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绥宁狠狠咽了咽口水,迈步上前,在宋清砚面前蹲下,看着榻上的人。
萧绥宁:“砚砚,我会背那个天地玄黄了,你说我会背,就可以浇水。”
这傻子,手都成那样了,还想着那档子事。
宋清砚耳根微微发红,面上却依旧维持冷淡,捏起萧绥宁的下颌,“你还想浇水?你答应我要陪我去接娘亲回家,你又跑哪里去了?”
萧绥宁似乎也知道自己错了,低着头,“我不知道,我记不得自己去做什么了。”
萧绥宁:“砚砚,你今天等了我多久。”
宋清砚眼睫轻垂,看着萧绥宁,“我等了你两个时辰。”
萧绥宁:“两个时辰是多久?”
宋清砚也沉默了,这傻子好像真的很傻,笨得让人头疼。
谁会允许萧绥宁这个傻子登基?
见宋清砚沉默了,萧绥宁又巴巴凑上去,“你可以告诉我,两个时辰是给爆竹浇几次水。”
宋清砚:“……”
宋清砚没忍住,轻轻一巴掌落在萧绥宁脸上,“萧绥宁,你!”
萧绥宁又嬉皮笑脸把脸凑上来,“砚砚,再打一下。”
宋清砚:“……”
宋清砚有一瞬,感觉他给萧绥宁一巴掌,萧绥宁都会舔他手。
萧绥宁依旧没脸没皮地看着宋清砚傻笑。
“萧绥宁,不许笑。”宋清砚说完这句,又咳了起来,咳嗽声细碎而急促。
萧绥宁有点着急,也明白他是真的惹宋清砚生气了。
“对不起砚砚,我不知道两个时辰是多久,但是我肯定你等了很久,我错了。”
“我下次会认真记你让我做的事情,别生气,你可以骂我。”
萧绥宁就算是个傻子,他也能感觉到宋清砚的身体不好。
他不能气到宋清砚。
萧绥宁握着宋清砚的手,“对不起砚砚。”
一动作萧绥宁手心伤口崩裂又溢出了血。
宋清砚垂眸望着萧绥宁的手上的伤,轻叹,罢了,强求一个傻子作甚。
宋清砚:“起来。”
“过来,我给你看手。”
“元宝,拿药。”
宋清砚给萧绥宁止了血,拿了药给萧绥宁涂抹上,用干净的布给萧绥宁包扎伤口。
包扎好伤口,萧绥宁迫不及待,“元宝,你可以出去了,我和砚砚要睡觉了。”
元宝:“……”
这个傻子还想支使他,他的主子是公子,又不是这个傻子。
宋清砚:“元宝,你去休息吧。”
元宝听令退下。
萧绥宁脱了外袍,上榻,“砚砚,我背书给你听。”
宋清砚:“……”
宋清砚当然知道,萧绥宁不是想背书,而是还想着那档子事。
就这么念念不忘?
宋清砚拒绝,“不行,你手受伤了。”
萧绥宁立即道:“我不疼。”
萧绥宁单手握住宋清砚的腰,强势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很固执,“砚砚,你听我背书。”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宋清砚有些受不了,手指抓着萧绥宁的手,反倒被萧绥宁扣住手指。
强势侵入。
十指交缠。
萧绥宁捧着宋清砚满是湿意的脸,捧着落下一吻,鼻尖萦绕着宋清砚身上的冷香。
萧绥宁再也忍不住,高挺的鼻梁蹭着那如玉似的脸颊,轻轻抵开宋清砚的唇瓣。
念道:“似兰斯馨,如松之盛。”
宋清砚闭眼,不想去看萧绥宁。
“外受傅训,入奉母仪。”
背到这里,萧绥宁语气认真,“砚砚,我最听你的话了,只听你的话。”
宋清砚眼尾泛红,泪盈于睫。
狗东西,学正经东西的时候学不会,现在背到“入奉母仪”就知道说听他话了。
他是这傻子的娘亲吗?就听他的话?
千字文都被萧绥宁这傻子糟蹋了。
“萧绥宁,你是狗吗?”
宋清砚声音有些哑,甚至带上了一丝克制不住的哭腔。
萧绥宁语气真诚,“砚砚……我就是你的狗,汪汪汪。”
宋清砚:“……”
不知道萧绥宁的傻病会不会好?
若是好了,萧绥宁忆起自己说的话,大概会拿根白绫上吊。
宋清砚脸颊埋入了锦被之中,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萧绥宁,闭嘴。”
萧绥宁面露难色,“砚砚,我好像要被你弄断了,你可以张弛有度一点吗?”
宋清砚:“……”
张弛有度是这样用的吗?
萧绥宁下意识去摸宋清砚的魄门,萧绥宁手掌上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裂,竟然将血蹭在了宋清砚白瓷的肌肤上。
血色混着瓷白的肌肤中,竟然组成一幅流动的风景。
萧绥宁感觉自己宛若站在泉边赏梅,雪中藏红梅,泉水叮咚而出,水逐落花。
美不胜收。
萧绥宁看愣了,手上包裹伤口的布条骤然湿透,血迹洇开。
在萧绥宁愣神的时候,宋清砚迷糊以为萧绥宁背完了书,想推开萧绥宁睡觉。
萧绥宁又再次贴上来宋清砚雪白细腻的背,抱起宋清砚,近乎痴迷地呢喃,“砚砚,砚砚,你是妖精吗?”
宋清砚的长发勾缠在萧绥宁有力的手臂上,双眸有些失焦,“唔……”
萧绥宁继续背千字文。
“坚持雅操,好爵自縻。”
宋清砚都不知道萧绥宁是什么时候背完书,也不知道萧绥宁背的对不对。
第二天睡醒,宋清砚更不想动了,萧绥宁闹得狠,他今日还难受,也不知萧绥宁昨夜给他清洗干净没有。
此时小腹坠坠,似是还有什么东西一般。
宋清砚拢着狐裘,卧在床榻上看书。
至于萧绥宁人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左右不过又钻狗洞跑外面玩去了。
宋清砚也是昨天才明白,为什么平日在府里找不到萧绥宁,晋王府看门的人向来也不知道萧绥宁是否出门。
有狗洞萧绥宁是真的钻,狗洞都被萧绥宁钻大了好几号。
宋清砚正看书,元宝快步进来,“公子,周氏让人带话说侯爷今日要参您不孝不悌,让陛下问责您。”
宋清砚:“嗯。”
元宝:“主子,您不着急吗?”
宋清砚有些好笑,语气轻蔑,“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宋毅他算是什么东西。”
元宝:“啊?”
宋清砚才轻声给元宝解释,“萧琰此人暴戾恣睢,唯有对晋王护犊子一般。晋王就算是无理,他都要护三分,别说晋王被宋毅所伤。”
“昨天萧绥宁在大街上闹起来,也算是把事情闹大了。”
“且看萧琰怎么收拾宋毅。”
元宝才恍然明白宋清砚昨日回门为何执意要等萧绥宁。
主子对傻子无甚情谊,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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