜中的女子,明艳不可方物,眉宇间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冰冷与疏离。
她看着少年那熟稔的动作,若有所思。
长发被他挽成凌云髻,点缀上翡翠步摇与珠钗,换上了一身水绿色罗裳,裙摆用细碎的金箔和宝石缀出星星点点。
“走吧。”时昭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
洛筱妤恍惚了一瞬间,却没有说话。
*
淮州知府府邸,今夜灯火通明,笙歌漫舞。
周明远亲自在府门外迎候,见到摄政王的车架,忙不迭地带着属官上前几步,态度谦卑,谄媚至极。
视线落在他身旁的洛筱妤身上时,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惊艳与复杂,但很快被更深的惶恐掩过,头垂得更低。
宴设在水榭之上,四面通透,可见池中莲灯点点,曲声悠扬。
席间觥筹交错,淮州有头有脸的官员,世家几乎奚数到此,气氛看似融洽。
时昭揽着洛筱妤腰身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酒杯,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却未抵达眼底。
洛筱妤安静地坐在他身侧,面上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苍白与疏离,瞧着很是温顺。
她垂眸看着眼前精致的菜肴,却毫无食欲。
视线不经意掠过远处,注意到席间有几个面孔,气度不凡,看着不像是寻常地方官员与商贾。
稍远位置那一位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沉静,偶尔与周明远有短暂的眼神交流。
还有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客,由侍女陪着,坐在女眷那边,看不清容貌,她却觉得有些怪异。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不知为何,她这内心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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