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雁琢磨片刻:“嘶,他……”
众人不由的打起精神来,打算听听萧行雁的评价。
“我不认得呀。”萧行雁慢悠悠说完后半句。
众人:“……?”
“大人……”您在开玩笑吗?
白霜欲言又止:“……是前段时间摘星楼与人辩论那个。”
“哦!”萧行雁面露恍然:“苏文轩?”
“他还改名了?”
语出惊人,石破天惊。
“大人……”白霜神色复杂:“人家本来就叫苏晋,文轩只是字而已。”
萧行雁:“……不早说!”
不过点头之交的人,此时来送请柬?
“对了,大人。”门仆看着萧行雁:“送帖子的人让我转告您,说有人要害您。”
“?”萧行雁罕见地提起来些兴趣:“你去回他,等我收拾一下就出去。”
刚走到门口,萧行雁又突然转头:“哎,对,白霜,你去摘星楼定个位置。”
“嗯?”白霜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喏。”
萧行雁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去换衣裳了。
……
摘星楼内,苏文轩坐在位子上,看着桌上的酥酪发呆。
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轻快的环珮声,是萧行雁独有的轻快。
苏文轩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对着萧行雁环臂一拜:“见过萧少监。”
萧行雁隔着段距离虚虚把人扶起来,开门见山道:“你说有人要害我?”
苏文轩指尖搓了搓袖子:“是……萧少监请坐,请听我细细说来。”
萧行雁见状也不推辞,直接坐了下来,还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把倒好的茶水推到对面,看向苏文轩:“你也请坐吧。”
“……?”苏文轩心中的焦虑散了散,又行了一礼:“见笑了。”
“萧少监,是这样的。”苏文轩神色郑重起来,双手乖乖放在膝上,身体微微前倾:“前两日陈老突然找到我,说欲收我作学生。”
“?”萧行雁抬了抬手,打断了苏文轩的话:“不好意思,这位又是谁?”
“…………”苏文轩沉默良久,慢条斯理中带了些不可思议:“您没听过?”
“我,应该听过?”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苏文轩终于在这份沉默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前些日子,我曾与老先生辩经。”
“哦!”萧行雁恍然:“那个封建毒瘤。”
苏文轩虽然不明白封建是什么意思,但听明白了后面两个字,没忍住轻咳一声:“也算不上如此。”
他又微微正色:“不过前两日,他突然与我发帖,说要收我作学生。”
萧行雁喝口茶,沉吟片刻:“其中有鬼?”
“不错。”苏文轩看着萧行雁:“我自然不信,故而留了心,可一切似乎并无不妥,就在我要放心时,半路我却发现我丢了钱袋,回去找时,却看到陈老和来俊臣相携入了门。”
见萧行雁一副平静模样,苏文轩没忍住有些焦急:“萧少监,我自知咱们之前有些不愉快,可我敢发誓,这话绝非空穴来风。”
“你有证据么?”萧行雁放下茶杯,抬头看向苏文轩。
“我……”苏文轩有些低落:“没有。”
萧行雁叹了口气:“好吧。”
“萧少监,我虽与你有些龌龊,但我从来行得端坐得正,若有半句虚言……”
“全族无后而终?”萧行雁突然蹦出句话。
“……?”苏文轩不可置信地盯着萧行雁:“你怎么如此恶毒!”
萧行雁神色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不好意思,嘴皮子一秃噜。”
“我不是不信你。”萧行雁看着苏文轩隐隐有怒发冲冠的趋势,连忙安抚:“之前我也偶然碰见过来俊臣和一老…者私下碰面,只是没有具体的证据,不便多说。所以听到你见到二人碰面,我才问你。”
“而且就算有什么,现在也没事了。”萧行雁笑道:“来俊臣明日午时就要问斩了,不会有什么事了。”
“不,此事我也知晓,我想说的不是此事。”苏文轩神色严肃:“我回去时,恰巧听到他们进去时说了几句话。”
“陈老说,他并不看好来俊臣的计划,欲以民心反逼圣人作出裁决。”
……
叶家大门口,一群人围在这里,对着大门指指点点。
“这上面写的啥,血淋淋的,看着好晦气啊。”
“杀父囚母,简直是畜生啊。”
“谁呀?这么造孽!”
