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烦躁地拍了拍桌子,“那你说怎么办?!”
“太太糊涂啊,您是婆母,想要拿捏一个姨娘还不简单吗?自古儿媳侍奉婆母乃是天经地义,眼下府中没有奶奶,你就把她叫到跟前来侍奉,想必四爷也不会说什么,届时何尝没有机会收拾她?再说了,这样慢慢的折磨岂不比送走她来的痛快?”
傅氏一细想,忽然觉得她这话说的颇有道理。
以前她也让许氏站过规矩,但每次站了没一会,许氏不是晕倒就是病了,直接借故不来。
那时沈氏刚死不久,她不愿惹玉章不快,看在许家是世交的份上才没有追究。后面索性就不让她来正房了,眼不见心不烦。
但这回不同,她绝不会让许氏再如此轻易的逃了过去。
“可徐家那边......”
冯妈妈一笑,道:“吴夫人无非是怕自己女儿受委屈,拿不住许氏。可四爷在户部已有三年,按理明年就该外放历练了。待成亲后夫妻两人去任上,你将许氏留在京城伺候。等外放回来,小少爷也有了,四爷哪还记得有许氏这个人?如此安排,徐家也不会说什么的。”
“你说的对!”傅氏眼冒精光,冷笑连连,“就按你说的办,从明日起,让许氏每天都过来请安。你派人专门看着,她若有半分懈怠,不必客气。”
“是,太太放心。”冯妈妈重新沏了杯新茶递了过去。
望华堂内,许清月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憔悴苍白的脸,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上右手,腕上还绑着厚厚的白布。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伤口没有结痂,稍微用力就会疼痛难忍。
那日她被定国公的人大张旗鼓地送回来,就如同噩梦一般。整个傅家的人都知道她的记积玉巷做了什么,连来送饭的婆子看她时的眼神都充满了嫌恶,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凝珠身上有伤,回来后只做了简单的处理,就这样被发卖出去必定凶多吉少。
不过她也没心思替凝珠担心,因为她自己也一直被关在望华堂内。傅玉章既不处置她,也不放了她,好似全然忘了还有她这个人存在。
望华堂里冷冷清清,原本伺候她的下人全都不见了。她头一次觉得如此害怕,害怕自己会孤零零的困在这里,直到老死。
于是她算准时间,趁婆子来送饭时打碎花瓶,用碎瓷片割开了手腕。
腥红的血顺着伤口淌了满地,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气在一点点流逝,意识也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但,好在她赌对了。
等她醒来时,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房间也恢复到往日的模样。窗上重新摆放了新鲜的芍药,她还看到傅玉章坐在床边正守着她。
傅玉章见她醒后丢下一句“好好养伤”便离开了,然而她还是欣喜不已。
因为她知道傅玉章心里是有她的,否则怎会看到她寻死就立马赶了过来,还派人送来许多补气养血的补药?
娘说的对,她弄错了方向。与其纠结罗琼枝到底是不是沈氏,还不如趁徐蕴宜未嫁入傅家前尽快怀上孩子。
只有有了孩子,她才算是在傅家真正站稳了脚跟。
想着,她问丫鬟冬儿道:“四爷可回来了?”
丫鬟冬儿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废物!连这都不知道。”
许清月瞪了她一眼,冷声道:“你去打听清楚,若四爷回来了,请他务必来望华堂一趟,就说我想见他。他若不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冬儿脸色发白,忙不迭去了。
许清月捂着伤口,兀自生了会闷气。估摸时间不多了,起身去里间换了件雪青色撒花长裙,外罩杏色菊纹上衣。清新素雅,不失娇媚。淡扫蛾眉,再加上她原本就有伤在身,平添了几分病态,更显柔弱动人。
穿戴好后,她让人又备了桌酒菜,就摆放在庭院当中。今晚月色明亮,正宜对月长谈。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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