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若是不请太医,你身上的伤怎么办?”
皇后关心则乱,只见他身上的血迹,并未细看那血迹的来源,她狠毒地看了秦贵妃一眼,若不是这个贱人,她儿子怎会被抬到殿内,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裴湛在一旁啧啧几声,脸上怜悯的表情让裴昊脸色愈发难看。
彭福兴痴痴傻傻地从担架上坐起身,痴痴望着裴昊,上前捏了捏他的臀,轻轻拍了拍,嘴上不断说道:“嘿嘿,好玩,好玩,还要脱脱玩!”
裴昊险些被他气得昏死过去,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带着几分揶揄和嘲讽,如同刺进他心脏的利剑一般。
彭将军见势不对,立马将自己的儿子拉过来,满脸歉意,一撩袍子跪在圣上面前拱手道:“还请圣上恕罪,犬子定是因为方才受了惊,胡言乱语,冒犯殿下,是臣教子无方,还请圣上让太医也给犬子看看!”
“不可请太医!父皇,儿臣被奸人所害,当务之急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裴昊忍着不适,皇后见状立马也跟着跪在皇帝面前,“圣上,在这宫里,还有何人敢如此嚣张对皇子不利?想必是对方早有阴谋,还请圣上为我们的昊儿讨个公道啊!”
皇后说话时,若有若无地往秦贵妃的方向看过去,接到眼神示意的平安候也拱手道:“没错,圣上,连皇子都敢下手,若是不将此人找出来,恐怕日后会威胁圣上的龙体。”
秦贵妃不慌不乱,“那就细查,大殿下和彭二公子,以及这个内侍,今日受了委屈,圣上可千万不要放过背后之人。”
裴昊看着躲在人群中的戚照盈,怒火中烧,伸着手将她指出来,“父皇,母后,此事与戚家小姐脱不了干系!”
戚常愈扶着轮椅扶手的力度猛地一下加大,这怎么又扯上了国公府?他还能不能过几天安稳日子?
戚照盈跪到前面,“圣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臣女冤枉,大殿下今日受伤与臣女没有关系。”
裴湛盯着裴昊下半身的目光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说道:“大哥,你这伤的位置,似乎有些微妙啊,刺客是往你屁股上刺了?还有方才彭二公子说的什么脱光光,谁知道你们在假山后面做了什么?”
差一点就将此事揭过的裴昊,再次被他几句话推上了众人的风口浪尖。
“脱光光,好玩!”
彭福兴再次拍着手痴笑,还要伸手去扯裴昊的衣袍,吓得彭将军立马将人攥住,“犬子本就痴傻,又受了惊吓,这才言行无状,还请圣上恕罪。”
裴湛看看彭福兴又看看裴昊,“你们刚才在玩什么,好不好玩?”
“好玩!好玩!”
彭福兴说完,怕他再语出惊人,彭将军直接让随行的小厮将他嘴捂上。
裴湛又探头到裴昊面前,“大哥,所以你们方才在玩什么呢?是真的被人设计呢?还是玩得过了火让自己受了伤?”
百官家眷将头埋得低低的,这哪是他们能听的?
但皇后下了令,没有查清真相前,任何人不得离开。
太后转着手里的佛珠,“哀家也觉得,这件事必须查清楚,若是被人所伤,想来是刺客之流,不查清楚,将这么个危险置于皇宫之中,哀家和皇帝都会寝食难安。”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又道:“若是查出来是跟你们中的人有关,谋害皇子,那可是大罪!不如趁早认罪,哀家和皇帝还能网开一面。”
可没有人承认,而裴昊有了些底气,道:“方才儿臣去了御花园醒酒,却见到戚三小姐在那,就想着过去打个招呼,结果被人打晕,醒来身边就只有彭二公子以及这个内侍,还被人用石头堵在了假山洞里面,而且那时儿臣在御花园只看见了戚三小姐,戚三小姐若是跟此事无关,去御花园做什么?”
