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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第一百四十一章 溪畔惊战,伞刃藏锋

小说:

暗河传同人伞与刀的默契

作者:

嘉树友

分类:

古典言情

第一百四十一章溪畔惊战,伞刃藏锋

草原的风越刮越烈,卷着沙砾打在玄色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苏暮雨跃下瞭望台后,未作半分停留,玄色油纸伞斜挎在肩,伞面轻垂掩住伞骨暗纹,靴底踏过营地的青石路,步伐疾而不乱,周身的疏离气场比往日更甚,唯有指尖攥着的旧锦缎药包,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药包里,除了疗伤的药粉,还有半块谢宣昨日遗落的剑穗残片,檀香气息隐约透出,是洗清冤屈的关键。

营地西侧的溪边,比别处更显清冷。

晨雾虽散,却有一层薄薄的水汽萦绕在岸滩,溪水撞着青石的声响,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反倒衬得周遭愈发静谧,静得有些反常。

苏暮雨脚步微顿,指尖轻轻抚上伞柄的银纹,指腹蹭过冰凉的乌木,周身的警惕瞬间拉满——他分明记得,谢宣昨日说要寻泉水煮茶,溪边理应留有茶罐、茶叶的痕迹,可此刻放眼望去,唯有满地杂乱的草屑,还有青石旁那只歪倒的旧书箱。

那是谢宣的书箱,磨得发亮的箱角沾着泥泞,箱盖被人粗暴掀开,里面的书卷散落一地,大半浸在浑浊的溪水里,纸页泡得发皱发软,墨迹晕开,看不清原本的字迹。

一旁的草丛里,还躺着一个碎裂的粗瓷茶罐,残存的茶叶混着泥土,被溪水冲得七零八落,唯独那柄刻着细碎纹路的“万卷书”竹剑,不见踪影,连半点剑痕、木屑都未曾留下。

苏暮雨缓步上前,靴底碾过散落的书卷,动作轻柔地弯腰,指尖刚要触到书箱的木沿,林间忽然炸起一阵“咻咻”的破空声,凌厉的劲风裹挟着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数十支淬了毒的弩箭密密麻麻射来,箭尖泛着诡异的青黑色,精准封死了他所有退路,箭杆擦着伞面飞过,带起一道浅浅的划痕,毒汁滴落在草叶上,瞬间泛起焦黑的印记。

粗粝的笑声从茂密的林间炸开,黑鸦部的残余首领攥着一柄磨得发亮的巨斧,率先纵身跃出,斧刃上还凝着未干的黑红色血迹,滴落在草地上,晕开小小的血点,腰间挂着数枚仿制的儒剑山庄竹剑碎片,碎片边缘粗糙,没有丝毫檀香气息,显然是用来嫁祸谢宣的幌子。

“苏家主,果然孤身前来,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首领咧嘴狞笑,语气里满是贪婪与狠戾,“杀了你,取了你的人头,再把谢宣的竹剑碎片留在现场,到时候,暗河、游牧部落、儒剑山庄,必乱成一团,我们便可坐收渔利!”

话音未落,另一侧的树影里,几道玄灰身影悄然现身,腰间别着寒影阁标志性的寒铁令牌,手里握着淬毒的寒刃,刃尖泛着冷冽的白光,脚步极轻,借着树影的掩护,悄悄从侧面包抄过来。

为首的寒影阁弟子冷笑一声,寒刃在指尖轻轻翻转,语气阴狠:“阁主有令,取苏暮雨首级,顺带搅乱暗河局势,重启屠戮,让暗河再回当年的黑暗模样!苏暮雨,你今日插翅难飞!”

苏暮雨脚下未动分毫,甚至没抬眼多看那些杀手一眼,修长的指尖缓缓扣住伞扣,伞柄上的银纹在阳光下泛着冷芒,声音冷得像山间未化的寒泉,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谢宣何在?”

