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眯了眯眼，打量的视线在川上柊身上划过一圈。
“是啊，好巧。”川上柊避开，微微颔首，放下手中的刀叉，虚伪寒暄道：“好久不见了呢，虎杖君。在新学校过得怎么样？”
‘......好标准的客套啊。’钉崎野蔷薇左右看看，腹诽道。
直面这份冷漠的虎杖悠仁已经变成了豆豆眼。
他尴尬地摸摸头，绞尽脑汁地搜刮词汇：“啊，那个，还不错啦，认识了可靠的同伴和老师，还有校园活动也很丰富来着......”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川上柊从头到尾都没起身，动都没动一下，不想和他们有交集的心思明晃晃地写在脸上：“既然这样，就不耽误你们用餐了......”
话还没说完，一向神经大条的五条悟突然笑嘻嘻地插嘴：“什么耽误不耽误，不如我们拼个桌吧？”
川上柊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开始下降。他不动声色地磨了磨后槽牙，面无表情道：“不好意思五条先生，我们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
......
气氛好冷。虎杖悠仁用眼神向及川彻求救，不料这位前辈正在以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五条老师。
等等、老师你到底做了什么！被当成怪人了啊！
被讨厌的五条悟一点没有自知之明。他走到川上柊身旁，故作可爱的转身面向学生，双手摊开介绍道：“大家！这位是【森株式集团】在宫城分部的话事人！同时，也是横滨......”
“五条悟！”
这该死的白毛居然想直接曝光他黑.手.党.的身份。川上柊立刻出言打断，咬牙切齿道站起来，表情不虞：“难得遇见，今日不如就让我来招待各位。”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五条悟目的达到，开心到露牙笑：“这边这边！麻烦给我们加两张桌子！”
一二年级的学生们露出了微妙的、看人渣的眼神。
本来就是想宰老师一笔，结果现在遭殃的人变成了别人，而且好像还是虎杖的同学什么......良心好像有点痛。
“没事吗？”及川彻小声耳语道。
但在座的各位都是耳聪目明的咒术师，这点音量跟正常说话也没区别。一时之间，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川上柊微笑道：“五条先生可是大名人，一般人想邀请吃饭都还不行呢，没事。”
可你这样明明就是特别特别生气的意思啊，脸上的笑容都变成半永久的款式了。及川彻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猝不及防地跟一个挡住下半张脸的白发少年对上视线。
白发少年缓缓举起了手，小声道：“海带。”
这是打招呼的意思吗？及川彻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回了句“你好”。
小柊跟这帮人不是一伙的啊。
而一旁的其他人点好菜，正在沉默地围观川上柊和五条悟进行一些没有营养的垃圾话寒暄。钉崎野蔷薇目睹笨蛋老师故意装作听不懂阴阳怪气，用手肘碰了碰虎杖悠仁。
“喂，”她压低声音：“这是你国中的同学？也是术师？”
虎杖悠仁深沉地回忆了几秒，随后朝她摇摇头，做出了一个一般人无法理解的抽搐表情。
钉崎野蔷薇：什么意思？
玻璃杯嗑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川上柊转头，笑眯眯道：“不是哦，在下不过是有幸接触到咒术界的普通人罢了。钉崎小姐日后如果不想做咒术师了，我们集团很欢迎您的加入。”
还不等钉崎自己发表什么意见，五条悟立刻跳出来反对：“哇，我还在这里呢，你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啊？我又不是死人。野蔷薇做不做咒术师先不说，再怎么样也不会去你那边吧！”
“瞧您这话说的，我们集团又不是什么火坑。”川上柊冷笑：“依我看，我们员工福利可比咒术高专要好得多，至少能保证每天七小时睡眠吧。”
常年只睡三小时的最强受到暴击。
他不甘心地反驳：“也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普通术师......”
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不做术师去当上班族的学弟，他突然梗住，哼哼唧唧半天，憋出来一句‘就算不做术师也不要跟你扯上关系’。
这人每次看到六眼就应激，现在还想把他学生挖去做黑.手.党，不会跟五条家有仇吧？五条悟如此怀疑到。
川上柊冷笑，咽下更多的冷嘲热讽，绷着脸一言不发。
在这样近乎吵起来的氛围中，及川彻起身，小声说自己要去上个厕所，又问川上柊要不要一起去。
川上柊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嘲讽地看着那位表面上被视若神明的“最强”，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难听话来。
“当心身边人。姑且算是给你的忠告。”他抬头，不再看神色各异的众人，迈步离开。
......
“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了？”五条悟虚心询问学生们。
禅院真希无语道：“这种时候不应该更关注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吗？”
“这不是气话吗？”
“你真的没救了。”
.
临走前，川上柊将账单结干净，当了一回大方的冤大头。
他神色如常，问及川彻有没有吃饱，又开始道歉，说自己不应该同意他们胡闹，搅黄了两人的午餐。
及川彻摆摆手，佯装生气地指责他为什么这么见外、这么小心翼翼。
“现在及川大人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他弯腰，从下往上观察小柊的表情，笑道：“我们去吃可丽饼吧！”
川上柊轻轻松了口气，十分积极地带路。
繁华的东京商圈行人来来往往，爆火的店铺外游人如织，连排队都很艰难。五条悟经常光顾这家店，在跟辅助监督的聊天记录里出现得很频繁。川上柊便认为这家店口味一定十分不错，完全没有考虑到排队的问题。
他抿抿嘴，想换个人更少的地方，转头手上却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及川彻已经先一步跨进了排队的队伍，热忱道：“这家我知道！在ins上很火的，味道很好！我们就吃这个吧怎么样？”
川上柊怔了怔，这才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好。”
总觉得小柊自从看到那个“五条悟”摘下眼罩开始，情绪就变得有点不对。及川彻不动声色地挡住人群，防止他们撞上来。
而且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那就说明肯定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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