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没有你,从前没有,现在更没有。”徐诗敏说得痛快,“偏你执拗,爱钻牛角尖,好像天下女子都要倾慕你一样,真是可笑。”
“我要是虞声笙,根本不会再多看你哪怕一眼。”
丢下这句,她冷笑着又下了逐客令,“我与慕将军早已和离,还请将军自重,少来登门,我可不想因瓜田李下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将军不爱过舒坦平静的日子,我可稀罕得很呢,别来招惹我!”
“她跟你说了什么,她在京城时与你走动频繁,关系亲密,你一定知道些秘密,她是不是在外的时间里又遇到旁的什么男人?”慕淮安急了。
徐诗敏这下连话都懒得说了。
目光带着不屑,上下扫了一圈,最后她冷哼一声,命人关上后门。
一老仆出来请慕淮安走远点。
望着点头哈腰的奴仆,他一阵无奈又气闷。
有了婚约又如何,虞声笙还不是说走就走。
车行至四十里外,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中有数——后面有人追上来了,而且悄无声息,都藏在暗处。
虞声笙轻抚着腕骨上的铜钱:“干嘛这么想不开,非要来作死呢……”
“不下手就不像他们的风格了,这是最后一次拿住你的机会,他们不会错过的,试也要试一次。”
闻昊渊淡淡道,“你猜来的是皇帝的人,还是黎阳夫人的人?”
“后者。”
“这么肯定?”
“皇帝忙得很,眼下没功夫搭理咱们,况且暗卫的尸体我是送去了他跟前,他自然会更忌惮一些。”
说到这个,她懊悔不已。
早知黎阳夫人这样难缠,那几具尸体怎么说也要带回来,再送去黎阳夫人的房中,好好陪她睡几晚。
也不会有如今的麻烦了。
望向车外,虞声笙问:“这么些人,你一个人能搞定吗?”
“嗯。”
闻昊渊随意应下,缓缓擦拭着一柄短刀。
刀刃寒光凌厉,映照出他那张脸满是胡茬的脸,越发显得眸光深邃森然。
顺园。
黎阳夫人刚刚问过桂姐儿的功课,便让下人领着孩子去玩了。
“辉哥儿什么时候下学?”她随口问了一句。
“小公子还有大半个时辰才能回来呢。”
“哎,他倒是越发努力了,这样用功别苦坏了身子才好。”
“夫人别担心,小公子好学勤勉,这是好事。”
“是呀,儿郎不用功,往后哪有前程,只盼着辉哥儿能出头。”黎阳夫人眯起眼,眼底尽是对以后的向往。
当年,她仗着与皇帝的私情,从皇帝处赢来了诰命尊荣。
不是她不想入后宫,而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出身低微,又曾做过宫婢。
即便皇帝再喜欢她,也顶多给她一个贵妃之位。
黎阳夫人想要的可不是屈居之下的妾妃,那高高在上的后位才是她心中所想。
所以,她另辟蹊径。
明面上是为了帝后和谐,为了皇帝名誉考虑,忍痛割爱,转身嫁给了乐安公;实际上,她这样稳稳拿捏住了皇帝的心思,引得皇帝对她越发内疚愧对,越发依依不舍。
是以婚后,但凡有机会,皇帝必会南巡。
每逢南巡都会指名让乐安公阖府上下接驾。
如此一来,他就有与黎阳夫人重逢幽会的机会。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尤其这种暗地里求而不得的缠绵,更让人欲罢不能。
黎阳夫人暗结珠胎,怀上了龙裔。
她借着机会生下了皇子,就这样为陛下在宫外延绵血脉。
时光匆匆,她也从青春少艾到了如今这个年纪。
乐安公已死,孙子渐渐出息,更重要的是——皇后膝下没有所出,只有一个晋城公主,皇帝年岁上来了,自然更重视子嗣,所以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黎阳夫人微微挑眉,拍拍手叫来了暗卫。
“虞声笙他们到哪儿了?”
“已经出京,快有五十里地了。”
“可以动手了。”黎阳夫人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这样做很冒险。
虞声笙这人特别邪门,一次两次下手都没成功,她还活得好好的。
即便如此,黎阳夫人也要再试一次。
这次派出的是身手更好的暗卫。
哪怕不能杀了她,重伤也好。
一片和煦的暮秋时光里,杀机四伏。
一直到晚夕,黎阳夫人也没有得到成功的消息,她轻叹一声,心里明白八成又失败了。
罢了,她收敛心思。
失败就失败吧,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反正死掉的暗卫又不是她牵挂的血脉骨肉。
小厨房里热气腾腾,雾气缭绕,又是晚饭时光。
婆子们拿着食笼,将笼屉里一道道佳肴取出,鱼贯地往黎阳夫人的内宅走去。
这也是黎阳夫人的新规矩。
用饭用茶,一切都按照宫中的规格来。
甚至比中宫殿的规矩还要大。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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