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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短发x小路x死亡的怨恨

小说:

[全职猎人]燃烧火红眼的肖像

作者:

森罗梦

分类:

现代言情

——你剪头发了吗?

酷拉皮卡的提问稍显多余。忽然变短的头发是无需询问就能得出的结果,也难怪他说完之后,自己先笑了起来。

维瑟拉特关上房间的门,指尖轻轻拨弄着发梢,现在它们只能够到她的肩膀了。在今晚之前,她的头发可是长到足够碰到后心的。

“不好吗?”她低着头说,看起来不像是很有信心的姿态。

“挺好的呀,看起来很利落。”酷拉皮卡细致地打量她,尽力给出中肯且不带吹捧意味的评价,“眼睛也可以全部露出来了。”

在他说完后半句话之后,维瑟拉特的眼睛简直是一下子亮起来了,不再不确信般耷拉着,看起来比任何时刻都漾着神采。她很认真地点着头,把深红色的短发甩得差点要炸开。

“我就是觉得该把眼睛露出来,所以才想要剪短头发的。”她的语调也认真,像在描述一件相当了不得的事情,“正好现在的时间是完全属于我的,我觉得是时候让想法落地了。”

“真好。很适合你哦。”

维瑟拉特抿着唇,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谢谢。”

酷拉皮卡问她是不是还去了别的地方溜达,所以回来得晚了。这倒是没有,她只是到处在找不需要预约的理发店,再加上遇到了一个过分认真的认为从未剪短过的脑袋需要用心对待的理发师,这才耽误到了这个时间回来的。

“不过,”她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比指甲盖还要小一点的纸头,“刚才摸到了这东西,纸张的质量很好,不是随手放进口袋的垃圾,我想应该是重要的东西,暂时还没打开。”

她想着要和酷拉皮卡一起看,直到此刻才真正解密。

打开叠得这么小的小方块,原来这是两张银行的业务回执。一份是转账凭证,另一份是信托基金的建立凭证。每项业务都流转了一大笔钱,加在一起,比那袋金条的价值还要更高一点。

酷拉皮卡一直在看转账的凭证,纸上写了收款方的名称。

“第□□伍军人福利中心。这笔费用是捐款吗?”酷拉皮卡绝不是对普林增怀有偏见,只是一想到此人会和慈善行为关联在一起,总觉得有种微妙的格格不入,他干脆为此找了个合适的由头,“是为了避税吧。”

“哦……”维瑟拉特嘀咕着点头。

反正她既不晓得避税是个什么玩意儿,也完全不懂普林增是怎样的人。她对此人的认知相当浅薄,只隐约觉得他是在袭击的那天通过耳麦给出了反复杀死她的指令的那个人。当然维瑟拉特也没有因此冒出怨恨,他也只是收钱办事而已,没能成功很正常,被她杀死也正常。抢了她的身体丢下一堆要求不正常,但她也无所谓。普林增之于她,一直都只是个无意义的存在。

“那信托基金是为了什么?”维瑟拉特在这方面依旧存疑,“也是避税吗?”

酷拉皮卡轻轻耸肩,“也许?”

虽然信托基金和避税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就是了。

当下的困惑都是正常的,等明日抵达那个边陲小城,想必就该是最后一站了。无论谜题是否会被解开,终点都已经在逐渐靠近了。酷拉皮卡只希望一切可以结束,就算是要他茫然地揣着困惑回家也没关系。只要能和维瑟拉特一起回去,就足够了。

维瑟拉特把回执重新叠好、压实,塞回口袋,看了一整晚旅馆电视机上的付费频道,直到四点整叫醒酷拉皮卡,在没有巴士运营的冷飕飕清晨一起走向中央车站。

大可以预约一辆出租车送他们过去的,但维瑟拉特好像什么时候都更中意用双腿作为自己的交通工具。酷拉皮卡觉得挺好,也只有这种时候,他们呼吸的白气能在短暂地几秒钟里交叉在一起。

去往边陲小镇的人不多,临近出发时间,长途客车乘客寥寥,安静得稍稍让人觉得沉闷。维瑟拉特注视着窗外,用手拖着下巴,眼皮已经开始沉下去了。

“困的话就睡吧。没事的。”酷拉皮卡宽慰她,“马上就天亮了,你不会亏损太多时间的。”

维瑟拉特没有应声,只问他:“日出是什么时候?”

“还有二十分钟吧。”

“好。”

只是二十分钟的话,就完全能够安心了。维瑟拉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些的姿势,靠在了酷拉皮卡的身旁,柔软的发梢钻进衣领之间。好痒。肯定是因为这样,他的心跳频率才发生了一丁点小小的变化吧。

他忍不住垂下眼眸,看着她的侧脸。她的五官从来都没有那种尖锐感,也不会透出钝钝的圆润模样,很偶尔,依然能从她的脸上看到一点孩子气的痕迹,于是能够想起,她还未真正成为大人的这个事实。在这方面,他也一样。

酷拉皮卡和维瑟拉特,他们其实一直都很像。

“今天看不到热气球了。”她忽然说,“热气球要等到白天才能看到。”

“回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了吧。”

“嗯……我从来不知道那些热气球是用来干什么的。爸爸可能和我说过,但我忘记了。”

“下次去问问看吧?”

“好。”

而后便无声无息。她一定睡着了。

日出的时候,长途客车驶上了高速公路。酷拉皮卡在思考着是否应该把肩膀上的脑袋推开,纠结了好久,到头来还是没这么做。在普林增开口之前,就继续把维瑟拉特当做是维瑟拉特好了。

十小时的路途一直行驶到日光刺眼的午后。普林增在中午就醒过来了,抓抓下巴挠挠胸口,一副没精神的样子,说要喝酒。酷拉皮卡没搭理他。长途大巴怎么可能有酒?当这家伙在做梦好了。好在普林增也没有故意折腾他,最多就是叫他把骨灰盒拿稳一点。不知道算不算是错觉,酷拉皮卡居然觉得他今天比前几日好说话多了。

也稍稍话少了一点。他一直盯着窗外,不知道摆出了怎样的表情。

长途客车到达终点,但旅途还没有结束。接下来还要转三趟公交车,载具越来越陈旧,路旁的风景越来越朴素。最后一次下车,来到了偏远的小村庄,一定是画报最爱取景的乡村图景。他们沿着一条小路往前走,目的地看来就是尽头的那栋白色小屋了。

总觉得普林增走得很慢,喘息也重。只剩下五六米的距离了,他却很突兀地弯下腰。酷拉皮卡习惯性地把手搭在他的背上,问他是否还好,问完了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病弱的人不是维瑟拉特。

普林增拍掉他的手,讨厌这种亲昵的动作,嘴上也满不在意地说没事,目光却在打量酷拉皮卡今天的西服,想了想,继续说下去。

“你拿着骨灰盒去敲响前门的门,告诉这家的主人,你是军队里汇报死讯的,她的孩子在战斗中殉职了。该怎么宽慰遗属,你自己想。但你一定要告诉她,她的孩子留下了能够供养她的信托基金,至于基金的来头是什么,也是你自己想。去吧,赶紧的。”

说罢,普林增不耐烦地推着他,酷拉皮卡却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推力。他的手根本没有力气。

“你还好吗?”酷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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