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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偷看

小说:

机长闺蜜双穿竟成了夫妻

作者:

果如

分类:

古典言情

宁怀屹上前一步,挺直了身板,不声不响地挡在了江如愿身前。

“本将见过安小姐。如愿姑娘是本将的救命恩人,也是此次守城抗敌的英雄。”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一沉:“还望安小姐放尊重些。”

旁边,宁娇寰侧过头,凑到江如愿耳边,压低了声音飞快地叮嘱了一句:“这位安若素是上谷郡太守安使君的女儿,素来刁钻跋扈。你往后见了她,躲远些。”

江如愿假装点了点头,内心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给她点颜色瞧瞧了。

“你!你竟敢这般与本小姐说话!”安若素被宁怀屹那几句话噎得浑身发颤,头上那支金步摇晃得叮当作响,“你推了我家的亲事,就是为了她?”

那根手指头猛地一拐,直直指向宁怀屹身后的江如愿。

宁怀屹耳根微微泛红,可身形纹丝未动,依旧稳稳当当地挡在江如愿身前。

“本将欣赏的,是识体知礼的女子。”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安小姐这般言行,实非本将心仪之人。此事与他人无关。”

安若素扬起下巴,眼底带着几分倨傲,几分炫耀,声音拔得更高了:“你可知我干爹是谁?你得罪了我,便是得罪了他!他日有你的苦头吃!”

她见宁怀屹面无波澜,越发不甘心,又往前逼了一步:“近日往我安府提亲的人家,门槛都被踩烂了!里头不乏京中贵胄、侯门公子。我爹娘不过是舍不得我远嫁长安,才主动与令慈议婚,你倒好——不识好歹!”

她顿了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安小姐。”

宁怀屹忽然开口,截断了她的话:“不必再说了。本将不需要什么机会。祝安小姐早日觅得良缘——”

他微微颔首,语气里竟还带着几分客套的礼节:“届时本将自当备礼,前去讨一杯喜酒喝。”

安若素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你——!”

她猛地伸手,一把夺过酒铺摊子上的一小坛酒,举起来就要往宁怀屹头上砸去。

酒铺老板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一把抢过那坛酒,死死抱在怀里,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几分委屈:“安姑娘、宁将军,你们要吵要打,去远处去吧——我这小本买卖,还要做生意呢!”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把酒坛子往柜台后头藏了藏,像是怕再被人抢走似的。

安若素的手还悬在半空,被抢了酒,面子上下不来,脸色更难看了。她下巴一扬,冷笑一声:“连你也敢对我出言不逊?”

她扭头冲身后喊了一嗓子:“小珠!给他一百两银子,把这个酒铺包下来!”

身后那个穿绿衣裳的丫鬟愣了一下,随即麻利地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往柜台上一拍。

酒铺老板低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褶子都笑开了花,连声应道:“好嘞好嘞!姑娘大方!这铺子今儿个就是您的了!”

“等等。”

宁怀屹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地压过了场上的嘈杂。他伸手提起铺面上那六小坛已经用绳子绑好的酒,往身前一带,坛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酒是我先付的账,得先卖给我。”

酒铺老板脸上的笑又僵住了。他搓着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苦着脸道:“哎呦喂,你们这两位尊神,小的可一个都不敢得罪呀!可别为难小人我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从柜台后头又抱出几坛酒,往两人中间一放,陪着笑脸:“要不……小人一人送你们几坛酒,你们去别处要打要吵,都别记恨小人我,行吗?”

“不行!”

安若素一掌拍在酒铺上,那木板台面“砰”地一声闷响,上面摆着的几只空碗都跳了一跳:

“今日这酒铺,我买定了!一坛酒也不能让他们喝到!否则——我要你好看!”

酒铺老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江如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头越皱越紧。她伸手拨开挡在前面的宁怀屹,上前一步,仰着头看着安若素:

“安姑娘。”

安若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轻蔑。

江如愿不慌不忙地开口:“你这么大的能耐,怎么匈奴入侵的时候,没看见安姑娘你为守城出一份力呢?”

安若素一愣。

江如愿继续说,声音不急不缓:“只敢在城中欺负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算什么本事?”

