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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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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美人情有独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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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架空

阿梨不肯摘面具,非但不肯,还有些气恼起来,“敏症有什么好瞧的。”

阿梨瞪友新,脸颊已经痒得她有些忍受不住,想要上手挠了。

友新瞧出她的焦躁了,“很难受么?”

“当然难受。”阿梨跺了跺脚,晃得身上佩戴的金铃铛凌凌作响,她正难受着,语气很是差劲,“患病哪里有好受的。”

阿梨强忍着痒意,忍得眼眶都微微湿润起来了,她眼底浅,盛不住多少眼泪,一个呼吸的功夫,泪珠就接连垂落下来,浓密眼睫湿漉漉的,凝成了缕。

兽面獠牙的面具遮住了漂亮的脸蛋,却没有遮住阿梨水光潋滟湿红的眼,友新见她落了泪,神色微怔,下意识去瞧旁边的太子。

太子手掌轻轻抚摸海东青漆黑发亮的额羽,好似并未留意他同小师弟的寒暄,可友新知道他在听,观他态度,依然不似要走的迹象。

而阿梨已经忍耐不住,又赶友新离开:“我要回去涂药了师哥,你也快去当差吧。”

太子不走,友新哪里能走,他只得无视阿梨的眼泪,很是招人烦地继续同她闲话,“师傅不是去给你拿药了么,我等等师傅,同他打了招呼再走。”

友新道:“你也同我在这里等一等罢。”

小师弟这双眼睛生得漂亮,友新视线落到她的双眼,心里暗自惊叹,便是在聚集天下奇珍异宝、美人如云的皇宫里,这样美丽的眼睛也很是少见。

前些日子他在碧枝宫见了小师弟,回去东宫,便寻找时机将小师弟先前患有脑疾的事情,当做件趣事讲给太子殿下听了。

料想太子殿下便是对小师弟有再大的火气,知晓她原先脑子不大灵光以后,也会多宽容几分。

之后太子眼底暗藏的怒意确实消散了许多,眉宇间偶尔展露出的笑意也多了几分,友新盘算着只等时日久了,太子淡忘掉小师弟的冒犯,将此事彻底揭过去,到时再将人另作安置。

岂料今日就是如此巧合,太子殿下自小养大的海东青,竟然被笛鼓声吸引着飞来了碧枝宫。

友新如何觉察不出太子对小师弟又起了兴趣,他顺着太子的意思强留小师弟在这里同他闲话,心想太子若是把小师弟带回东宫也好,他们师兄弟共同待在一处也方便照顾,只师傅那里怕是要不高兴了,他瞧师傅很喜欢小师弟。

友新微微晃神,再凝眉去瞧门内的小师弟,阿梨美眸嗔怒地瞪他,似是叫他赖着不走的样子气到了,登时又掉了两颗泪珠。

友新心道自个儿这是要惹小师弟讨厌了。

阿梨正遭受敏症折磨,很有些气弱,便是再烦友新,也提不起劲吵他。

左右腿脚长在自己身上,她又跺了跺脚,气道:“那你自己在外面等着师傅吧,我才不在这里傻站着。”这处连块阴凉地也没有,就让太阳晒死他好了。

阿梨不再理会友新,青色衣袖纷飞,迈开腿脚就要离开,走动间身上穿戴着的金铃铛左右摇摆,响声清灵,很是好听。

友新见她气得直跺脚,压着笑意,倒也不再挽留她,友新微躬身朝旁侧太子歉意行礼,景熙却是扯掉随身香囊,从中取出枚只拇指大小的淡绿小药罐丢给了他。

友新及时抬手接住,低头去看,是治蚊虫叮咬的药膏。

友新微微怔然,再抬眼去看景熙,景熙神色淡淡道:“叫她回来。”

阿梨越是着急离开,景熙越是要留她,就要她憋闷难受。

那日的遭遇,景熙便是当时反应不及,事后回去东宫再回忆起,如何觉察不出自己叫这小太监故意戏耍摆了一道。

宫里怎会养出如此一个刁蛮狡猾的小奴?

起初他确实是因着这小奴举止大胆的冒犯动了怒,之后更多却是在气自己轻易叫一个刁蛮小奴撩拨得失了仪态。

怪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许是那几日他气得狠了,以至于夜里睡熟入梦,梦里的自己果真如她哭诉的那样,变成了个对她心怀不轨做尽坏事的可恶之人。

景熙醒来后面对衣裤的濡湿更是怒火难消。

更可恨的是,梦里他对她做了那样的坏事,醒来既觉得恶心作呕,却又有些……景熙闭了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地浮现出她方才恍若蝴蝶展翼飞舞般轻盈美丽的身姿。

前几日友新为喜礼开脱,道她先前坏了脑子,有些不知事,望他饶恕她。可傻子又如何,若他就是小心眼至此,非要同一个傻子计较呢。

没道理将他的心绪搅得如同乱麻,寝食难安,她却是缩在碧枝宫里没心没肺过得肆意快活。

友新受意,立即唤住了已经走出些距离的阿梨,“喜礼师弟。”

阿梨回过头,友新晃了晃手里的小药罐,对她笑道:“我这里也有药,你且来试试这药好不好用。”

太子用的东西必然是顶好的,御医亲手调配,各种珍品药材制作,这小罐药膏虽是治疗蚊虫叮咬,但是对敏症也有些作用。

阿梨回去宫门后面,抬手就要接过友新手指间捏着的淡绿药罐,友新却是先侧过脸,看了一眼太子,见太子朝他微一颔首,才将手里拿着的小药罐递去给小师弟。

獠牙面具只是遮住了阿梨的脸,又没有挡住她的双眼,友新举止如此明显,她如何看不出外面还有旁人在。

阿梨瞬间警惕起来,收回手,避开他递来药罐的指尖,语气不快地问他:“师哥,旁边是谁,今日你还带了别人来么?”

