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见容璟应下,姜于归也感恩领受,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于归,你既为侧夫人,往后更需谨言慎行,好好服侍璟儿。”
“是,民女......妾身谨记老夫人教诲。”
姜于归低声应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
容璟适时开口:“祖母,若无事,孙儿便带于归先回去了,她今日也受了惊吓。”
老夫人挥挥手:“去吧,你好生养伤。”
容璟伸手,虚扶了姜于归一下,姿态亲昵而自然,带着她一同退出了寿安堂。
走出寿安堂,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姜于归却觉得胸口那股憋闷丝毫未减。她下意识的想挣脱容璟的手,却被他更紧的握住。
容璟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带着一丝戏谑,更深的却是宣告:“侧夫人,开心吗?”
姜于归猛的转头看他,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悲愤与质问。
容璟迎着她的目光,嘴角那抹惯常的温润笑意里,掺杂了毫不掩饰的冰冷与算计:“这是祖母的恩典,也是你应得的。从今往后,你与我,便更分不开了。”
他刻意加重了应得二字,像是在提醒她方才在寿安堂内的表演。
姜于归浑身冰冷,明白自己再一次落入了他的棋局。
他利用老夫人的疑虑和公主的挑衅,顺水推舟,将她抬至侧夫人之位,既安抚了她因救林晏而生的些许怨怼,也彻底断绝了她可能因身份低微而产生的,任何不切实际的离开念头。
她与林晏的过往,在她亲口的否认和容璟的推波助澜下,似乎被暂时埋葬,而代价是她与容璟之间,更加深刻,更加无法挣脱的羁绊。
次日,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在盛京传开。
永嘉公主果然如老夫人所料,请旨为永福公主与容璟赐婚。
然而,这道预期的赐婚圣旨并未落下,因为朝堂之上,一位素来德高望重的钦天监官员出列,言道夜观星象,发现永福公主与容世子八字相冲,若强行结合,恐于国运有碍。
与此同时,容璟亲自上表,言辞恳切,以北境未平,边境屡有骚扰,不敢沉溺儿女私情为由,婉拒了赐婚。
皇帝本就因永华公主之事对太子一系心存愧疚,对睿王一派膨胀的势力暗自警惕,容璟此举,正中下怀。
他赞赏了容璟的忠君爱国,驳回了永嘉的请旨。
永嘉公主府内,听闻消息的永嘉气得砸碎了一套贵重的花瓶。
她没想到容璟竟敢如此直接的拒绝,更没想到皇帝会支持容璟!
而永福,则在宫中哭成了泪人。
消息传回荣国公府,汀兰水榭内,姜于归听闻此事,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她早已明白,容璟的每一步都经过精密算计。
拒绝永福,或许有不愿卷入睿王派系的原因,但更深层的,恐怕还是他那不容分享的占有欲。
他既已将她抬为侧夫人,又怎会允许一位身份尊贵的公主正妻压在她头上,扰乱他精心布置的棋局?
姜于归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依旧料峭的春寒,手指无意识的抚上小腹,避子药她仍在偷偷服用,侧夫人之位,看似风光,于她而言,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更华丽的牢笼。
她与容璟,在这冰与火交织的对抗与纠缠中,关系愈发复杂难辨。
二月过后,冰雪初融,盛京的寒意却未减分毫。
姜于归被抬为侧夫人的仪式,隆重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容璟不仅请了族中长辈观礼,更以近乎正室的规制为她操办。
锦缎如云,珠翠盈眸,连宫中都赐下了赏赐,那一日,姜于归穿着大红织金缠枝莲的礼服,在众人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中,被容璟亲手扶上象征着地位的青鸾步辇,绕府半周。
可这表面的风光,并未给她带来多少实质的改变。
汀兰水榭依旧是那座华美的牢笼,只是看守得更严密了些,那朱红描金的大门,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容璟以安危为由,将她任何想出府的念头都轻描淡写的驳回。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时时刻刻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换了一种更磨人的方式,用琐事占据她的心神。
这日,容璟将她唤至书房,将几本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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