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在楼下等我,晚自习记得请假啊。”少年吃完早饭,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林奈奈第一节课迟到,挨了两声训斥,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和从峪聊过后,退学的想法变淡,她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班里的男同学女同学都在看她,甚至有人往她的桌板上扔纸团,林奈奈沉住气展开那个纸团,上面写着:“从峪在追你吗?”
林奈奈谨慎地写上:“没有。”
又扔了回去。
等到课间,一堆人围住林奈奈的桌子,问她和从峪怎么认识的?
林奈奈一五一十的回答:“昨天晚上一起救了只受伤的猫。”
她缩在人群中间,像是接受讯问,眼神里溢出惊慌。
“你们昨天才认识?”
“是。”
“你有他的WX吗?”
“没有。”
女同学向她示好,蹲在她身边,挽起她的手臂:“奈奈,咱两关系还不错吧,那些人说你坏话的时候,我可没参加啊!”
林奈奈受宠若惊:“是吗?”
“当然,你能不能帮我送份信给从峪啊?”
“信?好的。”
于是,她晚上去见从峪的时候,顺手给他捎了六封情书。
少年戴着头盔骑在摩托上,接过那六封情书的同时,用其敲打林奈奈的额头:“下回再敢给我带这个试试!”
“嗯?”
“榆木脑袋。”说着,从峪将怀里的另一个头盔丢给她,“上车。”
“去哪?”
从峪绞尽脑汁想了个措辞:“好朋友嘛,送你个见面礼。”
省城已经入冬了,寒意逼人。
从峪骑得很快,左手扭动把手不住的发出轰鸣,风变成有形汹涌的固体,猛烈撞击林奈奈的身体和头盔,她牢牢抓住后座上的扶手。
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车子最终停在一家奢侈品店前面。
从峪领她进去,让sales把他事先搭配好的衣服拿了过来。
“去试试。”
“我……”
从峪猜到了她要说什么,立刻打断施法:“不试就绝交。”
用魔法打败魔法。
林奈奈:……
她抱起一摞衣服走进试衣间,换好之后,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从峪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又显得不够满意,他去店里逡巡,选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取代她身上正穿的那件纯白色的。又选了一双更短的靴子,把长裙换成高腰线的裤子。
Sales找到林奈奈的尺码,递给她进去换了再出来。
从峪托腮绕着她走了两圈,又去店里逛,找了一顶驼色的羊绒帽,帮林奈奈戴上。
一边戴一边嘟囔:“这不就有层次感了。”
“你怎么懂这么多?”林奈奈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高中生。
从峪随口答道:“学会当一个好的消费者,才能学会做一个好的生意人。”
女孩似懂非懂,她一直以为这个年纪的人,只要会读书就行了。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从峪终于对她这身Look感到满意了:“就这些了,打包,买单。”
林奈奈想跟着一起去,却被少年出言打断:“你就在这儿等我。”
他怕账单上的数字吓得女孩再不敢穿这身衣服。
从奢侈品店出来之后,林奈奈问他是不是可以回学校了?
从峪摇头:“还不行,还得让你这头卷发变得乖一点。”
于是他们又去了家造型店,老板很快理解了从峪的意思,帮林奈奈那头毛躁的卷发做蛋白矫正。
所有一切弄完,回到学校已经夜深。
保安大叔盯着屡教不改的林奈奈:“怎么又是你?”
“今天我有请假的。”女孩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请假条递了过去,才得以通行。
可从峪没事儿,他就这么堂堂正正的骑着摩托车进去了。
他看上去那么从容,驾驭在规则之上。
“明天记得穿这一身去上课。”从峪慢悠悠的摘掉自己的头盔,一头粟色长卷发滑下来。他伸手胡乱拨乱了两下,强调道,“我会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你。”
省城一中这两年有试行便服日的制度。
正常都需统一着装穿校服,但放假的前一天也就是周五,是便服日,大家可以凭自己的喜好穿衣。
明天就是周五。
在此之前,便服日的设立对林奈奈而言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她只穿校服。
“明儿见。”少年高挑的背影在空旷的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投影。
林奈奈突然想起那晚他说过的话:接受礼物时,简单的说声谢谢,比拒绝更有礼貌。
“谢谢你,从峪。”声音一改往日沉闷,变得清亮明朗。
那少年回头,俏皮笑笑,一只手抄在口袋里,另只手凌空朝她一挥:“乖!”
*
翌日,林奈奈换上新衣服。
上身是件米白色小高领的针织衫,外搭驼色的羊绒斗篷,下半身是件黑色高腰裤,搭复古皮革的黑色短靴,头上戴着一个与斗篷同色系的羊绒帽子,帽子尖坠着一个毛茸茸的可爱圆球。
蛋白矫正后的卷发乖顺的压在帽子下,呈现出自然的垂坠感,服帖却不呆板。
很有学生气,减少了她性格里锐利冰冷的一面。也放大了她明艳的五官。
下铺的室友还在刷牙,迷迷糊糊掀开一只眼皮,看到她后猛的一激灵:“哇——”
从宿舍走到楼下,一路上频频有视线在她身上逗留。
“这谁呀,你们见过吗?”
“也是我们学校的?”
“不可能吧,这么漂亮,如果见过我应该有些印象才对啊。”
……
林奈奈没有底气,只顾着闷头往前走,出了女生宿舍楼后,一头撞在前来视察的从峪身上。
从峪好奇的看看她身后:“有人追你?”
女孩摇头。
“那你慌慌张张的干嘛?”他抬手把林奈奈的帽子戴正,展颜一笑,眉眼弯弯,“你今天在发光唉!”
“怎么办?连我都心跳加速了。”少年的喉结轻轻一动。
女孩白瓷般的脸颊,像是扫过淡淡的胭脂,泛起红晕,也泛起少女心思。
她胆怯却直视少年的目光:“从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清晨的寒风吹过,平添几丝雪意,少年只是不羁地歪了歪头,随性道:“我乐意。只要我乐意,就没有为什么。”
说完,拔腿往教室走去。
林奈奈不由自主的跟紧他。
跟紧他,她就有底气。
他们的距离变近,一起吃饭,一起自习。
因为从峪的关系,很多人开始主动找林奈奈的说话,他们都带着各自的目的,虽无法与之做朋友,可相遇时点头一笑还是可以的。
她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她发现自己又可以阅读了。成绩也慢慢爬了上去。
而林奈奈之于从裕的作用,大概就是倾听他的烦恼,从裕有太多烦恼。
比如,他的父亲不经他的同意就帮他安排好了一生。比如他的哥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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