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等先前说要出去找天椎的解法,如今人身在何处更是难以寻觅……
至少谢言觉得要找这么大个人肯定得要点时间。
然而傅恩带着他像出去玩一样,从魔域一路吃到中州,尝了不少新奇古怪的小东西,还随着傅恩定了好几身新衣裳。
直到谢言咬着刚被傅恩塞到手里的糖葫芦,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宗主……我们不是出来找莫前辈的吗?”
傅恩点头,俯身给谢言腰侧挂上了应节气的香囊,褐色的细棉布包裹着结实的香粉,听卖的人说是什么祈求好运的东西,他就买了个来讨个彩头。挂在玉佩旁边显得圆嘟嘟的,正像谢言塞了不少吃的的腮帮子,看着讨喜又可爱。
“找前辈是顺便的事,主要是我想与阿言同游。”
他拍了拍手上的香粉,直起身来,微笑着看向谢言:“阿言还未曾像这般与我一同惬意地四处游乐,不为什么任务,更不为逃命。”
现在再说起之前的事,好像隔了已有许久,谢言也忍不住笑起来:“现在不用逃命。”
只是他心思不如傅恩细,许多中州旧事都不清楚,心里还忧心着傅恩所说的那天道碎片中的事。
谢时初因其血脉有难,这是他难帮的。池寸心或许会比他还先死,他现在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去帮忙……还有傅恩。
若宗主执天椎,被永生困于大殿内,自己又因灵根灼烧时日无多的话……那宗主岂不是会坐以待毙?
可谢言心里担忧的这些事他也不好在傅恩和池寸心面前说太多,两人那架势摆在那里,显然事事已有应对之策。他们恐怕也没瞒着自己的意思,只是自己很难听明白。
但要真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担心,跟着傅恩一块到处游山玩水,他还是做不到。
把那尝不出好歹的冰糖葫芦全塞嘴里吃完了,谢言又快步上前跟在傅恩身侧,他刚一过去,就被傅恩从宽袖中握住了手。
谢言手指抽了抽,却没将自己的手抽回。
“阿言可还记得最初,只有我与你二人时,你才入道,还未辟谷。”
傅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像是想起什么令人怀念的事。
“你因修行身体有异,又许久未进食。我忘了还未辟谷需要吃东西,你很难受来同我说……”
他这样说,谢言倒是突然想起来了。
他以前没修过仙,对这些修士们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在谢家时也是,有些人似乎是不用吃东西的,有些人好像又需要,有些则是单纯的嘴馋。他也分不清到底谁是怎么回事,便以为只要修了仙,便和他们一样,可以不用吃饭。
饿的那难受劲抵不过灵根灼烧的痛楚,他没太察觉,越修越没力气。拖着腿就敲开了傅恩的房门,看着对方两眼发直,说:
“恩主的恩情,我可能报不了了。”
那时候的傅恩更瘦削,薄唇一抿,皱了眉摸上他的经脉,片刻后松开了眉宇,笑道:“是我忘了,你还未辟谷。”
谢言却听错了说:“我有屁.股。”
傅恩那时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纠正他:“是辟谷。”
只是谢言看着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傅恩便没再多言,只翻了半天存货取了一颗辟谷丹来,喂给谢言。
谢言倒是听话,乖乖吃完,偏要多嘴问一句:“这是什么?仙丹?”
傅恩回他:“是辟谷丹。”
谢言恢复了点力气,顿时皱起眉在旁边“呸”起来,说:
“我不吃屁.股丹,我有屁.股。”
傅恩照着谢言当时说话的语气,说完那句后不由展了折扇,遮住嘴唇,眼角眉梢却笑意依旧。
说这种旧事,谢言也有些脸红,他辩解道:“我那个时候没听懂……”
傅恩摇了摇折扇道:“阿言是十年如一日,一如既往的诚实又可爱。可惜我当年也不懂事,没多逗逗阿言。”
他握着谢言的手温热,谢言目光从自己被握着的手转移到了对方腰上挂着的玉佩上:“我不清楚仙家的事,我那时候只想着……怕是要死了,死了就报答不了宗主的恩情了。”
傅恩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阿言这么多年来任我差遣,就算有天大的恩情也当还完了。”
谢言道:“那不一样宗主……”
傅恩道:“有什么不一样呢?阿言,若我说你我之间恩情早就一笔勾销,如今你便是这天下最自由的人,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这次我来陪你。”
谢言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傅恩。傅恩比他稍慢些停下,站于他跟前,回身望向他。
凡人集市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但因为他们两人的打扮一看便知是修士,也没多少人靠近。
谢言浅灰的瞳孔中却几乎只剩下了傅恩一人。
他沉默了会儿,张嘴说道:“没有,宗主。”
“那喜欢做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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