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镂尘宝器录 如川流

121. 权势滔天(下)

小说:

镂尘宝器录

作者:

如川流

分类:

穿越架空

文故知的判断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口口声声称是为消除京城大患而急需就地斩杀邪器的俞蕴,已经是什么劝阻都听不进去了。

这边同他争论着合理性,那边抵住脖颈的手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划割“孟逾舟”的咽喉。

钉死在正中心的那一把文家刀让“孟逾舟”无法再发声插话,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徒劳的张嘴又闭合,想说的话全部成为漏出破口的嘶嘶气音。

他盯着文故知,用嘴型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的传达出恨意之外的嘲讽。

自食其果,“孟逾舟”说。

你那自作聪明的行为终究会酿成同你们文家人一样的恶果。

十五年前烧穿贡康致西南九城尸横遍野,十五年后重回京城,你口中所谓无辜的百姓依然会享受你为他们带来的结局。

文故知,你闯大祸了。

“放开”,依然挂着浅淡笑容的俞蕴对她的同盟发出最后通牒。

道理说尽,已经不愿意再反复纠缠浪费时间的她用上了命令的语气。

文故知抓住的是她钉在敌人咽喉中心用作固定的那把刀,先前汲取得来的军旗之力被抓握在手臂上的力道影响,察觉到熟悉气息后便争先恐后的脱出她的掌控与源头纠缠交握。

他的手就仿佛融于她的皮肤,隔着卫乌使制服,俞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文故知看似轻轻的阻拦从手臂上撤下来。

再看那双焦躁不安的眼睛,她知道遇上了难缠的硬茬。

“济宁军旧事尘封十五年,知情者早就化为黄土尸骨无存了,你真指望这一只器灵能说实话?!”,俞蕴再难以保持面上的风平浪静,语速极快的几乎是低声吼出口。

她叫文故知清醒些,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偏偏此时仅剩一口气的“孟逾舟”还想要横插一脚,一听俞蕴这话他就难以抑制的发笑,一连串尖锐刺耳的笑声从插在喉咙的刀缝里钻出来,像有风钻过年久失修的破木门似的。

咯吱,咯吱响。

让文故知一个激灵的想起元宵夜那天的御船上,在浓雾中随刮到他下属死死伤伤的浓云罡风中卷着的声音。

“我果然没看错,那时候御船上阁楼顶端的人影就是你”,他猛地转头,正对上咧嘴挑衅的“孟逾舟”。

那一片混乱之中被他错当成乐声的刺耳声音,原来是这个阴毒心肠的邪物欣赏他人痛苦而发出的笑声。

京城总是不太平,各处官员自顾不暇,一向无闲插手他司事物,来回穿梭在其中作连接的通常都是禁军营。

东奔西跑为各项事物保驾护航,又承了春闱,前前后后进了两批新训出来的毛头兵。

所以禁军营人多,一年到头都热闹。

多到偶尔少了些人数都不被发现,就只是行走在京城宫墙之间,做一摸一样不分你我的守城人。

很少有人还记得当时御船上为守护舱内的官员家眷,随船禁军是以几乎赤手空拳的模样面对诡异非常的器灵,以人力抗衡器灵之力,死伤,也在数十人人。

罪魁祸首一查到底,还是只器灵。

文故知站在仇人眼前时有太多复杂的情绪翻涌,最多的是失望。

他希望敌人是和他们一样的人,普通寻常而立场不同的人。两方争斗,斗智、斗勇,斗血性和心气,为各不相同的立场和理由竭心尽力,拼个你死我活也无妨。

但器灵伤人,大多数时候没有缘由。

“元宵夜,你为何袭击船上官眷”,他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御船上圣驾已去,身居要职的高官大员也随圣驾回到宫中。

船上剩下的全加起来一起杀死也无法从根本上直接动摇朝廷,危害江山。

于是朝上把这事判定为调虎离山计。

为了盗取秘藏在尚器监典册院的济宁军旗残片,也为残杀与鬼市有私仇的澄王世子乔云祈,御船之乱是敌人特意制造出的分去大量注意力的幌子。

“孟逾舟”却摇头摆手推翻了所有这些合理的推论,他告诉文故知,对御船下手只为看热闹罢了。

“我的亲人一走十年了无音讯,我想找人,动静就得大些”,不愧为器灵,即便被洞穿喉咙钉死在地,“孟逾舟”真想说话时,开口还是清晰的声音。

他神情淡漠,乍一提起时还顿了顿,转转眼睛才勉强想起文故知提的那御船上的,对他而言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什么精心挑选,那只是在恰当时机恰当出现在鬼市视野之内的一艘动静足够引起满京城关注的船。

“孟逾舟”正需要在分担注意力的同时再安排些热闹,元宵夜的御船,就成为了不二之选。

来的如此合心意,怎么不算上天垂怜。

至于船上的乘客姓甚名谁又官居几品,他坦言,鬼市与御船上所有人皆无私交,也无私怨。

纯倒霉罢了。

“抛开找人不说,我那日的重点确实是需要进尚器监典册院,现在想想要说成调虎离山.....也算吧,也算”

卫遣司看的太严了,实在不肯给我行方便。

“孟逾舟”用仅剩的那只手抚上自己的颈侧,夹着挡着暂时停住俞蕴欲斩首的刀刃,做一副嗔怪模样,看的文故知牙痒痒。

“果然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大言不惭,鲜廉寡耻!”

只因他讨好家人的热闹,全船上下就是搭上命的无妄之灾,还自觉无辜将一切罪责推为轻飘飘的“霉运”,天底下怎生出如此心肠歹毒之物。

他摁在长剑剑柄上的手紧紧握着,恨不得让俞蕴换他来拔剑处理这轻浮的邪祟。

但真到俞蕴那边,她只用投来的一眼就叫文故知当场熄了火,纵有不甘也选择遵从她的安排。

他退开一步,继续握着她的胳膊。

俞蕴静静听着地下的挑衅,若有所思的点头,连着“孟逾舟”抬来挡住颈侧的手指一起斩断。

“所以让圣驾回宫留下空船再动手,这样声势够大,损失却小,是个好招术”,她开口先是轻声称赞,紧接着又装作亲切体贴,提起他那十年无踪的家事。

“鬼市掩藏京城暗处为各处追缉,你一只器灵又干着杀人放火的勾当,你那亲人自然不肯同流......”

俞蕴故意正话反说,用言外之意暗示他计谋失败或是亲人已逝,就等着他反驳。

“孟逾舟”果然上套,她话还没说完就烦躁的皱着眉头拉扯自己身上的墨线,试图用手肘撑着起身反驳她荒谬的臆测。

可俞蕴根本不在乎被冒犯的敌人有多生气,她正忙着抬头向外看,看苍穹缺口外的卫乌使团团围绕蹲在那烧焦的一圈。

“司卿!!你可听见?!!”,柴苻的呼喊隔在他举着的大盾后传来,在他盾后护着卫遣司一张张熟面孔,还有同样急切探头张望的禁军小将。

大阵将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