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池和罗白音仔细讨论过剑阵一事,之前阵法中的鼎山弟子只起辅助作用,帮一人击败对手。
一开始在白鹭坪的时候就有这种效果,如果后来还是只有这种效果,那就大材小用。布阵之人多,那么出剑之人也要多。
来来去去只能帮一个人,还不如不布阵。
青滔的剑阵可不是为了方便自己打架,他也不需要这种效果。
他一把剑就能打穿三渺宗,还要帮忙干什么?
只有所有布阵之人都能出剑,那才有用。
就像之前鼎山弟子布阵挡住张师铭对龙息的掠夺一样,学以致用是要让他们在此基础上还能大展拳脚。
一人剑法高超又不能抵挡千军万马。
卫池不知如何做到此事,但罗白音知道,因此她会过去先跟青滔师伯说明。一个鲜少出门的人去白鹭坪强调此事,自然就知道分量不轻。
既然齐云鲤醒来,卫池确认没事就去白鹭坪。
昔日跟她一起去白鹭坪学剑,如今再去就是为了帮她减轻负担。
白鹭坪依然插满长剑,以前觉得那都是青滔自己使用的,如今看来这才是剑阵精髓。既然人人都能使用白鹭坪长剑,那么人人都能使用剑阵,而不只是化作其中一把剑。
成百上千道剑气都为一人使用,那只是借助剑阵之威。
若是每道剑气都能自行斩妖除魔,那才是剑阵本意。
一人剑法超群,不如众人都有剑意,毕竟不是擂台比武,而是两军对垒。
千军万马中的一人之力还不如路边野草。
青滔发现罗白音来到白鹭坪相当意外,毕竟前所未有也绝无可能。
然而她这时来到白鹭坪,还跟卫池一路,可见事关重大。
“什么事?”青滔认真发问。
罗白音简单回答:“剑阵之事。”
不过回答虽然简单,背后却藏得很深。
鼎山剑阵乃青滔所创,他说众人都能使用,但之前没人用过。
以至于所有人都将其当做徒有其表的东西。
如今要他教鼎山弟子剑阵之事简直不敢相信。
随之而来的似乎就有一个麻烦,这也合情合理。
“有什么问题?”青滔并不排斥,只是问。
罗白音说起另外一件事:“龙息是灾也是力,鼎山承受龙息压迫数百年,也该发挥龙息之力。”
青滔是为数不多知晓此事的人,所以知道她的话必定别有深意。
——龙息之力跟剑阵有什么关系?
罗白音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说:“龙息之力也能化作剑阵之力。”
两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合二为一却可以劈山开石。
这种说法并非空穴来风,但青滔只想过剑阵的事,龙息之力太过遥远。
“我没想过……”
“卫池想过,所以跟他合作就能用剑阵使出鼎山龙息之力。”
罗白音伸手介绍,卫池就颔首点头。
青滔见他们两人配合默契,就知道必定发生什么,此时卫池跟罗白音同时出现,却没有那个青湖,不禁让人怀疑。
之前鼎山龙息略有异常,似乎与此有关。
青滔怀疑起来:“他师父呢?”
“她在飞泉院跟张师铭打了一架,现在正睡觉休息。”罗白音平淡地说。
青滔只关心:“打赢了?”