他的指尖已然暗中发力,只需一动,伞骨中暗藏的十八根刀丝便会即刻迸发,织成致命杀网——他此刻无心与这些杂碎纠缠,只想找到谢宣,确认他的安危,洗清他的冤屈。

“谢宣?”黑鸦部首领嗤笑一声,抬手挥了挥,“那儒剑仙倒是硬气,被我们擒住后,宁死不肯屈服,还伤了我们好几名弟兄,此刻正被关在黑风谷后山的囚牢里,能不能活过今日,还未可知呢!”

这话如同一道寒刃,瞬间划破苏暮雨周身的清冷,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刺骨的寒光,指尖微微用力,伞扣“咔哒”一声轻响,玄色油纸伞“唰”地撑开,伞面漆黑如墨,伞骨暗藏的十八根刀丝瞬间迸发,如银线般交织成网,精准挑飞迎面而来的所有弩箭,箭杆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碎木片纷纷飞溅,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等那些杀手反应过来,苏暮雨身形陡然飘忽,执伞的手轻轻转动,伞沿快速旋动,刀丝借着伞的力道,如暮雨倾盆般席卷而出,缠绕着伞沿,精准缠上三名杀手的手腕,稍一发力,便划破皮肉,力道直透骨缝,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寒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疼得他们闷哼出声,却连呼救的力气也没有——这便是他的十八剑阵,凭暗河失传残谱复原,诡异犀利,绞杀之力恐怖非凡,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致命的寒意。

他执伞的动作从容不迫,伞面开合间,既有防守的沉稳,又有进攻的凌厉,伞面可格挡暗器,伞骨可撞击要害,刀丝可绞杀敌人,刚柔并济,诡变莫测。

一名寒影阁弟子见状,悄悄绕到他身后,指尖捏着一枚毒针,趁他与其他杀手缠斗之际,狠狠朝着他的后心刺去,毒针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指要害。

苏暮雨似有察觉,脚步微微一侧,伞面顺势后翻,精准挡住毒针,毒针扎在伞面上,瞬间化开,黑色的毒汁顺着伞面滑落,滴在地上,泛起细小的泡沫。

他手腕轻转,伞骨发力,藏在伞内的三枚银纹飞镖瞬间射出——飞镖本就藏在伞柄暗格,与刀丝相辅相成,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射中那名寒影阁弟子的咽喉,弟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点子硬,合围!”黑鸦部首领见手下接连受挫,气得双目赤红,怒不可遏,双手死死攥着巨斧,双脚用力一蹬地面,身形纵身跃起,巨斧带着千钧之力,朝着苏暮雨狠狠劈来,斧风凌厉,刮得林间的杂草纷纷弯折,连空气都仿佛被劈出一道裂痕,语气里满是狠戾:“给老子上!就算拼了命,也要杀了他!”

苏暮雨侧身从容避开,巨斧狠狠砸在青石上,“嘭”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青石被劈得碎裂开来,石屑纷纷飞溅。他趁机俯身,伞面快速合拢,伞柄顺势前送,伞骨暗藏的刀丝微微外露,抵住巨斧斧柄,指尖发力,借着刀丝的韧劲狠狠一撬,首领只觉手臂发麻,巨斧险些脱手。

不等他稳住力道,苏暮雨身形翻转,伞柄重重砸在他的肩头,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便是骨头碎裂的声音,首领疼得闷哼一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重重砸在泥泞里,一时半会儿竟难以起身,只能在泥里挣扎。

就在这时,林间忽然传来一阵桀骜的笑声,带着熟悉的凌厉,穿透打斗的声响,清晰地传入苏暮雨耳中:“苏家主,这般好戏,何不等我一起来看?”