裴昊堵住她的话,“别说你是去醒酒的,本殿那会儿在宴会上瞧得真切,你根本就没喝过酒!”
戚照盈心里一沉,她为了防止有人在宴会上对酒水动手脚害她,便一口也没有喝。
“既然大殿下说,在御花园看见臣女的三妹妹,随后就晕了过去,可见并不是三妹妹动手将大殿下打晕的。”
裴昊指着戚渚清,“不是她那就是你,反正你们姐妹狼狈为奸也不是一两日了。”
“大殿下既说是我们姐妹害你,那我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更何况,好些人瞧见,是你亲自带着彭二公子出去的,你们在御花园发生了什么,臣女不知道,大殿下也说了,是被人用石头堵在假山洞里,为何殿下不破开石头出来,反而在里面……”
戚渚清欲言又止。
裴湛立马与她打配合,接着说道:“大哥和彭二公子到底在里面做什么?以至于都不想破开石头出来。”
裴昊咬着牙,“我被人下了药,没了力气,这才没有出来,至于为何会带彭二公子去,只是因为他在宴会上无聊,闹着要出去玩。”
彭将军半信半疑,他看裴昊的目光也复杂了起来,裴昊伤的哪里,他已经有数了,不知自己这个可怜的小儿子到底有没有伤到。
“下药?”
秦贵妃惊呼,一双眼水汪汪地含泪,“圣上,您可千万要为大殿下做主啊,既然是下药,那便搜吧。”
皇后到此时还在怨怼秦贵妃,认定是她背后动的手脚,道:“既然要搜,那就将各宫都搜一遍,再将这些人身上搜一遍。”
有人内心叫苦连连,看来今日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
裴昊的手悄悄摸了摸随身带着的荷包,被戚渚清看在眼里。
方才她用的就是从裴昊身上搜出来的药,没想到那药性这么猛烈。
太医匆匆前来,满头大汗,立马先给裴昊诊脉,诊脉时,他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裴昊。
皇帝忍不住问道:“如何,大殿下伤势如何?”
太医顶着压力,也不知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他心里暗暗想着。
“回圣上,大殿下他是行房过于……过于激烈,这才受了些伤。”
满殿的目光从惊叹转为不怀好意的憋笑。
“大哥,你这……跟你在假山里的人不都是男子吗?难道你喜好男子?也就是那个什么养龙的爱好?”
裴湛抱着手臂,在他面前将他打量了个遍,仿佛要将人看穿一样。
皇帝看了一眼裴湛,忍不住头疼,那叫龙阳之好!
“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这个庸医,信不信本殿诛你九族!”
皇帝盛怒之下踹了他一脚,“诛九族?你有多大的能耐诛九族?”
“父皇,父皇息怒,儿臣怎么可能有龙阳之好?儿臣是被人陷害的啊,儿臣中了药,所以被人堵在假山洞里出不去。”
太医又给彭福兴把了脉,同样的叮嘱,日后不可太过激烈。
皇帝怒道:“你既说是被人陷害,是何人害你啊?”
皇后抓紧裴昊的一只手,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圣上,此次母后的寿宴是贵妃妹妹负责,出了这样的事,妹妹想必也良心过不去,母后的意思是搜一搜宫,不如就先从妹妹的寝宫搜起?”
裴昊神色古怪,皇后余光瞥见,内心隐约不安。
很快,她反应过来,今日之事怕是跟裴昊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既然要搜,不如先从我们殿内这些人身上开始搜?”
看了许久的裴越忽然出声,江贵妃也在皇帝耳畔吹起耳旁风,最后决定挨个搜身。
“不,不可,贸然搜身,传出去大家都不好听,还是先搜宫吧。”
皇后打断,只要圣上应允先搜宫,她就有法子让秦贵妃坐实谋害皇子的罪名。
戚渚清猜到她的打算,在裴湛耳畔说了几句,裴湛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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