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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当官啦

小说:

机长闺蜜双穿竟成了夫妻

作者:

果如

分类:

古典言情

江如愿一咬牙,捏住鼻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有刺客——!”

那声音又尖又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喊完她连气都没换,从地上一弹而起,转身就往外冲。

门栓被她一把拉开,,她几个纵步就蹿出了院子,消失在回廊尽头。

宁怀屹站在屏风边上,一只脚已经迈了出来。他发梢还滴着水,腰间只草草系了条布巾,赤着上身,露出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胸膛。

他看着那道消失在夜色里的纤瘦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堆被翻得凌乱的脏衣服,沉默了半晌,若有所思。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花窗洒进花厅,那张红木圆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笼包子,两碗小米粥,热气袅袅地飘着。

江如愿坐在桌边,端端正正地捧着粥碗,低头喝粥,眼皮都不抬一下。

宁怀屹坐在对面,夹了一个包子,慢慢嚼着。

两人谁也没说话。

江如愿喝完半碗粥,偷偷抬了一下眼皮,对面那人正低头剥着水煮蛋。

“今天的粥不错。”她忽然冒出一句,声音听起来有点心虚。

宁怀屹“嗯”了一声。

江如愿又聊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嗯。”

“院子里的菊花开得很好看!”

“嗯。”

……

关于昨夜里“有刺客”的事,两人谁也没提。

接下来的几天,江如愿每到掌灯时分,便准时摸到后院去。她也不贪心,每晚只偷看几页,记在脑子里,便悄悄溜走,绝不多留片刻。

奇怪的是,宁怀屹的洗澡速度,似乎越来越慢了。

头一晚他泡了小半个时辰便起身,第二晚便泡了将近一个时辰,到了第三晚,那水声断断续续地响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像是在等人似的。

更奇怪的是,每次他洗完,要换衣服的时候,总会隔着屏风,不紧不慢地自言自语一句——“洗完澡了,该更衣了。”

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传到屏风这边。像是在提醒什么人:差不多了,该走了。

江如愿趴在屏风后面,听见这话,便心领神会地把册子放回原处,蹑手蹑脚地溜出去。

一来二去,她竟也习惯了这种古怪的默契。

白天,她便躲在偏院里练功。

偏院偏僻,平日里少有人来,正好清净。她拿着一对木剑,照着夜里记下的招式,一招一式地比划。起先动作生疏,剑路歪歪扭扭,练到后来渐渐顺畅,脚步也稳了。

她的饭量也跟着见长。

从前一碗粥便饱,如今要添上两碗,包子也能一口气吃下四五个。束承运有一回在饭桌上看着她连添三碗饭,惊得筷子都掉了:“你……你这是几顿没吃?”

江如愿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练功累的,多吃点怎么了?”

束承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扭头看了宁怀屹一眼。宁怀屹低头喝粥,眼皮都没抬,只是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十数日下来,江如愿的体格果然壮实了不少。原本单薄的身板厚了一层,胳膊上也有了力气,挥起木剑来虎虎生风。

又过了十日。

这天,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一路小跑进来,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喜色:“将军!江姑娘!宣慰使大人到了!就在府门口,还带着敕书,四辆马车!”

江如愿手里的炭笔“啪”地掉在地上。

“来了来了来了!”她腾地站起来,连纸都顾不上收,拎着裙摆就往外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拽了拽衣襟,捋了捋头发,深吸一口气,这才端端正正地往外走。

宁怀屹已经从后院赶了过来,两人在影壁处碰了面,一前一后往府门口走去。

府门大开。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内,手持一卷黄绫敕书,身姿端肃。他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清瘦,蓄着一副短须,身穿绯色官服,腰系银带,头戴进贤冠,正是皇上派来的宣慰使。

他身后,四辆马车依次停在府门外的青石路上,车上箱笼摞得整整齐齐,押送的兵士列队而立,甲胄鲜明。

宁怀屹整了整衣冠,迈步上前,撩袍跪地。江如愿跟在他身侧,也赶紧跪了下来。

宣慰使展开敕书,朗声宣读,声音洪亮,字正腔圆,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院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宁怀屹与江如愿齐齐垂首。

“上谷郡守城一役,宁怀屹以寡敌众,以少胜多,挫敌锐气,保境安民,功在社稷。朕心甚慰。特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绢帛百匹,以彰忠勇。钦此。”

宁怀屹叩首:“臣领旨谢恩。”

宣慰使微微颔首,又展开另一卷敕书:

“再,江如愿于此次战事之中,献策奇谋,偷袭敌后粮草,营救被俘将士,身先士卒,堪居首功。又有改良兵器、铸造新器之议,朕与群臣共议,深以为然。特封江如愿为铠曹参军,正七品,全权掌上谷郡兵器监造事宜。凡有所需,准其便宜行事,不拘成法,许造一切堪用兵器,以固边防。”

江如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另赐黄金五百两,上等绢帛二十匹,以资鼓励。望尔恪尽职守,早成利器,不负朕望。钦此。”

江如愿愣了那么一瞬,随即重重叩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臣——江如愿!叩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慰使合上敕书,面带笑意,伸手虚扶了一把:“江参军请起。陛下对您寄望甚高,那‘火炮’之说,陛下亦颇感兴趣,盼您早传佳音。”

江如愿站起身,望着宣慰使手里那卷已经宣读完的敕书,嘴角翘得老高。

当官了。有钱了。造火炮了。

宁怀屹在前头迎着,江如愿跟在旁边,两人一左一右,把宣慰使请进了后院。

那宣慰使姓周,名唤周知慎,生得白白净净,蓄着一副短须,笑起来和和气气的。

他带来的宫人们抬着金银箱笼、布匹绸缎,鱼贯而入。

江如愿站在廊下,看着那一箱箱金银,眼睛都直了。

她正看得入神,周知慎忽然凑过来,袖中一抖,不动声色地往她手里塞了一封信。他压低了声音,笑眯眯地说:“这是敬王殿下托微臣带给江参军的信。”

听到是好闺蜜的来信,江如愿高兴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她一抬眼,正瞧见旁边宫人托着的一盘金锭子。她顺手摸了一锭,往周知慎手里一塞,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宣慰使大人!我手里也不宽裕,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周知慎低头看了看手里那锭金子,脸上的笑纹从眼角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称呼都跟着亲热了几分:“哎呀,如愿姑娘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嘴上说着不好意思,那锭金子已经安安稳稳地滑进了袖子里。

宁怀屹站在旁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嘴角微微抽了抽,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吩咐厨房备菜了。

周知慎在镇北第留下用了午膳。

宁怀屹摆了一桌丰盛的宴席,鸡鸭鱼肉摆了满满一桌,又特意开了两坛上好的杏花米酒。周知慎酒量不大,三杯下肚,脸就红了,话也多了起来,拉着宁怀屹的手,从边关防务聊到京城趣闻,从圣上的龙体安康聊到今年春天的雨水多少,聊得热火朝天。

当晚,周知慎又在酒楼包了一间雅间,把上谷郡负责兵器库房的一干官吏全请了过来。

亭长、掌固、库令、丞,大大小小八九个人,坐了满满一桌。这些人平日里管着兵器的入库登记、出库发放、账目核对、库房维护,一个个都是老资历,在上谷郡少说也干了十来年。

酒过三巡,周知慎端着酒杯站起来,笑呵呵地开口了:“诸位大人,江参军初次为官,年纪又轻,往后还要仰仗各位大人多多帮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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