这话像一根针,不偏不倚地扎进了安若素的痛处。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矮了几分:“我……我哪里会打仗。”

她忽然恼羞成怒,抬起手,就往江如愿脸上扇去——

那只手还没落下来,就被另一只手牢牢钳住了。

宁娇寰不知何时已已不轻不重地握着她的手腕。她脸上带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温温柔柔的,像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话:

“安姑娘。我听娘亲说,有不少长安的侯门世子,不远千里赶到上谷郡求娶你。”

安若素的手腕挣了挣,没挣开。

宁娇寰依旧笑着,语气不紧不慢:“我猜,你应该不想让那些贵公子知道……你今日这副模样吧?”

安若素的脸色白了白。

“若是我和娘亲在长安的夫人们跟前,不小心说漏了什么——只怕会让侯夫人们误会呢。”

她松开手,顺势牵起安若素的手,又拉过江如愿的手,把两只手叠在一起,拍了拍,笑眯眯地说:“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化干戈为玉帛。和气生财嘛。”

安若素的手被按在江如愿手背上,浑身僵了一瞬。她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猛地往后一缩,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她翻过江如愿的手,摊开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那双手,指节分明,掌心却粗糙得很。虎口处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硬邦邦的,像砂纸似的。

安若素愣住了:“你的手,怎么这么糙?”

江如愿由着她看,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口白牙:“我要拉弓射箭,守卫上谷郡百姓的安全啊。”

安若素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那滋味酸酸的,涩涩的,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呛了一下。

她猛地甩开江如愿的手,别过脸去,声音又尖又快,像是在掩饰什么:“你一个女孩子,上什么战场啊?真讨厌!”

她顿了顿,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我懒得跟你这种……粗糙粗鲁的女人争!”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们走!”

那四个丫鬟愣了一下,赶紧提着裙子追上去。主仆五人踩着碎步,一溜烟消失在街角,只留下一串叮叮当当的珠翠碰撞声。

宁怀屹转过身,弯腰拎起柜台旁那六小坛用绳子串好的酒,往肩上一挎,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往镇北第的方向走去。

江如愿小跑跟在他身后,撇了撇嘴:“怀屹,你走慢一点嘛!等等我嘛!”

第二日,天色未亮透,宁娇寰便启程返回魏郡了。

江如愿送她到府门口,看着马车辘辘远去,在晨雾里渐渐缩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在长街尽头。

接下来的日子,镇北第宅邸里便安静了许多。

宁怀屹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先去后院练一个时辰的方天画戟,再去军营操练士兵,往往要到日头落尽才回来。

江如愿则一头扎进了书房里。她铺开一张张大纸,拿着炭笔比比画画,画了改,改了画。炮管的厚度、炮膛的深浅、火药的配比,每一处都要反复推算。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符号,旁人看了,怕是以为她在画天书。

画累了,她便去缠着让宁怀屹教她武功。

只是,宁怀屹就是不松口答应教她武功,但是也没有明确拒绝。。

这日清晨,阳光正好,宁怀屹又在庭院里练他的方天画戟。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短打,袖口扎得紧紧的,越发衬得肩宽背阔。那杆方天画戟在他手里,少说也有五六十斤,却被他舞得像根轻飘飘的竹竿——劈、扫、挑、刺,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江如愿躲在庭院的圆形拱门后,探出半个脑袋,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跟着那杆戟转。

他身量极高,目测少说也有一米九,站在院中,比那棵老槐树也矮不了多少。一身腱子肉结实得像城墙,胳膊上鼓鼓囊囊的,衣料绷得紧紧的,估计至少有一百八十斤。可动作却轻巧得像只燕子,脚尖点地,整个人便旋了出去,衣袂带风,煞是好看。

江如愿趴在拱门边上,看得眼珠子都不转了。

她小声嘟囔着:“怀屹这是什么意思嘛?难道是怕我学会了他家祖传的秘籍之后,武功超过他?”

她歪着脖子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像。他那性子,虽说不苟言笑,却也不是小气之人。

她又偷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宁怀屹收势而立,她才缩回脑袋,靠在拱门边上,心里暗暗盘算起来——他不肯教,她就只能偷学了。

不过她并不想学那杆方天画戟——那玩意儿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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