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商路惊变,暗流藏锋
草原的晨光褪去了晨雾的寒凉,却没来得及驱散营地深处的一丝凝重。
苏昌河站在穹庐最高处的瞭望台,指尖捏着一封刚送到的急信,信纸被他攥得发皱,墨痕晕开的字迹里,全是令人心沉的消息——暗河首批运送稻米的商队,在边境黑风谷遭遇伏击,十余名暗河弟子死伤,整车的稻米与盐铁被洗劫一空,连带着游牧部落随行的两名牧人,也下落不明。
“大家长。”慕词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他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草屑,显然是刚从游牧部落的营帐赶来,语气里满是焦灼:“游牧部落的首领巴图已经得知消息,此刻正在营外等候,神色很是难看。他说……现场留有儒剑山庄的竹剑碎片,一口咬定是我们暗河勾结儒剑仙,故意设局骗取他们的战马与牛羊,扬言若不给个说法,便要中断所有合作,甚至联合其他部落围剿我们!”
苏昌河大家长缓缓转身,眼底的缱绻瞬间被桀烈戾气撕碎,腰间的短刃似有感应般嗡鸣震颤,周身凌厉的气场如寒刃刺骨,几乎要将周遭的风都冻僵。
他将急信狠狠掼在石桌上,纸页翻飞间,“竹剑”二字刺目惊心,语气里裹着桀骜不驯的嘲讽与滔天怒意,字字带刺:“谢宣?绝不可能是他!慕词陵,你追随我有段时日了,脑子是被狗吃了吗?竟也信这种鬼话?”
话落,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前浮现出昨日午后营地空地上的温情画面,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昨日你也在,那位儒剑仙一身素雅儒衫,手边始终放着那个旧书箱,里面除了书卷,便是那柄‘万卷书’竹剑。做饭时,他褪去剑仙的疏离,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他向前踏了一步,指尖重重抵在石桌上的“竹剑”二字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破纸页,语气冷得发狠:“他性子温润却有风骨,且与苏家主是多年至交,当年一人一剑一书箱,在太常山下拦下魔教两大护法与三百教徒,未伤一人却凭剑势压得全场噤声,这般守礼重诺之人,若要动手,何必留这种破绽?”
语气陡然转厉,桀烈的戾气如潮水般翻涌,周身气场愈发凌厉:“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巴不得暗河与游牧部落反目,巴不得我苏昌河众叛亲离,更巴不得借暗河之手,除掉谢宣这棵眼中钉!你去告诉巴图,少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地吠,暗河从不受人胁迫,真相查清之前,他敢动暗河一人,我定踏平他的部落,让他全族为暗河弟子陪葬!”
慕词陵心头一凛,连忙颔首:“属下明白,这就去回话!”
他话音刚落,苏暮雨便循着脚步声走上瞭望台,长发被风拂得微扬,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愈发矜贵挺拔,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指尖还握着那只旧锦缎药包,神色清冷如覆薄冰,眉眼间尽是苏家主独有的锋芒与威压,开口时声音冷冽如玉石相击,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不必去了,巴图那边,我去。”
苏昌河闻声转头,见他一身清冷疏离模样,眼底戾气虽褪,却翻涌着更甚的焦灼与护短,快步上前死死按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凉,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语气桀烈又急切,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不行!绝对不行!黑风谷地势险峻,暗中有人作祟,谢宣那人心慈手软,惯于‘先讲道理再出剑’,若遇伏击必遭牵制。你是苏家主,暗河的支柱,孤身涉险,我绝不允许!”