友新笑道:“师弟怎会觉着我旁边有人?”

话音才落,不用阿梨费脑筋再猜,景熙自个儿缓步从旁侧走了出来。

他今日穿着身圆领窄袖的月白武服,银白的腰封,衣襟同样透出些银色的边,景熙网巾束发,单髻间仍是横插了一支白玉簪。

景熙长身玉立于友新身边,他们差不多高的身量,并肩站在一起时,身型也略有几分相像。

宫门错开的缝隙窄长,只能容下一人站在前面同阿梨闲话。

景熙走出来,友新便识趣地退去旁侧墙边,还未来得及递给阿梨的淡绿小药罐,也交还给了景熙。

景熙垂眼看阿梨,淡淡道:“友新旁边是我,你要如何?”

景熙知这小奴才胆子小,说话时刻意冷着脸作副严肃样子。

如他所料,瞧见他眉宇如此凌厉作态,兽面獠牙面具后面的一双美眸忽闪,显出几分害怕来。

看见走出来的是先前有过两面之缘的穷酸鬼,阿梨一时间连脸颊的痒意都惊得忽略掉了,见景熙神色冷厉,更是怀疑他是因为上次她戏耍赶跑了他的事情过来报复,再开口声音都高了几分。

阿梨惊疑问他:“怎么是你?你又怎么同我师哥在一起?”紧接着又唤起友新来,“师哥,你还在么,这人是谁?你怎么把他也带来碧枝宫了?”

友新默默候去了太子的海东青旁边,听见阿梨唤他,友新微微抬头看向太子,太子眼尾轻扫他一下,友新就不说话了。

宫门敞开的缝隙手掌宽,景熙端正站在门前,阿梨就瞧不见旁边的友新了,她喊了又喊,未听见友新应声,就觉他们两个是同伙,是在为着先前她戏耍了这个人的事情,联合起来要报复她。

亏得她还曾觉着友新讲话温和,像个好人,真得如同祥庆所说的那样,打算同友新交好。

阿梨见状不妙,缓步后退,就要溜去找祥庆,她暗自庆幸表哥今日出去时给宫门挂了锁,外面的人进不来。

景熙见她想逃,微微向左侧身,叫她瞧见他腰间佩挂着的剑鞘,冷笑道:“你且胆敢再后退半步,信不信今日我就拆了你这碧枝宫。”

好大的口气,阿梨叫他的话吓了一跳,又惊又怕,当即止住脚步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能在宫里佩剑走动。

阿梨双眼睁得溜圆,心道既是和友新一起过来的,友新定然知晓他的身份。她轻轻又喊起了友新:“友新师哥,你还在么。”

友新尚且还立在墙边,听见了阿梨的呼喊,朝外走出半步,但见景熙避着阿梨朝他略一摆手,友新受意,就转过身去装聋作哑,背对着他们佯装自己不在。

他低头望向跟前的海东青脑袋,屏息静气,全然不去回应阿梨的呼唤。

始终没听见友新应声,阿梨已觉察到友新不会帮她,又怨又恼,气得双颊的荔枝疹都更闷痒了几分。

左右这个人早已瞧见过她的真实面貌,知晓她长什么模样,阿梨抬手摘掉戴着的兽面獠牙的木头面具,美眸嗔怒瞪向门外的人,直接问他:“你是来报复我的么。”

看见她漂亮的脸,景熙那股要好好吓她一吓纾解几分郁气的心思就淡了下来,视线滑过她额角的薄汗,落到她眼尾那块浅粉桃花瓣似的疹印上,缓和语气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因何事报复你?”

阿梨气得脸颊绯红,这人竟然叫她自己主动交代做了什么坏事,当她是傻子么。

阿梨才不承认:“我怎么知道哪里招惹了你。”

景熙笑道:“既然不知道,为何又会认为我是报复你?我们之间有过什么恩怨么?”

阿梨看人只看表面,景熙不再端着那副严肃模样吓唬她,她就没那么害怕了,稍微镇静了些,打算同他周旋着等祥庆来。

阿梨道:“什么恩怨不是该由你来说么,我整日里都好生生的待在碧枝宫不出去,是你自己主动找上门,既不告诉我你的来意,又不告诉我你的来历,叫我如何不怕你?”

说话还总是不一次说个清楚,总叫她自己猜来猜去,阿梨越说越气恼,越说越觉自己在理,浑然忘记最初是她慌乱撞到了人,将人扯来了碧枝宫。

阿梨说得条条在理,友新不知全貌,不知不觉竖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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