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游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无人说话的包厢里足以掀起凶猛巨浪。即使不抬头,她也能感受到聚集身上的目光,但那又如何。
她仍旧把目光放在手机游戏上,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举动,要知道从前都是她去搜寻羡由的踪迹,如今竟然指派给别人。
“她上厕所可不磨叽,这个点还没有回来,指定是在冒烟,饭馆里的卫生间设立了单独的吸烟区,当然也不排除去隔间抽,毕竟里头也没有烟雾报警器。”姚游给出建议:“所以你们俩个人谁去啊?”
“还是我去吧。”望全起身。
姚游说:“我建议你去看看,慢走不送。”
卫生间还挺绕,需要从他们的包厢绕过食料区,还要走过一条走廊,再拐个弯卫生间就在尽头,男女分开,上面还有标识。
望全先去了吸烟区,里头的仿佛措施做的很完善,没有烟雾缭绕的情况,反而很清朗。
他叫了两声并没有回应,索性走出吸烟区,站在女卫生间外头,想了想朝里头喊了句:“羡由在吗?羡由?”
过一会儿,里头传来了声响:“有事吗?”
望全说:“老班有事要说,但他要等人齐之后再说,而你没有拿手机,所以我来找你。”
“那你等下,我这就出来。”
“没事不急。”
得亏最后还是望全来了。
要是王藤跟着一起过来喊人,指定是隔着这道门就开始聊,哪怕里头没有回应,他自己一个人也能唱完独角戏,而且很满足。
高级饭馆就连卫生间的装修都很板正,光是瓷砖就擦的能当镜子用,里头甚至还配备了厕纸、湿纸巾,卫生巾。外头墙壁上还贴着保洁部的清扫、消毒的报表,甚至为了督促旁边还安置了面部扫描仪,别想轻易偷懒。
羡由也没有让望全等很久,冲水声响起,紧随其后是锁扣的解开,羡由带着一股烟味走出隔间,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然后用烘干机进行烘干。
烘干机连一分钟都不用,几十秒就足以烘干净手上的水渍。
羡由走出卫生间,余光瞥到贴墙站立的望全,头顶上就是就是灯,得亏这里光线充足,要在外头影子会拉很长。灯很亮,模糊了他的五官,又在身上烙下光影,乍一看会感觉这人不真实。
这种感觉她不喜欢。
“久等了。”羡由眯起眼说:“你站那干嘛,也不怕这光把眼睛晃瞎。”
其实这光离得还有些距离,望全抬头看了眼,然后低头说:“确实有点,但不是方便你能看见我,这里离门口这么近。”
羡由伸手指对面:“你咋不站那,不用抬头都能看见。”
望全点头:“那下次就站那,不用抬头就能看见。”
羡由白他:“你是复读机啊,只会这么说和做。”
望全告诉她:“这样你会满意。”
眼见女生还要说,他提醒道:“包厢里在等。”
要是再多待下去那些家伙指定是以为她掉坑里忙着来捞人,实则是看笑话收集黑历史甚至还会发朋友圈一条龙服务。
羡由也不多说自顾自往包厢走去,她正如姚游所说,步伐跟往常一样轻快稳健,丝毫没有像喝水一样喝掉三大瓶啤酒,还是对嘴吹那种。她双手插兜,走路带风,经过拐角散下来的秀发像小浪花晃了一下。
那一晃落在望全的眼里,忽然紧走的人停了下来,他没有注意到直接撞了上去,好在手比脑袋快,胳膊横在女生腰腹硬是从摔落前拉回来拥进胸膛里。
温热的胸膛从后面传过来,羡由微微侧头,来自头发上的拉扯,硬是让她在暧昧升温的气氛里开了口:“我头皮要被你扯掉了。”
望全还以为女生是要说谢谢,都做好“本分事不要紧”的答复,结果这一听,愣是“啊”了出来,视线往下移,自己另外一只手里确实有缕头发。
难怪羡由不走了,被这一扯能走就怪了。偏偏他还下一手用手指揉搓一翻,柔滑顺遂,看来是使用了很好的洗发用品。
“玩够了吗?”羡由问:“玩够了就松手,不然给你镶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望全松开手。
羡由用手当做梳子梳理起头发,大部分是从手指间柔顺滑过,然而还是有小部分打结了,小个揪着打结的发尾一点点疏通即可,到最后有些难缠她也没有了耐心,当即就要暴力拉扯。
