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都怪社交恐怖分子鸟。
月野佑一果断穿过地面去楼下,“跟上,不要拖拖拉拉。”
“我不介意前辈用动物形容我。”萩原研二听话跟上,不忘诚恳询问,“不过为什么是小鸟?”
他思索,“通常不该是边牧萨摩耶金毛这一类的吗。顺便一提,我觉得边牧不错,但边牧遇到危险会抛下主人自己跑走,这点不符合我。”
这鬼怎么还自己塑起自己来了。月野佑一不可思议地扫他一眼,不吱声。
“前辈,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是小鸟。”
抵达普通病房所在的楼层,月野佑一四下巡视,“风见裕也进那个病房了,你好奇的星田夫妇就在里面。”
“我看到病房外的姓名牌了,他们没事就行——为什么是小鸟?”
“你这会不去看他们在干什么了?”
“前辈不跟我一起进去吗?万一我没留意到的时候不小心触发距离限制,撞倒前辈就不好了——为什么是小鸟?”
月野佑一:“我就在病房门口,这点距离不会触发限制的。”
“以防万一嘛——为什么是小鸟?”
“……”月野佑一烦不胜烦,选择妥协,保持着毫无波动的脸说:“叽叽喳喳的吵死了,你怎么跟珍珠鸟一样停不下来?”
月野佑一幼年时,家中书房里的书多到像一座小型图书馆,涵盖了国内外各种文学作品。
不过年幼的他对文学作品丝毫不感兴趣,一丁点文学方面的细胞都没有,但会老实听妈妈念给他的文章。
其中有一篇散文就叫《珍珠鸟》,文章的具体内容,时至今日月野佑一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只依稀记得作者描绘的和珍珠鸟相处的场景十分温馨,令人向往。
于是,小小的月野佑一就这么上当受骗了。
听说珍珠鸟耐粗饲,好养活,月野夫妇就给自家想养鸟的儿子买了两只刚出生没多久的雏鸟回来,声称感情要从小培养。
然后……没有然后。
月野佑一拒绝详细回忆那段年仅7岁就成为了两个“婴儿”的爸爸,耳朵都要险些聋掉的日常。
总之温馨没体验到,只体验到了单亲带俩娃,爷爷奶奶还只会看热闹的辛酸与暗无天日。
略过无比吵闹的带娃日常不提,月野佑一把两只珍珠鸟都健康养到了寿终正寝,并带上灵力衷心祝愿它们下辈子投个好胎,不需要来报恩(重点)。
月野佑一看向跟前的半长发实习生。
起初这家伙面对新环境是有收敛的,那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变成对他各种恶趣味的?
月野佑一反思,养鸟跟养人类鬼是不一样的,不能只会溺爱,“不对,珍珠鸟比你可爱——不许再问为什么是珍珠鸟。”
萩原研二:“?”
“珍珠鸟?”得到答案,萩原研二自动过滤不可爱的话,若有所思道,“这样啊~我知道了。”
他丝滑切换话题,“前辈,我去看看星田夫妇。”
前辈的表情管理真好。
月野佑一站在原地深呼吸。
成天前辈前辈的,也不见这家伙做出过什么符合后辈身份的事。
说真的,萩原研二就是故意的吧,否则怎么不见他这样对别的鬼。
月野佑一无法理解,这么做很有趣吗?
他盯住萩原研二高大的,和“小鸟”半点不符的背影。
是有在介意的吧,“小”鸟。
收回目光,月野佑一放弃揣摩萩原研二的想法。
什么边牧萨摩耶金毛,比格还差不多。
“星田先生,经查证,你车后备箱里的那把猎枪是你已去世的父亲的,你个人并没有猎枪持枪证。”
百变动物萩原研二尚未走到病床旁,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风见裕也板着脸继续开口,“我们会没收你的猎枪,并做出相应处罚。”
“我接受。”星田隆对于处罚不甚关心,焦急问道,“荒竹桃,荒竹桃究竟是不是杀死小葵的真正凶手!”
病房中没有外人,面对涉及组织有关案件的当事人,风见裕也沉默几秒,如实告知了部分能说的,“她的嫌疑的确很大,但目前暂时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杀的星田葵。”
星田隆冲他瞪眼。
“公安去孤儿院的时候,荒竹桃失联了。”
早已习惯来自民众的瞪眼,风见裕也给出警示,“星田先生,包括星田夫人,你们接下来禁止再接触与向日葵孤儿院有关的人和事。”
经由公安这几天的紧急调查,向日葵孤儿院本身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前院长荒竹静。
组织会定期派不同的人去各国孤儿院搜寻有一定天赋的孩子,以领养的名义带回组织基地培养,以此获得能够绝对忠于组织的成员。
其中顺利长大成人,且获得了代号,至今还没死在各种任务中又或者被警察逮捕的孩子们不多,大部分都在国外活动。
这条情报是公安早几年前收到的,可惜没能有具体名单。
基于此,公安推测,荒竹静便是替组织搜寻符合条件的孩子的一名组织成员。
向日葵孤儿院多年来的流水均无异常且合法合规,院内的员工和时常来帮忙的志愿者也全是普通人;院内不符合组织条件的孩子,也是走正常流程被普通家庭领养走的,或者一直由孤儿院抚养长大。
直到星田夫妇的事出现,公安才发现了这家孤儿院的端倪。
察觉到公安调查向日葵孤儿院后,组织的反应非常迅速,立即就推了一个人出来当弃子分散公安注意力,便是此刻躺在ICU里的那位。
想到ICU里的人,风见裕也推推眼镜,“二位为什么会突然去向日葵孤儿院?”
星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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