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泉院一事发生时,卫池也在,因此张师铭不能对具体情况撒谎。
但当时有点奇怪,只是说到化龙一事就莫名其妙争起来。
那个青湖态度匪夷所思的强硬,都有点指责之意。
虽然叫他去飞泉院就不可能太平,但这种情况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张师铭当然不知道事情起因,可其他人也不知道。
这件事他亲身体会,自然感受更深。
四周其他人再怎么熟悉,也只是听到他们争吵。
现场总共四人,谭明诗是他这边的,冬青是掌门私生女,除了胡搅蛮缠就一无是处。
真实情况自然可以胡编乱造,反正谁都没有证据。
隔壁房间的小说男主吵架声听得很清楚,但现场情况就一无所知。
师父倒地不起,再怎么样也该关心一下。
卫池转头查看的态度似乎是在提防什么。
于是张师铭问:“按理来说,青湖应该不是那种容易激动的人吧?”
“完全不是。”卫池有点无奈,似乎很想不通。
“昨天我没说什么,她就激动成那样,显然不合常理。”张师铭说出关键。
卫池知道接下来会走到什么地方,因此只是低下头没说话。
既然有不合常理的地方,那就能大显身手。
“神智问题或许还不明显,但已经开始影响她的性情。”
张师铭说出这句话,卫池没有像上次那样下套,只是仍然低头不语。
毕竟这句话相当委婉,虽然到头来只有死路。
这种表现相当符合小说男主形象。
他经历大风大浪、生生死死,很多事只会沉默应对,再多反应都是徒劳。当你苦苦挣扎多次以后,就会发现无论如何都只是垂死挣扎。
也就没必要过多动作。
张师铭熟悉的形象近在眼前,这才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沉默寡言的人其实最好骗。
夺舍的具体表现因人而异,有时是完全变成另一个人,有时是行为习惯发生突兀改变,变到最后就彻底脱胎换骨。
那个青湖的表现与前者既然不同,但是与后者却极其相似。
张师铭不知道真正缘由是什么,但这么说反正不会有问题。
一个似是而非的猜测,说错也不会有人怪他。
面对这种质疑,卫池没有明确反对,只是很久之后才说:“我师父才回来,状态还不稳定,目前出现偏差也合情合理。”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一切。
毕竟上次在医馆都能让人哑口无言,这次在玄镜池却无能为力。
张师铭觉得十拿九稳,此时的小说男主只是在无奈辩解,他再去那个青湖那边说几句,定能让他们的师徒关系土崩瓦解。
“你也不用太过操心,毕竟刚刚恢复,状态还不稳定,”张师铭相当善解人意,“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没有任何依据。”
他明显就是要挑拨离间,但此时看起来特别温和。
卫池知道孙仲礼就是因此被蒙蔽,于是说:“那我先去晨练之地,张真人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张师铭当然不会回去,他现在住的地方离这边很远,大老远跑过来自然要有明确胜算才行。
不过他还是说:“我在附近转转再回去,你就先去晨练之地吧。”
徒弟一走,卧病在床的师父就是砧板上的肉。
卫池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隔壁的齐云鲤已经被抱仙果救回来,再次交锋,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于是他迅速离开,留给张师铭一个挨打机会。
齐云鲤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想起昨天的惨状就倍感丧气。
她知道张师铭会动手,所以先让罗白音避开。不过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吐血倒地,要不是准备充分,估计已经断气。
谁知道他下手那么狠,想打乱飞泉院龙息。
小说读者对此有过很多猜测,不过都指向一点。飞泉院位于禁地下鼎山上,必定有关键作用,而且鼎山弟子只是偶尔出入其中,不会长留。
鼎山灭门也是一路从山下来到飞泉院,可见那里相当神秘莫测。
这里最神秘的就是龙息,飞泉院肯定与此密切相关。
那些人对龙息和飞泉院有过一系列猜测,当时齐云鲤越看越觉得匪夷所思。不过昨天异常一出现,她就察觉会出大事。
这才挡住张师铭的攻击。
齐云鲤坐上床边一个轮椅,这是从罗白音那边借过来的。她在轮椅上有很多布置,坐在里面就什么也不用愁。
自己还气虚乏力,就先坐上去试试。
玄镜池木屋有台阶,那个轮椅竟然自行走过台阶,还有阵法避免齐云鲤因此碰撞滑落。虽然仍需要人力推动向前,但沿途各种路况轮椅都能适应。
齐云鲤坐轮椅来到池塘边,只能感慨怪不得罗白音坐着就不想起来。
此时还是早晨,卫池看起来已经去晨练之地,齐云鲤就坐在池塘边准备钓鱼。虽然知道里面没有鱼,不过施法变出几条也能打发时间。
她还在弄钓竿,旁边就传来人声:“见你没有大碍,我就放心了。”
这话出现得过于巧合,齐云鲤转头一看,发现后面站着张师铭。
虽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过昨天才吐血倒地,今天实在没力气。
齐云鲤只能假装腿脚不便,向后一靠才说:“昨天出事是你导致的吧?”
