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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 33 章

小说:

娇弱道姑的复仇计划

作者:

昭野汀汀

分类:

穿越架空

叶韫和林净离开后没几天,杨惟泽也策马南下,再加上芷柔婚期越来越近,也愈发抽不出身,颍州仿佛也突然沉寂了下来。

街市依旧喧闹,茶楼照常开门,说书人拍案惊木,可落在苏清衍耳中,却总觉得少了几分滋味。偶尔外出听书、闲逛市井,本该热闹的去处,也处处显得空落落的。

她便时不时地去帮人做些法事,以此打发时日。

许是韩芷柔高嫁的婚事渐渐在城中传扬开来,又加之清和道长素来名声在外,近来竟也有不少人递来八字,请她代为看看姻缘去向,剩下的时间,去杨家的书铺逛逛。

不过让苏清衍没想到的是,杨惟泽也太谦虚了——他家这书铺竟然是颍州最大的知文书肆。且不说铺面宽敞,书架林立,里面不仅有正儿八经的经史子集与时文,还有丰富的游记、域外故事、奇闻异录,二层更是有不少的分门别类的话本子,这倒让妙荇高兴得不得了,直呼过瘾。

苏清衍也总能在里面翻到一些奇人异士所写的杂记逸闻,字里行间别具心思;青庭更是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本武功心法,虽不知真假,却也看得津津有味。

几人看得入迷有时候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时日久了,苏清衍心中终究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书肆是人家正经营生,她们这样久坐翻阅,多少有些叨扰。

她便时常借着再来之便,给杨家二老带些时令果品、点心补品,有时也会请妙荇去城中最拿手的铺子买些新出的糕点,一并送去。

杨家二老起初推辞,后来见她一片诚心,也只得笑着收下,反倒对几人发亲近起来。

杨惟泽前脚刚走,杨父虽吹胡子瞪眼地骂了几嘴“逆子”,气哼哼地灌了两盏茶,但到底没让人去追,只一摆手,骂骂咧咧道:“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折腾去!”

一番攀谈下来,苏清衍愈发觉得这位杨伯伯胸襟开阔,谈吐间自有一股不拘小节的江湖豪气,实乃一位难得的奇人。

言语间提及往事,原来杨氏夫妇并非颍州人士。早年间,二人在故里成婚不久,便遭逢百年难遇的水患,祖产田庄尽数化为汪洋。偏生那地界官府昏聩,视百姓如草芥,杨父一咬牙,便变卖了仅剩的家当,携妻背井离乡,改行从商。

起初,他与一位挚友合伙倒腾货品,这南来北往的,倒也积攒下些许家底。岂料天有不测风云,那友人竟一时鬼迷心窍,卷了所有细软银票,连夜乘船出海,自此销声匿迹。

苏清衍听得惊心,忙问后来如何。谁知杨父提起这桩旧事,竟是一笑置之,甚至还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洒脱:“旁人都替我愤懑,要我去报官追捕。我却想,他既以此下策相待,想必是遇上了天大的难处,或是被那海上的富贵迷了眼。”

他爽朗一笑,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散了自可千金复来。那一船银钱,便当是我全了昔日情义,买断了这段缘分。自此山高水长,各不相欠。遭此重创,他非但没有消沉,反倒觉着无债一身轻。最后夫妻二人辗转来到颍州落脚,从一间简陋的书铺做起,一步步经营,竟也成就了如今这般光景。”

苏清衍不禁感叹杨父的这番胸襟,想来杨惟泽能有那般的心气和志向也是一脉相承。

杨父闻言却长叹了一口气,摩挲着手中的茶盏,眉宇间染上了几分萧索:“苏小姐有所不知,如今这世道,商贾之道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这颍州城内书肆林立,同行倾轧还在其次,最难的是要时刻看着官府的脸色行事。

咱们做生意的,位卑言轻,稍有不慎触了哪位过路贵人的霉头,便是泼天大祸。如今我这书肆不过是看着风光罢了,来光顾的客人却远不如前几年了。”

说到此处,他看了一眼门外杨惟泽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老夫本盼着惟泽能潜心举业,博个功名在身。日后哪怕只做个小小县令,也好过这般在风浪里讨生活,能为杨家撑起一把伞,改换门庭。可谁承想……泽儿志不在此,放着通天的阳关道不走,偏要去……”

他摇了摇头,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苦笑:“罢了,各有各的缘法,随他去吧。”

苏清衍闻言,电石火光间脑海中突然想到昨晚妙荇的话——若是二楼能开一个专供人阅读的地方,能让人坐下舒舒服服的那就更好了。

她眼睛一亮,福至心灵般拍手道:“我倒有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杨父闻言,眼角绽开几道笑意,连忙抚手道“哎,清衍饱读诗书,心思也通透,又和玄诚师父研习道法多年,定然已有了好主意,不妨说出来!”