“哎哎,别整这样多疼。”望全看出她的动作,主动替人梳理起头发:“只要小心梳理好就行,多好的头发揪掉多可惜。”
不得不说他的技术很好,而且很轻柔,比起羡由他更像是头发的主人,一点都不疼。
让羡由没有耐心的结就这样被望全梳理开。
“既然如此。”羡由把腕上的发绳递给他:“帮我扎上就行,就平常的低马尾,没有头发散落。”
“……”
这个要求就非常考验技术了,望全跟手里的发绳瞪眼半晌,指尖还残存浓密发丝的温度,揉搓了手指,清了清嗓子:“还,还是你自己来吧,这个技术有点难。”
羡由拿走发绳拽到碗上,两只手顺着耳廓往后一伸,拢住所有的发丝,随意梳两下,让后用发绳圈住头发绕三圈最后扎紧。
“看明白了吗?”她问身后。
“眼睛看会了,手不太确定。”望全说。
“不确定就练,学霸。”
他们返回包厢的时候里头的人都要压抑不住了,幸好是回来了。王时亦趴在桌子上,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你们好慢啊——”
“耽搁了点时间。”羡由说:“卫生间在冒烟,没能忍住抽了一根。”
她说这话很平常,在场都没有很震惊。
刘录咳嗽两声:“喂喂俩个老师都在这,给点面子。”
“都这点了两位还管可真负责。”说不出来是反讽还是其他讽多,反正是带讽,是羡由会说的话。
“是我让望全去的,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体贴,回来的路上真的没发生什么吗?”羡由刚一落座,姚游就跟个计时器准时粘上,告知了前后缘由。
“发生了手欠是真的。”羡由又嘲了一句,把手机收回兜里。
“什么什么。”姚游不问出来,誓不罢休。
“多管闲事了。”羡由嗔怒。
“就管。”
“我头发被扯掉了。”
姚游一惊:“!!!”
想过会发生有意思的事,但没想到是这种惊吓式有意思,要知道头发在某个地方可是禁忌,毕竟羡由的脖颈虽然有校服领口遮挡,但还是不保险,这也是为什么只扎低马尾,要么散发的原因。
姚游看向落座的望全,秒起身:“既然这样只能去洗记忆了。”
“他没看到。”对比起她,羡由显得云淡清风,嘬口可乐:“他抓住的是我发尾,没有掀起来。而且洗记忆这种话你也能说出来,真当科技新时代了。”
姚游刚松一口气,就听羡由又发出暴击:“后来我邀请他扎头发,但他没有做,还是我扎的。”
“……噎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她捂着胸口,重新落座到椅子上,满眼心累。
羡由眨眼:“自然是少了个多管闲事,清静一分,何乐不为。”
“合着来这报复了。”姚游真觉得要气死了:“不过你这行动太冒险了,要他真一意孤行下去,你瞒了这么久如此草率暴露,对得起你自己的良苦用心和努力。”
可是羡由不觉得,相反要是一意孤行下去,他不知道能不能发现隐藏的目的,相反他不会。
而且关于这点,早就暴露了。她捂住手上的腕表,仿佛能感受到身体里某处存在着异响。
“既然人到齐了,我就不隐瞒了,虽然这件事是明天要说的内容,但是早一点也能让你们高兴高兴,就是心念已久的劳动假期要来了,足足有五天,你们可以有时间想想五天要怎么过,再往后就是端午,紧随其后就是期末考试,评优评选,以及家长会。”刘录说的时候也在观察,果不其然学生听到放假就两眼放光,听到考试后面瞬间萎靡不振。
“别这样,你们还有休闲、玩乐的时候,但回来后可要收心了,毕竟除了这些还有竞赛的培训即将也要提上日常,加油喽各位。”没有谁比刘录还会添油加火,此道他是专业的。
*
聚餐准时在八点半结束。
账早在接人的时候就被刘录给结了,出门还不忘他们去趟卫生间跑水,然后又在外头盯着打车,费用全部他报销。
家离的差不多的都是一辆车就够,就连搀扶也是按照距离来着。
这时候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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