无论如何他关心的只有打架,罗白音无声一叹:“如果输了,你就要过去帮我们收尸。”
既然最后可能需要收尸,那当然就不是一般争斗。
不是打架斗殴,而是你死我活。
收尸的事青滔自然不想做。
“之前为何不叫我?”他明显不满。
在飞泉院动手可不是一般的打斗,基本都关系到鼎山生死存亡。
问题已经发现,怎么解决问题才是重点。
但是只有打架不能解决问题,毕竟现在不止单挑。
“你们分工合作,她开头你收尾,”罗白音强调,“龙息的事也与她有关。”
原本让青滔干这种费脑子的事,绝不可能成功。
但此事关系到龙息和剑阵,还有那个青湖,而且有卫池帮忙。
那么再不想面对,也不得不正面迎敌。
毕竟打架以外,还有打仗。
即将在鼎山发生的不是个人之力的较量,而是两军交战。
“你有把握吗?”青滔转头问。
卫池保证:“弟子绝不浪费师父抢过来的时间。”
既然已经确定即将开战,那么青滔也没必要犹豫,直接叫鼎山弟子过来学习剑阵。
卫池在途中不断解释说明,将龙息和剑阵的事说得明明白白。
那些鼎山弟子才听前辈说完飞泉院的事,就在白鹭坪打来打去。还有人分析优劣利弊,再怎么不开窍的人也明白即将发生大事。
他们不是围观群众,而是参与者。
之前以为张师铭是要抢夺鼎山龙息,现在看来还是想得太好。
龙息关系到鼎山,鼎山关系到天下。
看似在争夺力量,其实是想毁天灭地。
鼎山弟子发现问题很严重,相比之下青滔师伯的严苛就微不足道。
毕竟关乎天下苍生,而不止自己的小家。
因此他们在白鹭坪不止学到剑阵使用方法,还知道鼎山的重担和他们的责任。
再看张师铭,就实在不像正常人。
众人从白鹭坪学完回去,就一直在讨论这件事。
孙仲礼是新入门弟子,因此没有参与此事,但四周都在讨论张师铭的问题,他也不得不怀疑起来。
鼎山弟子嘴里的张师铭仿佛是十恶不赦的魔头。
他十分疑惑,卫池说张师铭不可信,齐云鲤又说作者不可信,现在鼎山弟子还说张师铭堪比罪大恶极的魔头。
——怎么越来越严重?
张师铭是小说作者还是穿书者,总不至于罪该万死吧?
孙仲礼觉得鼎山弟子夸大其词,齐云鲤对作者有意见,感觉还是卫池最靠谱。漏洞和人的问题他也想不通,那就一起问个明白。
于是等卫池回房休息一段时间,门外就出现一个犹犹豫豫的身影。
孙仲礼壮着胆子走进玄镜池,又在木屋边绕来绕去。直到确定正门通往齐云鲤的房间,他才小心翼翼走到侧门外。
不过此时侧门关着,他不好意思过去敲门,就在门外走来走去。
卫池相当警醒,很早就发现有人来到门外。
但那个人始终在外面走来走去,也不知是要干什么。
齐云鲤还在隔壁休息,他不知道来者何人。一炷香之后卫池实在忍无可忍,就过去打开房门。
房门一开,孙仲礼就愣在外面,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天色似乎随着他的呆若木鸡愈发阴沉。
卫池本来准备教训那个外来者,不过发现是孙仲礼,态度就骤然缓和。
“天色不早,你过来有什么事?”
“我想问你点事情……”孙仲礼低着头,有点犹豫。
卫池打开话题:“今日鼎山弟子去青滔师伯那边学习剑阵的事,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我还学不了……”孙仲礼不好意思地说。
“我也没有学,只是在旁边看了一下。”
卫池说出这句话,他们瞬间就有了共同点,孙仲礼发现这件事相当高兴,总算不用再纠结共同话题。
于是他说:“他们回去说了很多张师铭的事,越说越吓人。”
卫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将今天另一件事说出来。
“今天张师铭去飞泉院,打伤我师父。”
“……啊?!”孙仲礼震惊得都说不出话。
今天较早时间他都在专心修炼,回去就发现有一群鼎山弟子去白鹭坪学剑阵,再后来就听他们说张师铭的问题。
他实在没想到同一天还有这种事。
这么看起来,鼎山弟子的评价也就情有可原。
“……怎么会这样?”孙仲礼十分困惑。
卫池简单说明:“鼎山请他和谭明诗去飞泉院商量化龙一事,结果他跟我师父吵起来,最后就施法打人。”
化龙一事孙仲礼只是略有耳闻,并未参与。
——谁知还能引起冲突。
“怎么会吵起来?”
“他们在讨论化龙一事,”卫池微微一叹,“张真人说后续化龙只有他才行,我师父说鼎山弟子也行,然后就吵起来。”
鼎山弟子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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