苏清衍沉吟一番,道“一楼本就是迎往送来的地界,外人一看就能明白里面的生意,自是越热闹越好。但二楼呢——”苏清衍话锋一转,抬手指了指楼板,“若能将其单独辟出,设为‘静雅轩’,便是闹中取静,只留给读书歇脚的雅客。”

杨父听得一怔,迟疑道:“既是开门做生意,二楼若不卖书,那赚什么?”

苏清衍竖起一根手指,眸中闪烁着狡黠而自信的光芒,笑盈盈地道:“不卖书,我们卖清静、卖时间。

我也是多亏了妙荇那丫头提醒,现在话本子这么流行,内容却良莠不齐,类型也越来越丰富,但一本书的内容究竟喜不喜欢,往往要读后半部分才知道。

若是有人买到了不喜欢的书定会后悔,这种不悦与懊恼也可能会连带着对书肆也暗暗生出不满。”

见杨父面露不解,她耐心地解释道:“若是我们卖给客人固定的时辰,入座者只需缴纳一笔茶资,便可在这二楼随意取阅店中藏书。

书虽不可带出,却可久坐细读。我们只需配上几碟虽不昂贵却极尽清雅精致的茶点,让这书香伴着茶香。如此一来,那些囊中羞涩却嗜书如命的学子,或是想要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富贵闲人,自会将此处视为宝地。

此外,我们还可定制一批竹刻或玉质的小牌,名曰‘墨客令’。持此令者,可享专属雅座,或入隔间独享清幽。”

杨父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忍不住一拍大腿,赞道:“妙!实在是妙!这路子,老夫行商半辈子竟未想到!”但杨父又突然神色一转,沉吟道;“只是,这样的模式恐怕很快就会被其他店铺纷纷效仿,不一定长久。”

苏清衍闻言点了点头,思索了一番缓缓开口道:“伯父思虑的不错,所以我们还是要想一个独特的招牌。既如此,不如……”

她紧接着比划着说:“我们在店内特设一栏书架,架上之书,不露封面,亦不显书名,皆以锦缎严密包裹。每本书上只悬一枚木牌,写上一句意味不明、却足以引人深思的判词。”

“比如——”她随口举例,道“木牌上书‘困于情者,当断不断’。客人若抽中此签,拆开锦缎,里面或许是凄美的《霍小玉传》,让他痛哭一场;亦可能是一本兵法奇书,教他以此慧剑斩情丝。”

“又如写着‘潜龙勿用,静候风雷’,”苏清衍声音清越,“拆开后,可能是厚重的史书,也可能是某位布衣宰相隐忍成名的传记。”

说到最后,她看着杨父,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意:“我们只需定期挑书、题签,将那易理中的取象之道,暗暗融入这选书之中。来客所做的,不过是花费些许银钱,抽一份‘缘机’。至于从书中能悟到什么,那便全凭他们各自的理解,如此让读书更能多几分旁的意趣。”

杨伯父听罢,先是一怔,随即抚掌而起,朗声大笑道:“妙!实在是妙!清衍这番心思,当真叫伯父佩服。”说着一挥手,语气干脆利落,“就照你说的办!我这便吩咐下去,立刻着手安排!”

……

从采购、整理书籍,改造二楼,包装“缘机书”,再到逐条斟酌签文用语,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竟比最初设想的要繁琐得多,细细算下来若是要完全准备妥当,怎么也要一个多月。

杨季平索性一拍板,将书肆暂时关了门,门外挂上“店铺升级,暂停营业”的木牌,免得分心。

这段时日里,苏清衍几乎日日往书肆跑,帮着规划二楼的陈设布局,细细推敲“静雅轩”的动线与座位;其余时间,便伏案写占签,一张张斟字酌句。

妙荇与青庭则照着签文寓意,将书籍分门别类,或史或传,或杂记或异闻,力求签文与书意暗暗相合。

其间,她也陆续收到了来信。林净的信写得最是冗长,从京城的风沙说到饮食不惯,又抱怨同窗冷淡,字里行间满是牢骚,甚至还在信中狠狠数落了叶韫几句,说他冷情寡言、不近人情。

杨惟泽那边则已顺利抵达巴蜀,信中盛赞蜀道之艰险、山河之壮阔,字句之间,满是行路人的豪情。苏清衍也一一回信,也顺势将知文书肆的新规制、新玩法写入信中,与他们分享。

人一旦忙碌起来,时日便如白驹过隙。待到颍州已是“晴丝千尺挽韶光”之时,便也到了入宫殿试的日子。

按理说,依着前世的记忆,再加上这二人惊才绝艳的学识与心性,金榜题名不过是探囊取物,应是万无一失。

可日子越近,苏清衍心中愈发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忐忑。

毕竟殿试直面天子,关乎前途命数,她作为二人的亲近好友难以全然置身事外,更何况今生人与事皆已发生了变化,许多细枝末节早已不复当年模样。

所谓的“定数”,是否会因为她重生一世而生出意料之外的变故?

苏清衍便在考期将近的前几日,特意沐浴焚香,换上素净衣衫,在三清真人神像之前虔心祝祷,只盼马上传来佳音。

这段日子苏清衍去云龙观的时候也愈发多了起来,每每遇到玄诚子虽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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