“我早说这叶家起来都不干净了,这不就被仇家找上门了。”
“不都是说因为他巴结上了当朝新贵吗?”
“难怪之前都没听过叶家这小门小户的,结果前段时间突然在京都名声大噪,说不定就是因为……”
“这段时间不是又沉寂下去了嘛,说不定就是两人闹掰了。”
门口众人对视一眼,皆是猥琐笑起来。
“滚!”叶家门仆猛地开门,把一盆脏水直接泼了出来:“什么德行,在人家门口嚼舌根?”
“呸!”
啐罢,他又愤愤关上门。
被溅了一身脏水的众人骂骂咧咧离开了。
倒是有个白净的妇人,看着离开的众人冷笑一声:“活该,分不清好赖。”
看着门上用鸡血写上的血淋淋的大字,眼神一转,拉着自家小孩吵着南市就走了过去。
……
和苏文轩谈完,萧行雁就出了摘星楼。
刚一出门,她突然感觉裙子被拽了拽。
她下意识低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褐衣的妇人蹲在地上,拽着她的衣角,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大人,您就是萧大人吧?!”妇人神色激动,看着萧行雁,一双眼亮晶晶的。
“是,你是?”萧行雁伸手把人扶起来:“你专门来找我?”
妇人点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萧行雁的错觉,她总觉得眼前这人有些许的眼熟。
“大人!我知道您与叶家小郎君关系素来是好的,您帮帮他……”
“?”萧行雁竟从其中品出了一点诡异的荒诞感:“他若有什么事,我定然是会帮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妇人双眼一亮:“我就知道那些人是胡诌的,您和叶家小郎君根本没有闹掰。”
“???”萧行雁一时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情敌来示威的还是薛崇锦派来打探消息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妇人这才正色起来,拉着萧行雁的手:“大人,我从通远坊过来时,正遇到一群人聚在叶家小郎君门口我挤进去定眼一看,才发现那上面竟是被人用鸡血涂满了大字!”
“好家伙,现在外面都传疯了。他们脑子都是有毛病吧?怎么连这些话都信?”
妇人絮絮叨叨的,又拉着萧行雁的手紧张地握着:“大人,别的我不敢说,但我知道叶家小郎君心眼儿是顶顶好的,能把咱们这些平日里都被人瞧不起的人都放在眼里,怎么能是坏人呢?”
“大人您可千万不要被外面那些传言也哄骗了去。”
萧行雁皱了皱眉:“你从通远坊过来,在这里候着我?”
妇人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萧行雁不由得有些疑惑。
不是她怀疑,只是她今日出来是临时的行程,知道的人都不多,她虽然看这妇人眼熟,却又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她,想必是不太熟的。
既然这样的话,对方又是怎么知道她现在在摘星楼的呢?
妇人脸上闪过尴尬:“其实,我去您家跑了一趟,但是您家门仆说这些日子谁也不见,我听说过大人您素日来很爱摘星楼的饭菜,所以想在这里候着,总能侯到您的。”
这时候,萧行雁看着这妇人的脸,总算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对方了。
“你是不是常去叶芜那家澡堂里沐浴。”萧行雁看着她的脸,有些恍然。
“唉……”妇人有些赧然:“之前是总爱,后来多亏叶家小郎君收留,让我在浴堂负责收账,家里才好过些,连在浴堂中沐浴的钱也一并给我省了呢。”
萧行雁没忍住轻笑出声:“不错,他向来是心善的。”
“没事,此事,我心中有数了。”萧行雁拍拍妇人的肩膀:“我刚刚也打听到一些消息,正打算去找他呢。”
妇人了然,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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