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找到一个木牌，”沈青哲并不敢看蓝谙的眼睛，解释：“和莉莉娅她外祖父有关。”
“我怎么不知道？”蓝谙拽着衣领逼近，沈青哲上半身脱力，塌着腰，因为大口喘气，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舌尖，被浸入血液的口水汇聚、遮挡。
“金履里的女鬼告诉我的。”
“用来干什么？”
“哎，”他似乎调整过来状态，阻止蓝谙进一步辖制，尽量语调轻松，“现在的情况就好像两个梦境交织在一起，一半是梦鬼，只有它彻底消失法器才会出现；一半是金履里的女鬼，或者说长毛怪，这也是子爵消失了整个梦却没有任何影响的原因。”
“这难道不是你搞得鬼？”
蓝谙的拇指下压陷入脖子的经络中间。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只需要想办法超度还没异化的女鬼就行了。”
沈青哲闷笑肩膀忍不住发抖，说话有气无力：“木牌是控制另一半梦境的法器，梦境外莉莉娅还有生命迹象，她充当另一半梦的信徒角色，供养长毛怪和女鬼，已经成势了，难道你也能杀了莉莉娅？”
蓝谙冷哼，语调缓慢：“我现在不止不能杀莉莉娅，也不能杀你啊。”
“梦鬼新的信徒。”
沈青哲垂在两边的手微动，攥上蓝谙衣摆，眼波流转，虚力靠在墙上还能挑着眼角，“我这不是在你这边嘛。”
蓝谙对着沈的讨好应景地浮起嘴角，“这个东西这么关键，女鬼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有鱼骨啊，只有鱼骨才能打开这个梦境真正的玄机。她希望我们能帮她，木牌就在那，怎么用是我们的本事。”
蓝谙抓着衣领边的手松开，又将沈青哲的手拂下去，“带路。”
沈青哲像没有骨头调整站姿，将蓝谙衣服上的褶皱抚平。
摸上三楼，进入前主人的卧室，长毛怪似乎感应出沈青哲身体里熟悉的部分，没有对他附近的异物攻击。
沈青哲在随机的箱底摸到一扇屏风摆件，和三楼特殊房间的双面屏风一模一样，从背部的木框卸下一块方形木牌。
他拿出嘴里的形状不规则的鱼骨。蓝谙瞬间捏住他的下巴，“你想做什么？”
沈青哲看着她，动作没停，将鱼骨合在木牌背面的纹路上。
霎时木牌从两边断开，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铁钉？
视线又回到那个落灰不起眼的屏风，蓝谙皱眉盯着，手越捏越紧，将沈青哲的脸甩向一侧。
张嘴准备质问，门口异响，莉莉娅悄悄进来，看到摆在桌上的屏风，指引长毛怪的头发卷向蓝谙。
沈青哲将蓝谙拉走倒在怀里，莉莉娅转瞬来到屏风前，抱起它离开。
“你搞什么？”蓝谙用力将沈青哲推开，扭头看莉莉娅已经跑出了房间。
也怪她，没有仔细分辨两件器物有什么不同。那面屏风才是控制另一半梦境的法器，至于那枚铁钉，蓝谙将目光转向沈青哲，“拿出来。”拽住比甲把人转了个个儿，臂弯勒住脖子，另一只手去掰他藏在背后的手。
一些人会收集钉棺木的铁钉，制作阴损的法器，用途不一。
蓝谙从身后卡着脖子迫使他抬头，掂量着手里的铁钉，“你要用这个做什么？”
“我也是刚拿到它。”
“我很好骗？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糊弄我。”
“刚才的动作，哪一步你不是故意的？大约女鬼自己都不清楚法器在哪个位置，你却目标明确地来到三楼，直奔不起眼的箱底。”
沈青哲看着蓝谙攥在手里的铁钉，不再挣扎。
“鱼骨拿出来‘现在就会死’？”
“装什么相，说话啊。”
蓝谙挟持着一直装死的沈青哲下楼，对上两个互相撕咬的厉鬼，重重摔在楼梯边。
梦鬼率先注意到。蓝谙一只脚踩在沈青哲背后心口的位置，力道越来越重，仿若千斤将胸腔里本就不多的空气一寸寸挤出去。
女鬼被迫停下，看着蓝谙的动作。
本来沈青哲作为梦鬼的信徒，死了对莉莉娅一方非常有利，偏偏他的身体又和女鬼的存在绑定，如果他没了，蓝谙挡在这，女鬼下次还能不能出现都两说。
蓝谙停下，脚尖勾起对方的下巴。他立即似脱水的鱼小口小口汲着气。
计算着时间，丢开准备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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