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催促之声不断:“怎么了?里头有什么?怎么堵在门口?外头还有一帮人在巡视,你先让我进去……”
赵遂辛全然听不进耳,只垂眼看着自己颈前横着的短匕,喉咙微滚。
他目光缓缓移向面前之人,气息略有些不稳,半晌才哑声道:“你先回去。”
说罢,迈入一步,随即反手扣上门扉,将里头挡得死死的,不叫半点景象落在外人眼里。
“什么?!喂!外头那么多人,你让我……”杨犴破口大骂:“你脑子没坏吧!”他啪啪拍门,奈何里头纹丝不动!可身后禁军巡查将至,情急之下只好拔腿就跑:“你……你等着!”
屋内。
宁济被这复杂滚烫的视线看得颇不自在,她退开半步,干笑道:“呃,赵——临安王——许久不见,方才情急,无奈得罪,实在……唔!”她被猛地钳住手腕拽了过去,步履不稳,径直跌进赵遂辛怀里。
赵遂辛顺势抵上门扉,将屋内外隔绝开来——眼下倒是确实不必再担心会有人推门闯入了。
还不及踉跄着站稳,热烈的气息笼了上来,不管不顾地咬上唇齿间,像小兽,也像久被关在笼内的眼睛泛绿的恶犬,见着许久未曾碰过的肉食一般,难耐地啜吻,撕咬。
“唔……等……等下!”宁济狼狈地撇开脑袋,费力道:“……匕首!”她退开些距离,丢开短匕,任其当啷一声跌在地上。片刻间又被揽着腰紧紧拖了回去,赵遂辛呼吸亦是不稳,复凑了上去,似是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吃入腹,只低声道:“……殿下……”
宁济被亲得呼吸不畅,只觉陷入了一滩缠人的泥淖之中,怎么也甩不开。最后还是狠狠咬了一口在自己唇齿间作乱的东西才得片刻喘息。她一拳捣上赵遂辛的胸膛:“你发什么疯?松开!”
赵遂辛吃痛一记,目光仍死死地锁在她眉眼之上,他舔了舔齿列,唇边淌下些许血痕,执拗道:“不。”
不仅不放,还死死扣住她的腰,得寸进尺地扣紧怀里。于是二人滚作一团,贴得愈发如狗皮膏药一般。宁济恼羞成怒:“这像什么样子!还能谈事吗?你……”
赵遂辛一语不发,直勾勾盯着她。
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她镇定道:“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赵遂辛:“同殿下已有多日不见。”
宁济:“哦……嗯,说来也是。”
赵遂辛:“殿下就没什么想说的?”
宁济抬手摸了摸鼻尖:“所以是你先前同梅芷叶传话……”
赵遂辛目色变得愈发深重,气息陡然压抑许多。他一把扣住宁济的手:“殿下。”
“我是问你,对那日,你我之间,没什么想说的吗?”他反转身子,将宁济困在墙壁处,困在自己臂膀之内。方寸之地间,只看见灼亮目色。
宁济装傻:“那个……从前之事皆是误会,不如就此翻篇吧?也因我欺瞒许多,将军一时心情郁愤想要泄恨,倒也可想见,只是以后还是莫要……唔!”
话未说完,唇舌被凶狠地咬住。攻城掠地之际,抵抗可说是溃不成军。宁济挣扎着偏过头,艰难道:“……先说正事!”
赵遂辛充耳不闻,盯着被他吮得湿红微胀的唇畔,目色深重,一字一顿道:“殿下觉得这是泄恨?”他凑了过去,重叼住唇边,细细密密地啃噬着,声音嘶哑道:“我对殿下,可不只有恨……”
被困在胸膛和墙壁间压得喘不过气来,还要承受这犬狼一般的舔舐,用力推开时又遭此人恬不知耻跟上来,纠缠似是毫无尽头。宁济终于爆发,狠狠踹了一脚:“到底有完没完!清醒了没?”
赵遂辛松开些许,狭长深邃的眼底泛起一丝深红,喉头滚动一记:“……没完。”
“你……”忽的觉出些不对来,宁济面色突变,一把掐住他:“你疯了!外面有人在巡查,随时都可能被发现!”
门外巡逻脚步声渐起,似是随时要破门而入。
赵遂辛急喘一声,眼里涌出些朦胧情态。被捉住把柄,顿时安分许多,不再作乱,只老老实实定在原地。
他额头轻垂下来,抵着她的肩窝,气息不稳道:“所以我也只是亲一亲,聊慰苦思……”热意顺着脸颊与耳根,一寸寸烧了起来,他压抑着悸动,低声道:“此地不可久留,殿□□内血蛊仍存,在此之前都要留在宫内,掩人耳目。”
“你……你知道?”宁济愕然,手下力道不由变重。
“嘶……”赵遂辛眉宇间微微皱起,闭眼缓了好一阵才点了点头,似是痛得厉害。宁济吓了一跳,急忙放开手,诚恳道:“……抱歉,手误。”
赵遂辛深深看她一眼,终于退开些来:“……外头的人快查到这一间了,且先回去吧。血蛊的事我会想办法。”
他飞快地凑上来,狠狠咬了一记她的嘴唇:“来日见。”说罢,一手扣上壁前机关。
门外叩门声愈发急切:“什么人在里面!出来!”
宁济:“你说什么?你想什么办法?……喂!赵遂……”地道的门訇然洞开,她被一把推入地道,木门又重悄无声息闭合。
砰一声,门扉被撞开,数位禁军闯入。
屋内空旷如许,只临安王立于案前,侧身看向一众人。
为首军士眼睛转了一圈,警惕道:“临安王……怎会在此处?”
赵遂辛微微抬眼:“怎么?本王行事,还要向尔等汇报不成?”
禁卫忌惮不已,半晌才道:“我等是奉陛下之命巡查京中可疑之处,这间宅子有几分古怪,因此才……”
赵遂辛:“可疑之处?诸位也看到了,这屋内并无古怪。只是本王一间空置宅邸而已。”
“本王不追究诸位擅闯之罪,可若就连本王所在的屋子也要执意闯入,就莫要怪我不念从前旧情了。”
为首的咬牙切齿,片刻后狠狠回刀入鞘:“我们走!”
被推入地道后本欲再听上一听,可怀中翅虫竟焦躁地震颤起来,便知是紫玉那头燃了信烟,只得急匆匆赶回去。幸而未曾被发现什么异常,她赶在侍卫换班巡查之前回了洒金阁,也算有惊无险。
……
朝堂。
“朕有一事要敬告诸位。”
众臣纷纷俯首:“臣等谨听圣意。”
“皇后之位,朕已有主意。诸位都是我大越功臣,却不必再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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