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灵从14瓶里筛选出5瓶口味更好的番茄酱，拿到大棚里请村里人尝尝味道，看看大哪一种更适合大众口味。
她把二十几个村民聚集到一块：“耽误大家几分钟，来帮我试试味道。”
“海灵丫头又搞了什么新花样啊？”有个婶子问。
“我做了几种番茄酱，想请大家尝尝，帮忙选个味道最好的。”姜海灵把5瓶番茄酱倒在小碟子里，写上5、7、9、10、12的编号，接着，她给每个人都发了筷子，“大家每样都尝尝，然后在你最喜欢的下面写个‘一’字。”
众人快速排队，依次尝了几瓶番茄酱的味道。。
“我觉得5号最好吃，最顺口。”
“呦呵，这个居然是辣的，先是甜的，然后有一点点辣的回味，我喜欢这个口味。”
“我觉得这瓶12号好，酸甜适中，清爽不腻味，吃着很开胃！”
“我也喜欢12号，说不上来哪里最特别，但就是……停不下来。”
众人尝完味道，开始投票。
“哎呀，这咋选嘛？”
“5号甜滋滋的我喜欢，可9号也香得很，带点辣味，拌面吃肯定一流！难选难选！”
“12号味道最浓。”
“10号，我喜欢10号的味道。”
……
大家都觉得番茄酱的味道吃，但说到“最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头好，根本无法统一。
最后，二十多个人投票的票数分布得很平均。
姜海峰数着计数板，“大家投票很接近，没有一种是完全胜出的。”
姜海灵点头：“众口难调，好吃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
回家后思索再三，姜海灵决定先做2个口味。
一个经典原味，一个酸甜辣味。
12号作为经典原味，另外再将5号和9号的口味融合下，做出新的酸甜辣味，经过又一轮细微调整，最终的酸甜辣味配方确定下来。
“这版很好，番茄的酸甜很平衡，苹果的清新与西红柿的酸甜完美融合，后味还有一丝丝辣味提神。”
姜海峰认同的点头，“我也觉得不错，酸度、甜度、辣度平衡得恰到好处。”
姐弟俩对视一眼：“那就它了！”
小规模制作和商业化生产完全是两码事。
食品生产许可证、卫生标准、包装……这些问题自己解决太复杂了，得找厂家合作生产。
姜海灵火速注册了商标“灵山番茄酱”，设计好了包装，算好了成本，开着三轮小车，跑遍了本市工业园，叩开一家家食品工厂负责人办公室的门。
“但是，你们这个首单量才1000瓶……我们生产线开机成本都覆盖不了，抱歉，合作不了。”
“这么小的单子，没有大厂子会接的。光是给你定制包装、调整生产线流程，我们就亏大了，要是你们三千瓶起订还有的谈。”
第三家中等规模的工厂，业务员倒是很热情接待了她，但同样婉拒：“资质和卫生我们没问题，但你们的订单太小，排产太麻烦，管理成本划不来。”
第四家……几乎都是同样的说辞。
她一共做1000瓶，两个口味各500瓶。
稍微大一点的工厂都看不上她这点蚊子腿肉。
有一家甚至对她的配方表示了兴趣，提出要买断，姜海灵果断拒绝。
负责人有点可惜，给出建议：“姜小姐，你家的东西确实好吃，我建议你找小一点的厂家去做。”
小厂有小厂的弊端。
有一家名叫“佳味食品厂”倒是愿意接小单，但姜海灵实地考察后发现他们的卫生条件堪忧，车间地面的污渍让她感到不适。
一个礼拜过去，找工厂相关的事情没有半点进展。
姜海灵甚至开始想寻找外地的厂家了，可把西红柿运到外地，做好后又要运回来，又费时间又费钱。
还是在本地再找找吧。
手机突然响起，是蒋正则打来的。
姜海灵接通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疲惫，“嗨喽！”
蒋正则问：“怎么样？你那番茄酱进展顺利吗？”
“遇到点小问题。”她含糊其辞。
“什么问题？”
姜海灵叹了口气：“大厂子看不上我们这点蚊子腿肉，小工厂卫生环境难评，还在找工厂呢。”
“我认识几个做食品生意的朋友，你把生产要求和期望价位发我一份，我看看能不能帮你牵个线。”
姜海灵心中一暖，“不用了，我准备再找找小厂看看。”
蒋正则知道她的性格，没有再说什么了：“有困难一定要说，别跟我见外。”
“好。”
……
姜海灵把寻找目标扩散到城西老工业区那一边，联系到一家小型食品厂，名字叫“丰源食品厂”。
姜海灵没报什么希望，但依然上门咨询了。
城西工业区大多已经搬迁，显得有些萧条，厂区只有一个门卫大爷在打盹。
接待她的人是丰源食品厂的厂长，他听说姜海灵的要求后，没有立即拒绝，而是接过她带来的样品瓶，仔细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
“你自己研究的配方？”他问。
“对。”
“我能尝尝吗？”
“当然。”
赵厂长尝完味道后，久久没有说话，最后给出三个字评价：“很好吃”。
接着，他带着姜海灵参观了车间。
更衣、换鞋、戴帽、消毒。一套流程下来，姜海灵对这家小厂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厂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好很多，设备确实有些陈旧，但保养得还不错，地面也干干净净。
“厂子是我父亲传下来的，‘丰源’这个牌子就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我们主要做水果罐头以及给一些本地品牌做代工，以前也红火过，但后来大厂越来越多，我们跟不上规模，订单就少了。品牌都去找大工厂了，我们订单越来越少，现在……就快维持不下去了。”
“你家只做代工，没有自己的品牌吗？”
“怎么没有，为了维持工厂的生意，我专门引进了一条辣椒酱生产线，做自己的品牌，丰源辣椒酱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但销量不好，都是亏本在卖。”
姜海灵还真没听过这个牌子。
赵厂长带着姜海灵参观了辣椒酱的生产线，虽然规模不大，但设备一应俱全，而且维护得相当干净。
“之前我自制的辣椒酱就是在这里生产出来的，设备都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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