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咕咕
谢姝沐浴着月色在乡间小路上行走,家家户户漆黑一片,静得仿佛青蛙就蹲在你耳边叫嚷。
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扑鼻而来,又被紧随其后的夜风冲淡。吱呀一声,谢姝连忙看向一旁,不知是谁家的院门没关,被风一吹,慢吞吞地敞开了一侧的路,像是在邀请客人进门似的。
谢姝皱眉走了进去,几个板凳摆在磨盘旁,地上散落着白花花的一片,大概是瓜子皮?农具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前两日的雨水太充沛,院中的土地踩着还有些松软,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多少有些冒昧地推了推主人的屋门,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推开了门,谢姝的手僵了一瞬,屋中黑成一团,没有任何声音,呼吸声、鼾声都没有,好在也没有什么古怪的味道,谢姝脚步一转,离开了这个毫无生机的院子。
沿路她又进了其他几家院子,甚至还特意去春雨家查看了一番,全是一样的情况,房子是空的,每个院子都仿佛一个独立的空间在某一刻静止了一般,没有任何人,没有狗,连鸡鸭都没有……
首先排除老虎进村……谢姝冷幽默地想,没有这么爱干净的老虎。
她抬头看了眼在房檐上一路探查的宗北,见他朝自己摇了摇头,谢姝心中泛起更深的疑惑,这是干什么?空城计么?杏坡村的人呢?
什么收获也没有,谢姝站在河边,揪了几棵野草泄愤。
宗北从房顶跳下,走到她身旁,“回去?”
“这是在打什么哑谜……难不成我被选中了,要培养成为神探么?”
宗北拍了拍她的背,他心中有同样的困惑,而且正如谢姝来之前说的那样,他也开始因为这样的故弄玄虚而深感烦躁。
“有——人——么!”谢姝扯着嗓子大喊,一连喊了好几声。
除了林子里的原本叫的欢快的青蛙等虫被她吓得暂时哑巴了之外,没有其他回应。
谢姝将手里的草扔在地上,伸腿狠狠向静静站在一旁的树猛踹了一脚。
不知是不是她用力太过,碗口粗的树干吱吱呀呀地从中间断裂,向着反方向歪歪斜斜地倒去,顺着另一棵粗壮的树干砸倒在地,巨大的冲击荡起一片灰尘,连一旁的地都似乎抖了两下。
宗北掩住口鼻,瞠目结舌地看着谢姝,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武功又精进了……”
谢姝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根本没用内力,怎么随便就把树弄断了……她上前去看树的断裂处,一脚踩在松软的泥土里,冷不防被纵横在地底的老树根绊了一跤。
“没事吧?”宗北从后面拉住她。
脚下有种不同寻常的触犯,谢姝低头一看,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从地底下伸出,静静地露在外面,上面还挂着泥土的印记。
卧槽!她吓了一大跳,连忙向后退了两步,撞在宗北怀里。
“阿姝,怎么了?”宗北的话戛然而止,他顺着谢姝指着的地方看过去,“土里埋得什么?!”
“不是猫就是狗吧……”谢姝心中狂跳,“村里的狗?”
“应该是,”宗北又上前看了一眼那棵被谢姝踹断的树干,其上有一段整齐的切口,像是曾经被什么利器不小心砍伤过,“看来,不是你武功精进了。”
“你说……”谢姝在风中凌乱了一会儿,“狗在这里,村子里不见的人,会不会也在这里……”
两人找来锄头,小心翼翼地对着周围的地开始挖,坑越挖越大,一只只毛茸茸的动物被挖了出来,被尘土掩盖的臭味扑鼻而来,场面几乎惨不忍睹,谢姝背后全是汗,却忍不住在心中庆幸,庆幸到现在为止,没有看到一个人在里面。
“看来是我们想多了……”谢姝放下锄头,她被这浓重的味道熏得趴在一旁干呕了一会儿。
宗北从河边湿了帕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汗,“还好么?”
“还好还好……”她也不知道这是在说自己还是别的什么。
宗北显然不这么想,他看了谢姝一会儿,见她好转了,才终于说出了心中的不安,“阿姝,真的会有人无聊到,让我们回来看他们杀鸡埋鸭吗?”
……
“你什么意思?”
“会不会……”他闭了闭眼,“我们只是没挖到……”
谢姝道:“别说这样的丧气话好不好?如果他们真想杀了人让我们看,何必埋得那么深?”
宗北沉默着没说话。
谢姝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一旁流淌的大河,“把它们再埋回去吧,否则一旦下雨,尸体腐烂流进河水里,把水源污染了可就麻烦了。”
宗北让谢姝站得远远地,自己挥起锄头把尸体又埋了起来,谢姝蹲在地上静静等着,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宗北才堪堪干完。
两人在河边洗了手,累得原地躺倒。
“我终于知道那个人是什么阴谋了……”谢姝幽幽道。
宗北闭着眼睛,搭话道:“什么阴谋?”
谢姝疲惫地揉了揉眼睛,觉得这一夜真是窝囊死了,“他想累死我们。”
宗北轻笑出声,“这是我目前为止听过的,最合理的分析。”
“我必须承认,你才是对的,”谢姝坐起身,“昨晚不该来的,代价就是中计了,我现在真的要累死了。”
“我也是,”宗北跟着坐起身,“而且很饿。”
谢姝噗嗤一笑,“我有点后悔昨晚拒绝嫂子的小馄饨了。”
宗北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镇上的早市应该开了,去不去?”他从地上站起身,将谢姝拉了起来,“如果你今晚再爬起来要去哪里哪里,我恐怕会因为睡得太死而错过了。”
“那你不用担心,我大概率比你睡得还死。”谢姝跳到他的背上,表示自己一步路都不想再走了。
宗北勾住她的腿弯将人捞住,一边往村外走一边翻小本本,“我记得,好像有人不情愿让我跟着来,说我武功差,拖后腿来着。”
“有么?”谢姝眨眼。
“没有么?”宗北脚下不停。
专属宝马又稳当又听话,还能陪着唠嗑,谢姝想了想,还是决定口头表扬一下:“好吧,看在累了不用走路的份上,拖后腿的帽子给你摘了,下回出门还带着你。”
宗北低头笑了,“怎么办,突然觉得自己有用了很多。”
谢姝拿头碰了碰他的,提了个一直没问出口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和赵闻长得那么像?”
这话题转得够快的,宗北放慢脚步,“你呢?”
“你说我和苏渺渺么?”
“嗯,”宗北道,“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巧合。”
“算是吧。”谢姝想,如果人为设定算是巧合的话,“那你呢?”
“可能……也是巧合吧?”宗北迟疑道。
“你说,会不会你俩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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