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遮眼 一颗圆茄

22. 第二十章

小说:

遮眼

作者:

一颗圆茄

分类:

穿越架空

“你说你叫什么?”

鸣风倏地转身,掐着她不堪一折的脖颈,眼神中透着暴虐,极骇人,仿佛只要说错一个字便要把人就地格杀。

那人被掐着要害钉在冰冷的砖墙上,脸上表情竟活泛起来不再透着死气,她甚至咧开因缺氧而迅速变色的嘴,上气不接下气道:“果然,你也是来找她的。”

“恩人饶命,她还活着,好端端的!”呼吸的气道越来越窄,大脑耳廓里充了血,甚至能听到血流汇聚而上的声音,她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

鸣凤见她不似说笑,两指一探从脉门上拂过,不见一丝内力真气,眼前真的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

许是狼吞虎咽下去的干杏恢复了微弱的体力,她被人从虎口放下,撑着砖墙咳嗽了半天才开口说话。

“昨夜有人来寻,我就知道你们是一起的。”她喘匀了呼吸,慢慢道来。

“我们是在一艘商船上认识的,一行人被关在船舱里不知在海上漂了多久,连太阳都不曾见过。男男女女全都被捆在臭气熏天的夹层里,只有几个透气孔留着呼吸。”她眼眶发红,显然是在路途中被折磨了许久。

此人心志坚定、条理清晰,说不定也曾是被捧在手心里好好教养的姑娘。她抬起小臂,粗糙的袖口贴着眼睑狠狠一抹,继又说起那段惨痛的经历。

“终于到了京城的渡口,结果我们一帮人被分成了两拨,一半进京,另一半则要漂洋过海不知被送到什么地方去。我害怕极了,哭得抖成一团,寒英她挨着我跪坐着,把脑袋埋在我肩窝里贴了贴,极力同我换了位置,就这样我才辗转到了他赵家府上。”

说完,委屈和恐惧被愤恨替代,燃起了更为猛烈的抗拒情绪。

“我只是上山去给病危的祖父采药,谁知道!谁知道……”

离开家前亲人已经性命垂危,漂泊了这些时日,应当早已回天乏术了。怪不得知道家在何处却不愿回。

岂是不愿,是不敢啊。

“那是我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祖父,我只有那一个亲人!”姑娘终是压抑不住崩溃的情绪呜咽出声。

鸣风害怕这边的动静招来府卫,二话不说拽着人胳膊直接抡上了后背,踩石头借力往家去了。

回去途中经过馄饨摊,他拾了块碎砖瓦击中长亭手腕,示意他速速回家。

长亭抬头望去,看见他又像千年老龟似的驮着什么东西鬼鬼祟祟往家去,幽幽叹了口气,边收拾边算最近的开支用度,越算越愁人,眉头一皱仿佛能当场夹死一批苍蝇。

厨房里亮着灯,鸣风也没吃饱,二人回来顾不上梳洗,直接扒着灶台老鼠似的闻着味儿就抓着吃食咬。

长亭赶着回来,腰间围裙都没摘,见“老龟”和一个“丐帮弟子”被馒头噎得直翻白眼,立马掀开锅盖给二人各舀了一碗浓姜汤,还是早上素莺吩咐煲的。

那二人终于吃饱喝足安静下来,长亭浸湿了两条干净帕子递上前,“说说吧,大善人又去哪里做好事了?”

