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严云洲离去后,清絮在修炼一事上便更加用了心。
日日将自己关在房内闭关修炼,这一闭关,便是几个月,成果也相当不错。
她已能够以灵力操控剑气,将少量剑气凝聚成丝,用俗语来说便是剑气化丝。
所以待她再次出关时,已然是筑基七层,这其中当然少不了焚帝遗物的助攻。
而距离宗门比试的日子,也只有三天了。
这日,程念初急慌慌地到达清絮的洞府,在门外向门内传音道:“清絮!别磨蹭了!”
程念初在峰外等了两个时辰都不见清絮人影,只得来清絮的洞府寻人。
她们几人约好今日同往逐秀峰,与宗内其他弟子切磋比试,为三日后的宗门大比做准备。
程念初在清絮洞府内可随意行走,她推门而入,看着在蒲团上闭目瞌睡的清絮,急得上前晃她两下。
“还睡呢!”
真不知道她师妹是怎么进阶的,以往每一回她来这里,不是见她恹恹欲睡,便是见她捧着各种玩意儿玩得不亦乐乎。
“你再不醒,我可不管你了。”程念初说罢放开手,状似转身要走。
清絮赶忙从蒲团上立起身子,拉着程念初的手道:“我起了,我起了!”
程念初见她还朦胧着眼,抬手掐诀将她的着装收拾得规规整整,拉着她道:“快来不及了,那边估计都开始了,再晚怕是找不到人切磋了。”
程念初嘀嘀咕咕道:“也不知师兄他们找到和我们切磋的队伍没有。”
清絮与她拉着手,二人一同御剑飞行着,她打了个哈欠,问道:“严师兄和杨师弟已经去了吗?”
程念初回头看她一眼,“肯定啊。”她轻轻捏了下清絮的脸,“谁都跟你似的,懒得要命。”
她哪里懒了?只是修炼太认真刻苦,累得睡着了。
清絮望着各峰之间的灵雾,眉眼舒展。
宗门大比呀,她还挺期待的。这次大比华苓应该也会参加。
*
逐秀峰,天蓬宗众弟子切磋、比斗、演武的地方。
清絮二人御剑绕过缭绕的云雾,只见淡淡的灵气迎面扑来。
逐秀峰崖边砌着高台,旁边立着几根灵石大柱,柱上绕着精雕细琢的龙型雕纹。而场中则铺着灵纹玉石,地面上还刻着些古老的防御阵图。
有这些阵图的保护,即便修士们灵力碰撞,也不会伤害到此地的建筑。
只见比试的高台上已聚起了数百名弟子,有些已经成对,他们之间灵光缠绕,显然是已经开始切磋了。
程念初一落地便拉着她走到严朔亭和杨赋的身边,“严师兄,杨师弟。”
严朔亭点头,看了一眼她们,道:“来了。”随后便将视线又移到了切磋的人群中。
清絮知晓是自己拖了时间,抱歉道:“师兄,我来晚了。”
严朔亭轻声道:“无碍。”
他将几人领着又向高台前方走了几十步,到另一组人面前停下,朝着为首之人行拱手礼后道:
“徐道友,久等了。”
只见对面一组也是四个人,三位男弟子与一位女弟子,皆是天禄峰峰主公孙启座下的亲传弟子。
为首之人是公孙启的大徒弟,徐千里。他与严朔亭修为不相上下,二人此时均为筑基九层。
徐千里左侧站着的两位男弟子分别是孟杰、段诚,二人分别是筑基八层、筑基七层。
他右侧站着的是公孙启最为疼爱的小徒儿,名叫温书欢,与清絮一样,刚进阶筑基七层。
而程念初现下筑基八层,杨赋筑基五层。
徐千里同样拱手道:“那便按先前约定好的,两两一组吧。”
程念初提议道:“那徐师兄便与严师兄一组,杨师弟与段师弟一组,我与孟道友一组,清絮师妹便与温师妹一组吧。”
修为差不多的人一组,也能避免误伤。
她将人两两分组好,自家这边几人皆是没有意见,徐千里那方转头询问师弟妹意见时,温书欢身子向前一步,嘲道:
“我哪敢与兰道友一组?如若是伤到了哪里,到时怎么跟少宗主交代?”
清絮毫不在意,对于这样的场景她都习惯了。
于是她无所谓道:“那你便与杨师弟一组,我与段道友一组。”
哪成想那段诚也像温书欢一样,摆着手诚惶诚恐道:“我学艺不精,恐怕不能与兰道友一组。”
清絮收起慵懒的神色,盯着另一人又道:“那我与孟师兄一组。”
岂料孟杰竟也摇着头道:“不可不可,我出手没轻没重,生怕误伤了兰师妹,师妹还是另寻他人吧。”
程念初听到这里,看了一眼神色笃定的严朔亭,握着剑的手不自觉捏紧。
清絮朝前一步,对着徐千里道:“那我与徐师兄一组吧。”
这徐千里倒是不出声拒绝,只是沉默着站在那,也不应声。
无声的拒绝嘛,她懂。
清絮对着严朔亭笑道:“既如此,师兄唤我来这里作甚?”
“我还不如在洞府内多休息几日,养足了精神,到时好在宗门比试中大显身手。”
程念初知道她虽笑着,但眼里的隐忍与难堪马上就要藏不住。
她拉着清絮的手,心疼道:“那我与清絮师妹一组,你们自行分组吧。”
说罢就要牵着她前往空地大的地方,自行切磋。
本来事情到此,也可以结束了。
只是有人不愿意,非要逞几句嘴上的威风。
温书欢冷哼一声,“有谁想和你这种人切磋?”
“你刚才的话说得倒是不错,你确实不该来这里。”
她展望一番,瞧着逐秀峰高台之上的众多修士,“但凡明事理的,就没人想与你切磋。”
清絮正想说一句,谁乐得跟你们切磋?她早就在幽梦门那学了不少斗法的本事!多稀罕?
明晃晃的开始攻击她的师妹,程念初赶忙将清絮护在身后,“你这话什么意思?”
杨赋也拱手道:“温师姐,您这话有失偏颇。”
温书欢也是常年被公孙启捧在手心里的小徒儿,于是她长袖一挥,继续斥道:
“天蓬宗上下几千修士,谁人不知兰清絮半年前将少宗主勾到了洞府内行苟且之事?!”
“向她这般不知羞耻的人,谁愿意与她切磋?!”
“少宗主一回来,她便进阶神速。这其中猫腻,怕是也不需我再多说了吧!”
“真是笑人!先前严师兄还说你未至,我倒以为你多少知些分寸,懂得避一避众人目光,没料到你竟这般不知羞臊,居然还有脸来此处与大家切磋!”
“你胡说什么!清絮下山后便筑基四层,回来几月,师父又传授了她不少灵识,她现如今筑基七层与少宗主又有何关系!”程念初怒回道。
而话题的中心,清絮则站在温书欢身前,神色淡漠,平静异常。
段诚见严朔亭脸色一变,便赶忙拉着温书欢,小声地凑在她耳边:“师妹快别说了,你没看见严师兄脸色都变了吗?”
徐千里是大师兄,有教导之责,见温书欢当着众人让清絮下不来台,此行实在不合分寸。
他厉声道:“不得胡言!”
徐千里朝严朔亭拱手,又朝清絮拱手以示歉意,随后道:“实是之前听闻兰师妹是带伤回宗,这才不敢与之切磋。”
“也是怕斗法之时,不小心误伤了她。”
温书欢对严云洲有爱慕之心,对清絮便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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