苏暮雨动作微顿,抬眼望去,只见苏昌河带着三名暗河精锐快步赶来,他一身玄色劲装沾着不少血迹,领口微微敞开,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戾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心,腰间的两柄短刃微微晃动,指尖还凝着淡淡的黑气——显然,他方才在营地清理内奸,动了阎魔掌的劲气,而他胸口隐隐若现的圣火纹身,正泛着微弱的红光,悄然压制着掌力反噬的剧痛。

“你怎么来了?”苏暮雨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语气里的凌厉,稍稍缓和了几分。

“你孤身涉险,我怎能坐得住?”苏昌河快步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他沾着泥泞的衣袍,又看了看满地的杀手尸体,眉梢轻轻挑了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这群杂碎,倒是敢动你的主意,也不问问我苏昌河答不答应。”话落,他腰间的短刃顺势出鞘,刃尖泛着冷光,指尖凝劲,短刃随身而动,招式刁钻凌厉,每一刀都直取要害,尽显寸指剑“寸许杀人”的凶险本色,瞬间便斩杀了一名扑上来的残余杀手。

他的打斗风格桀骜狠厉,短刃配合寸指剑的招式,快、准、狠,每一刀都劈得又快又狠,指尖偶尔轻点,凌厉的劲气便会穿透杀手咽喉,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而苏暮雨则依旧从容不迫,执伞开合间,刀丝翻飞,伞面格挡暗器,伞柄砸击要害,二人一冷一桀,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如当年那个暴雨夜,他们身陷重围,一个执伞护持,一个挥刃厮杀,在血与火中相互托底,闯出生路。

苏昌河余光扫过青石旁的旧书箱,又瞥见黑鸦部首领腰间的仿制竹剑碎片,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指尖凝起的黑气更甚,掌风扫过,地面的杂草被凌厉掌力震得弯折断裂——这便是阎魔掌的霸道,可他话音刚落,喉间便涌上一丝腥甜,胸口圣火纹身的红光愈发炽盛,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反噬之力,他死死咬了咬牙,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他比谁都清楚,暗河历代修炼阎魔掌的大家长,终会被掌力反噬,尸骨无存,而他身上的圣火纹身,不过是能暂时压制反噬,却终究无法根除,唯有拼尽全力稳住局势,才能不辜负苏暮雨,不辜负暗河子弟。

“敢嫁祸谢宣,敢伏击你,还敢搅乱暗河局势,这群杂碎,真是活腻了!”他咬牙低吼,压下喉间腥甜,短刃狠狠一送,精准刺穿一名杀手的肩甲,力道直透骨缝,杀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苏暮雨执伞轻挥,刀丝交织成网,困住两名杀手,稍一收紧,便绞碎了他们的兵器,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通透:“他们是冲谢宣来的,也是冲暗河来的,背后定有主使,留活口。”

“放心,我有数。”苏昌河颔首,下手稍稍收劲,短刃精准刺穿一名杀手的手腕,废掉他的武功,同时指尖凝劲,点住他的穴位,防止他咬毒自尽:“慕词陵已经稳住了巴图,唐莲和昌离也在赶来的路上,这边交给我们,你去黑风谷找谢宣?”

苏暮雨微微摇头,指尖蘸了一点溪水,轻轻擦拭着伞骨上的血迹,藏于伞内的刀丝微微晃动,沾着的血珠滴落在青石上,晕开小小的血痕:“先确认谢宣的下落,再去黑风谷。”

他弯腰,从黑鸦部首领的腰间取下一枚仿制竹剑碎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碎片边缘,碎片上没有丝毫檀香气息,剑刃也没有谢宣练剑留下的独特纹路,与他手中的剑穗残片形成鲜明对比:“这些碎片,便是嫁祸谢宣的证据,收好,回去与谢宣的竹剑比对,彻底洗清。”

苏昌河伸手接过碎片,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目光落在他指尖的伤口上——方才收刀丝时,指尖被锋利的刀丝轻微划伤,血迹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伞面上,与伞面的黑色相融,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他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的桀骜褪去几分,多了一丝藏不住的在意:“又受伤了,先上药。”

不等苏暮雨拒绝,他便伸手,轻轻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凉,力道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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