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崇点点头,带着范山连夜赶回郢都。第二天一大早便来到北宫,问蔡妃道:“臣儿醒来否?”
蔡妃摇摇头,说道:“已经三天了,臣儿脸色发黄,了无醒来迹象!”
潘崇指着范山说道:“壮士姓范名山,荆山之人。家有祖传医治刀伤良药,可以一试!”
蔡妃迫不及待地说道:“快拿来试试,总要强过那庸医之药!”
范山第一次入宫,那华丽的宫殿,漂亮的宫人,让他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要救之人必尊贵无比,便说道:“须用盐水将伤口旧药洗尽,方可上新药!”说着,自己动手,将纱布缓缓撕开,用盐水将旧药一点一点洗尽,然后将药粉轻轻倒进伤口内,又在伤面上撒了一层药粉,这才用纱布包裹起来。说道:“此药一天一换,三至五天,公子必然醒来!”
再说屈完从江月宫回家,心神仍不安宁。大王处置商臣,必然征求子文的意见。从与子文和国巫的交谈中,两人似乎也有诛杀商臣之意!大王或多或少受其影响,才下定决心动手!他必须劝说二人,不要让大王父子相残!
他心事重重地来到令尹府,通报姓名之后,子文亲到大门口迎接。只见他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说道:“莫敖贵足下临,必有大事!”
“朝中沸声盈天,令尹充耳不闻,好定力也!”屈完半真半假地讽刺道。
“朝有莫敖,我何忧哉!”斗谷於兔也不动声色地反击道。
屈氏与斗氏,是主宰朝廷的两大旺族!论血缘,斗氏始祖斗缗,是第十九代君主若敖的儿子;而屈氏的始祖屈暇,是第二十一代君主熊坎的儿子,楚武王的弟弟。故屈、斗二氏是兄弟关系。
斗缗当年被分封到斗地,从此以斗为氏。斗缗的父亲叫熊仪,人称若敖,是楚国的第十四任君主。当时若敖并不是官职,而是爱称。在楚国,敖是厉害,了不起的意思。若敖,就是非常了不起,没人比得了的意思。所以,后来若敖就成了仅次于令尹的官职,掌管楚国的兵权。斗缗是楚国第一代若敖,故斗氏又称若敖氏。
但是,权势熏天的斗缗作乱,被屈暇**,若敖之位被屈暇替代。为区别斗氏若敖,楚武王命屈瑕为莫敖。从此,历代楚国君主都把军权交由屈氏莫敖掌管。
但斗氏人才辈出,特别是斗缗之孙斗谷於兔扶助熊恽登上王位后,熊恽以感恩之情,任命斗谷於兔为令尹。楚国朝政,仍由屈、斗二氏主宰,两人和谐相处,但又矛盾重重!斗氏看重得失成败,故支持楚成王除掉商臣,以绝后患!屈氏看重德操礼仪,故坚决反对无罪而刑!两人形成了尖锐的对立!
“人言虎毒不食子!大王诛杀商臣,令尹何不劝阻?”一进后堂密室,屈完便质问道。
“弑君之人,留之为患,不如除之!”子文态度也很鲜明。
“谶言乃为疑罪,岂可任意诛杀?若开此先例,滥杀疑罪之人,岂不累及无辜,枉杀忠良,使人人自危?”
“若不防患未然,一旦商臣弑君,国将危也!”子文的语气坚定。
“枉杀亲子与亲子杀父有何区别?大王若赦商臣,则彰君父明德于天下,朝有德威,何危之有?或可感化不肖之子也!若不受感化,果然杀父弑君,则天意如此,岂可更改?”
子文说道:“莫敖之言,乃大道也!然大王未必肯听。”
“故须令尹劝谏!自楚立国至今,中熊氏回头剑者,无一生还!大王若无怜子之心,商臣早已一命呜呼!大王必是心慈手软,商臣必无大恙!然此事不可再三!失却朝廷德威,为乱臣贼子留下口实!”
但是,子文已经铁了心了。依矞似之言,商臣不但要害死大王,斗勃、斗宜申都将被他害死,他怎能留他?争论有何意义?便顺势说道:“莫敖勿忧,大王仁慈聪慧,必然自悟!”
屈完点点头。
就在商臣受伤的第七天,蔡妃一大早就起来了!她习惯性地来到商臣的寝室,见他的被子掀开了一半,便伸手将被子盖好。正要转身出去,突然觉得不对,回头一想,是谁掀开了他的被子?值夜的月儿和众丫头谅也不敢。难道是他自己?她凑上前去,仔细观察儿子,见他脸色润滑了很多。突然,她看见儿子的眉毛动了一下,伸手又将被褥拉了下来。蔡妃大喜,喊道:“臣儿!臣儿!汝可醒了?”
只见商臣的蜂眉又动了起来,一下、二下,整个上眼皮都在抖动。不久,他的上眼皮终于抬起,两眼睁开,望了望蔡妃,轻轻喊道:“母亲——”
“我儿醒了!我儿醒了!快,快叫师傅和范山!月儿,快去告知大王!”
这时,许妃进来,见商臣已醒,立即上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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