“表面上看起来的确如此。”张师铭皱起眉头。
“……实际上呢?”
“昨天在飞泉院的并非只有我们四个,”张师铭低头一叹,“那个房间只是发生异常的地方,而非起因。”
昨天张师铭和谭明诗来到飞泉院,虽然谈话现场只有四人,但里里外外都是鼎山弟子。幸亏人多,不然也救不回齐云鲤。
这时要将罪责推给他们,齐云鲤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难道还有外人闯入?”她只能这么问。
张师铭摇头:“不是外人,就是鼎山中人。”
齐云鲤想了一下,罗白音干不出这种事,冬青又在自己眼皮底下,其他人实在没有这个能力。
“……昨天还有谁?”她相当迷惑。
“唉,是小说男主。”
张师铭说出重磅消息,但是又跟小说有点吻合。毕竟鼎山灭门的罪魁祸首,很多人都觉得是小说男主。
他或许会受到其他人炉影响,对鼎山心生不满。因为大多人炉都位于止水宗,止水宗跟鼎山可是势不两立。
即使不会让他主动祸害鼎山,但也许会对某些东西视而不见,有时该出手时不出手就能引发最大灾害。
止水宗跟鼎山弟子打了很多次,始终难分胜负。
那么在其他地方留一手,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过于离谱,但是现在离谱已经见怪不怪。
因此齐云鲤很疑惑:“这是怎么说,鼎山灭门难道还跟他有关?”
说出这句话就说明她看到最新一章,张师铭毫不意外。
毕竟孙仲礼可遇不可求。
“其实就跟他有关……”他艰难说出实情。
齐云鲤有点震惊:“鼎山跟他无冤无仇吧?”
“但是跟止水宗有仇……”张师铭委婉说出一件事。
这就跟小说读者的猜测不谋而合。
势不两立的止水宗必定不会错过任何机会,但如果真是如此,这种事就有点超纲。
按理来说这种事已经超出止水宗能力范围,只有远离俗世的世外高人才有这个本事。
跟止水宗有关的世外高人是菩提慧海。
说到这里其实没有问题,但齐云鲤已经见过菩提慧海。
菩提慧海可以照此一战,不过他根本没空。
那人从早到晚都在忙着哄小孩,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想管。
齐云鲤当然不能说破,就问:“通过止水宗人炉影响他?”
“人炉其实远超世人所想……”张师铭再次叹息。
齐云鲤只能说:“那他对鼎山来说是个隐患?”
“对他的师父来说,也是如此。”张师铭有点无奈。
他的师父就是齐云鲤,她昨天惨遭毒手,差点殒命。
这岂止隐患,都已经成为灾害。
齐云鲤一时无话可说,不是被震惊,而是张师铭的弯弯绕绕太多,她都走不出来。最后只能问:“那昨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他在飞泉院能顺势搅动那边的龙息,受到影响的我们就会斗起来。”张师铭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昨天吵成那样,如此一说便清清白白。
齐云鲤只好问:“其实是止水宗要做这种事?”
“止水宗要做的不止于此。”张师铭皱眉摇头。
齐云鲤感慨:“他们还要鼎山灭门……”
“所以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事发生。”张师铭又说。
齐云鲤皱眉问:“那么昨天算一个预警?”
如果之后毁天灭地,那么大吵一架实在小事一桩。
“希望我们能及早发现真相吧……”张师铭叹息。
齐云鲤很奇怪:“你是小说作者难道不知道?”
“我只是写出某种结果,过程一无所知。”张师铭十分无奈。
他说得既无可奈何,又理所当然。
齐云鲤只好说:“这种事应该告诉鼎山掌门吧?”
“他闭关修炼也联系不到。”张师铭摇摇头。
齐云鲤问:“那我告诉罗白音?”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张师铭劝阻。
大难临头却不能告知旁人,怎么看都不对劲。
既然谁都不能说,那还告诉她干什么?
齐云鲤皱起眉头,没说话。
张师铭知道沉默太久会出问题,就说:“我们先调查清楚,一旦惊动鼎山中人就可能有变数。”
“小说不是你写的吗?”齐云鲤还是问。
张师铭解释:“我只写到中途,如今还没出现的东西全都浮出水面,实在超出所料。”
这话太过顺理成章,齐云鲤只想说无论如何都写不到她,但自己出来了。
小说作者怎么也想不到原作者杀出一条血路,还打算送他上路。
“没写难道就不知道?”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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