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人夫,但野男人更香 淼淼三石

5.心乱如麻

小说:

人夫,但野男人更香

作者:

淼淼三石

分类:

现代言情

下午,温知许在厨房打算热一杯牛奶暖胃,客厅里手机响了,他没有理,大概又是什么诈骗电话,因为这两年,他几乎断了所有社交,又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给他。

电话停了,又响。

他终于慢悠悠走过来,拿起手机一看,怔了怔,沈泽言竟会给自己来电话,犹豫了一下,才接。

手机贴在耳边,听见对方怒斥的声音,“搞什么?电话不接?算了。”

“……”

没等温知许解释,对方又继续冷言冷语道:“周六晚上公司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通知,没有商量的余地。

温知许顿了顿,轻声说:“好。”

“正装,别穿那些乱七八糟的,不上台面的。”沈择言补充了一句,不耐烦,“裴总亲自过问家属出席率,公司高层必须带人到场,你到时候安分点,别给我丢人。”

裴总。

温知许的心脏跳了一下,很轻的一下,轻到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那个名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他的手确实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口。

“知道了。”他说。

沈择言没再多说一个字,电话直接被挂断,忙音在耳边单调地响了好几秒,温知许才缓缓把手机拿下来,暗下来的屏幕映出他苍白模糊的轮廓,眉眼温顺,看不出情绪。

微波炉叮了一声,牛奶热好了。

他没去拿,站在原地,盯着茶几上快枯死的绿萝,叶片边缘卷曲发黄,像被遗忘了太久,勉强撑着一口气活着,像极了自己。

裴总,裴修。

温知许在心底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微卷,没发出声音,嘴唇却不自觉地轻轻动了动。

他说不清自己在紧张什么,不过是沈择言的上司,不过是人群看过一眼的陌生人,他本该规规矩矩叫一声裴总,仅此而已。

可他的耳尖还是不受控制地烫了一下。

他抬手摸了摸,耳尖皮肤确实比别处热,像被太阳晒过的水面,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温的。

他赶紧把手放下来,转身去拿牛奶,杯子很烫,他握了一会儿才端起来,手掌被灼出浅浅的红。

离周六还有三天。

温知许坐在餐桌前,在想那天要穿什么。

衣柜里的衣服不多,大多是素净的颜色——白色、米色、浅灰,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像他这个人一样,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里,不争不抢,不声不响。

沈择言说“别穿那些乱七八糟的”,可他的衣柜里根本就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挑不出能让人眼前一亮、能配得上“高管家属”身份的衣服。他只有那些朴素不起眼,穿上之后就自动消失在人群里的衣服。

就像他这个人,永远不起眼,永远是陪衬。

温知许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完,嘴唇上沾了一层白色的奶沫,他拿纸巾擦了,动作慢得刻意,像是在拖延什么。

他在想,如果可以不去的話,该多好。

可沈择言说了,是裴总亲自过问的家属出席率,高层必须带家属,他是沈择言对外的伴侣,是这场虚假关系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门面,他不去,就是让沈择言难堪。

其实他不怕沈择言不高兴,沈择言的情绪,早已伤不到他,可他怕的,是晚宴上的场景,怕自己穿着朴素的衣服,被沈择言用嫌弃不耐烦的眼神打量。

怕宴会厅里觥筹交错,别人都成双成对,唯有他孤零零坐在角落。

更怕看见那个人——

他的手下意识握紧杯子。

他怕看见裴修,怕撞见那双清冷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怕听见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更怕在那样正式的场合,不受控制地想起无数个深夜的臆想——

那道高大挺拔的模糊身影,微凉有力的手掌,会在幻觉里,温柔安抚他的“别怕”。

温知许把杯子放进水池,开水龙头冲了很久,直到杯壁上的奶渍被水流冲刷干净,他才关上水,把手擦干。

不能想。不能想那些。

那是假的。

是他在孤独的深夜里,自己给自己编出来的梦。

那个人不存在,那张脸是他臆想出来的,那个声音是他渴望太久之后,大脑自动合成的幻听。

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太想要了。

太想要一个拥抱,太想要一句关心,太想要一个人,在所有人都看不见他的时候,朝他走过来,伸出手,说一句“我在”。

可那个人不是裴修。

裴修是沈择言的上司,是他不该多看一眼的人。那些深夜羞耻让他浑身发烫的幻想,跟裴修没有关系。他只是碰巧长了一张相似的脸。

温知许深吸一口气,把厨房的灯关了。

接下来的三天,他过得像一只被放在热锅上的蚂蚁。

慌。

一种说不清来由的慌,像梅雨季的空气,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黏糊糊地贴在他每一寸皮肤上。

他翻了几次衣柜。

把所有能穿的衣服全拿出来,一件一件仔细翻看,又一件一件地挂回去,没有一件合心意。

又把挂回去的衣服重新取出来,胡乱搭配了两套,站在镜子前比了又比,总觉得太过别扭,又统统拆开。

最后只拿出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有一圈极细的暗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他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还是当初配合沈择言演戏时买的,只穿过一次,就被束之高阁。

他对着镜子穿上,衬衫有些偏大,肩线微微垮着,领口空出一截,衬得他越发消瘦单薄,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找了条深蓝色领带系上,又觉得太过正式刻板,解下来换浅灰色,依旧不合适,最后干脆什么都不戴,就那样敞着领口。

镜子里的人,苍白、安静、手足无措,像个被临时拉来充数的道具,笨拙又可怜。

温知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把衬衫脱下来,挂回衣柜。

他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

他在想沈择言那句——“别给我丢人。”

怎样算丢人?穿得太素算丢人?长得不够好看算丢人?站在他身边不会说话、不会敬酒、不会替他周旋,算丢人?

他什么都不会,不会周旋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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