鸣风没劲儿同他斗嘴,伸腿蹬了两下全当回应,随后接了帕子将整张脸都盖住,闷声到:“你继续说。”

几个暄软温热的馒头下肚,她终于来了精神,被明亮的灯光照着也不再担惊受怕,整个人放松了些许,不再维持着一个随时准备进攻的姿态。

“祖父年轻时是走方医,后来在塬县成了家便在当地开了间小医馆,也算是有了安身立命之所。我母亲生我时难产血崩没了,后来父亲出门采药惨遭地动,连一副完整的尸骨都没留下,同行人带着他的背篓回来,在后山立了座衣冠冢就算下葬。”

长亭拎着两条小板凳过来,那二人坐在地上懒得挪,摆摆手拒绝。

“我打生下来就在药材堆里打滚,莫说常用的百种草药,就是世间罕见的枯绝草和奈芥花都是见过的。那几个饿得不行屈就了,我打死都不吃他赵家给的一口饭。那碗粉叽叽的粥里下的起码是三种以上有毒物混合而成药,喝下去是什么后果我能预料到。”

“你是说,你认得出那药里的成分?”若真如此,就能让目前的调查线索更为清晰。

“那是自然,光是我能分辨出的就有去螺根、报乌花、仙晶草……”说到拿手项,姑娘的眼中迸发出超绝的自信,腰杆都挺直了。

“等等,仙晶草?这东西不是说只有海外才有么?”鸣风记得赵太医是这么说的没错呀。

“那是从前,早在我祖父还没生病的时候,县里就有人开始大规模种植了。现在市面上的仙晶草毒性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依然有致人昏睡的效用。用少用巧能治失眠惊梦,这方子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帖,否则病情只会愈来愈重;再有就是风月场里惯用,这不用我多说,两位也能猜出来那些老鸨龟公们用它来做什么吧。”

一长串话交代完毕她才有闲心把人从头到脚扫个遍,二人衣着简朴,她那恩公甚至穿着印满脏污且不和时节的衣裳,估计手头也不宽裕;相貌么算是长得板正端庄,看起来暂且无害。

“这我倒是不知,能否青姑娘解答我的困惑?”

雁来许久没和人好声好气地说话,当下有些无所适从,这一波遭遇叫她打心底恨极了男人,面对眼前的两位恩人仍然有些许不适。她抱着小腿,把自己蜷起来,额头顶在膝盖上才闷闷地回了声“嗯”。

鸣风见状屁股蹭着地离她远了些,捡了根干草叼在嘴里,思索许久后才开口。

“寒英那丫头和你分开时有没有说什么?譬如叫你在京城传信给熟悉的人来搭救之类的?”

说起章寒英,雁来难得地有了好脸色。

“不曾说过要找人来搭救的话,只同我说进京来是找一个哥哥玩的。她说好久没见过自己那便宜二哥了,还有一个姐姐……噢,对了!”

不知想到什么,雁来神色紧张猛地站起身,顾不得脑中晕眩,双手在腰间慌乱地掏着什么东西。姑娘受了虐待,无意间露出来的皮肤上遍满伤痕,有些干结成疤,还有些一看就是近日才弄出来的,皮开肉绽地渗出红红黄黄的液体。

全身上下都摸遍了仍没找到那包药粉,她颓唐地坐下,精神萎靡了下去,道:“我忘了,赵家那些狗奴才给我们换过衣服,那包药……”

那包药是章娩不知从来弄来的,据说能医白骨、长血肉,想拿来给一个不便于行的姐姐试试看,说不准正好对症。

她接过药时隔着纸包嗅过,确实都是上等药材炼制而成的,只不过光靠着药粉效果应当不能完全释放出来,最好再加上金针热浴和按摩的手法一同刺激,才能使药力发挥到九成。

原料只是价高难得,并不是“世上唯此一份”的东西,只要豁得出银钱,她就能把方子完整还原出来。

她扭头盯着鸣风看了会儿,又看向长亭,最终将视线挪回鸣风脸上,摩挲着破烂袖口问道:“你就是她那便宜二哥?”

鸣风耳朵气得恨不能当场喷火,面上还维持着假笑,咬牙切齿地回了声:“是。”

“那位……不便于行的姐姐呢,同你们在一块么?”

长亭把帕子搓洗干净递还给她,一并附上一小盒创药,说:“是呢,素莺姐姐就在前院,你要不放心的话可以现在和我一道去看看。”

这人看着比旁边把脸憋成猪肝红的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