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于归再次强调了永嘉公主与永福殿下,将矛盾引向公主们的嫉妒。同时,她提及主母,府中规矩,将自己放在一个卑微而识大体的位置上,试图打消老夫人的疑虑。
果然,听到永嘉公主和永福公主的名字,老夫人眉头紧紧蹙起。
永福对容璟的心思,她自然清楚。那位公主,表面天真烂漫,内里却与其姐永嘉一脉相承的骄纵,她们背后的薛贵妃和睿王一派,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与太子一系明争暗斗,老夫人虽居后宅,亦有所耳闻。
容璟游走其间,如履薄冰,若永福因嫉妒而构陷姜于归,这不仅仅是内宅争风吃醋,更可能牵扯到前朝的政治倾轧。
这是在打容璟的脸,也是在打荣国公府的脸!
老夫人脸上的怒意渐渐转为一种深沉的凝重。
她看着姜于归,这个女子眼神清正,言辞恳切,逻辑清晰,不似那等轻浮放荡之人。
而且,她提及容璟知晓此事,若真有问题,以璟儿的性子,绝不可能容她。
就在老夫人神色稍霁,准备再敲打几句之时,门外传来通报声:“世子爷到。”
珠帘晃动,容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墨色常服,衬得脸色有些苍白,但步履依旧沉稳,只是若仔细观察,能发现他比平日走得稍慢,左手下意识的虚按在腹侧。
容璟的目光先是在姜于归身上快速扫过,见她脸色发白,眼圈微红,却强自镇定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意,随即转向老夫人,躬身行礼:“祖母。”
老夫人见他来了,语气缓和了些:“你伤未痊愈,怎么过来了?”
容璟直起身,走到姜于归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姿态自然而然的带着维护之意:“孙儿听闻祖母唤于归来问话,担心她年轻不懂事,冲撞了祖母,特来看看。”
说罢,容璟顿了顿,目光平静的看向老夫人:“方才在门外,隐约听到些,可是在说公主府宴会上的无稽之谈?”
老夫人见他主动提起,便道:“正是,虽说于归解释清楚了,但流言伤人,老身总要问个明白。”
容璟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语气却十分肯定。
他侧头,深深看了姜于归一眼,那眼神复杂,带着洞察一切的冰冷,却又奇异的混合着一丝安抚:“祖母不必为此烦心,那不过是永嘉,永福姐妹惯用的伎俩,见不得孙儿身边有个可心的人,故意找茬折辱罢了。于归在席间应对得体,并未让国公府蒙羞,至于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孙儿心里有数。”
他这句心里有数,含义模糊,既像是相信姜于归的清白,又像是暗示他知晓一切却并不在意,或者说,一切尽在掌控。
姜于归在他目光下,心脏猛的一缩,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老夫人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她这个孙子,心思深沉,从不轻易表露情绪,更鲜少如此明确的维护一个人。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表达对一个女子的重视。
联想到他受伤回京那日,便是直奔公主府将人接回,甚至不惜再次与永嘉公主正面相对,老夫人心中了然。
再看姜于归,容貌气质确属上乘,难得的是身处逆境却不卑不亢,懂得审时度势,今日这番对答,虽有委屈,却条理清晰,知道利用规则和对手的弱点来保护自己,并非一味哭诉,这份心智,倒也配得上璟儿的青睐。
更重要的是,永福公主的行为,确实越界了。
若放任不管,岂非让人觉得荣国公府可欺?
种种考量在老夫人心中迅速闪过,她脸上的最后一丝疑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断。
她需要安抚这个被孙子重视的女子,也需要给外界,尤其是给永福公主背后的人,一个明确的态度。
老夫人捻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目光在容璟和姜于归之间转了转,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是一场误会,于归也受委屈了,你如今只是个侍妾身份,难免被人看轻,生出这些事端,璟儿既然看重你,我们荣国公府也不能亏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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