苏暮雨微微用力挣开他的手,指尖未作停留,神色依旧清冷,眉眼间没有半分暖意,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底气与锋芒:“我知你顾虑,但此事牵扯谢宣,唯有我去,巴图才会给几分颜面。再者,苏家主的剑,还轮不到旁人来置喙自保能力。”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通透,语气依旧清冷无波,不带半分多余情绪:“谢宣此刻应在营地西侧溪边,昨日他与我说,要寻泉水为暮雨墨煮茶,出发前还取了珍藏的茶叶。当年我深陷暗河内耗,是他以剑气纾解,赠我书卷劝我‘以剑护心’,这般通透之人,断不会做暗下杀手、嫁祸他人的卑劣之事。”
“找到他,取他昨日遗落的竹剑比对,便可洗清嫌疑。”苏暮雨抬眼看向苏昌河,语气冷硬决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你留在这里,稳住暗河弟子。内部那些老东西,早就对我们的决定不满,如今商队遇袭,必借机发难、重启屠戮。你是大家长,镇不住场面,便是毁了暗河,也毁了我们多年的筹谋。”
苏昌河望着他清冷却决绝的眉眼,知他心意已决,再劝无用,只能按捺下焦灼,语气桀烈又带着不容违逆的承诺,字字狠厉:“好!我留在这里镇场!但你记好,凡事慎行,若遇半分危险,即刻传信!无论我这边多乱,都会立刻赶过去,谁敢伤你一根头发,我定挫骨扬灰,踏平他满门,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苏暮雨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掌心的薄茧上,神色未变,语气依旧清冷,却字字清晰、叩击人心,藏着不容动摇的初心:“昌河,吾与吾爱皆亡于高塔,君与君心皆留于盛夏。”
苏昌河浑身一僵,指尖剧烈颤抖,死死攥住他的手,眼底泛起红意,却不是柔情,而是护短的决绝与戾气,语气沙哑却铿锵,字字带狠:“我懂!怎会不懂!‘高塔’是暗河的杀戮牢笼,是我们拼了命要砸破的绝境;‘盛夏’是我们的初心,是给暗河子弟寻一条活路!那些杂碎敢破坏,我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绝不让你再重蹈当年覆辙!”
“当年在尸山血海里挣扎,我们要的从不是权力杀戮,是让暗河子弟不再自相残杀,不再活在黑暗里,能有安稳归宿,有谢宣这般无需设防的挚友。”苏昌河抬手,指尖粗暴却小心翼翼地拂过他眼角的刀疤,桀烈的语气里藏着唯一的柔软:“我信谢宣,更信你,但我怕——怕我护不住你,护不住这好不容易有起色的暗河!”
苏暮雨微微仰头,清冷的眉眼间未露半分笑意,神色依旧淡然,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没有多余的安抚,只讲实情:“不必独扛。谢宣‘时雨三式’可破千军,又精通医理,足以自保;慕词陵与红缨能稳住慕家弟子;唐莲与昌离虽年少,亦可去溪边探查谢宣踪迹,再往黑风谷。”
他指尖轻点苏昌河的掌心,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那些人故意留下竹剑碎片,却不知谢宣的竹剑剑穗,有儒剑山庄独有的檀香印记,那是他常年书卷相伴、以檀香熏染而成,昨日他不慎遗落在营地,现场的碎片定然没有这份印记,这便是他被陷害的最好证据。更何况,他的‘万卷书’竹剑,剑刃有常年练剑的独特纹路,绝非仿制碎片可比。”
就在这时,瞭望台下方传来一阵嘈杂的争执声,“重启屠戮”“清理异己”“拿下儒剑仙”的叫嚣声越来越近,刺耳至极。苏昌河眉头紧锁,眼底寒光暴涨,桀烈的戾气瞬间炸涌,周身气场凌厉得令人窒息,咬牙低吼,字字淬毒:“这群老狗!果然按捺不住了,找死!”
“他们不过是借谢宣被陷害的由头,推翻我们的决定,复辟旧暗河的杀戮,除掉谢宣这个阻碍。”苏暮雨语气依旧清冷,眼底却闪过一丝刺骨锋芒,语气冷硬决绝,“镇住他们,不必手软,该清的蛀虫,留着也是祸根,杀无赦。”
苏昌河抬手按在腰间短刃上,刀鞘震颤得愈发剧烈,语气桀烈决绝,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放心!有我在,定让这群老狗有来无回!谁敢借陷害谢宣的由头动你,谁敢破坏我们的初心,我定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你是苏家主,暗河的天,无论遇什么险,传信给我,我就算踏平地狱,也会赶到你身边!”
苏暮雨微微点头,抬手轻握他的掌心,指尖微凉,没有半分暖意,只作片刻停留便松开,清冷的语气里带着郑重的叮嘱,无多余情绪:“小心行事,莫要冲动中了圈套。我会尽快回来,查清真相、还谢宣清白,守住暗河与我们的初心。他守‘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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