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梨脑中嗡鸣一片。
这是她第一次和谢琅亲吻。
他有点凶,像席卷而来的风暴,湿软的在她口中搅动,又勾着她笨拙的研磨,舔吮出细腻的水渍声。
“唔...”
沈浅梨有些承受不住,脸憋得通红,瑟缩着下巴闪躲,却被他掐住脖子向前带,加深了这个吻。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热了起来,心砰砰跳着,仿佛要震出胸腔。
唇齿间的气息变得稀薄,吻了好久,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拍了拍他胸膛,他这才放过她。
沈浅梨羞耻地低下头,心想谢琅在男女之事上竟是这样的么。
和以往的他好不一样。
谢珩见她羞红了脸,轻笑了一声,意犹未尽地用高挺的鼻梁蹭着她轻颤的唇瓣。
她觉得有些痒,躲道:“别...别这样了。”
他放开了她。
沈浅梨轻声问道:“你...是有什么想给我看的吗?”
谢珩望着她无措的模样,眼神暗了暗。
虽说他现在的身份应该就是谢琅,但被她正经喊出来时,却是意料之外的不悦。
他没有回答。
沈浅梨一愣,喃喃道:“谢琅?”
还是没有人回答。
她一把扯开丝绦,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只有小窗半敞,随着夜晚凉风吹来,窗上纸糊沙沙作响。
她快步走到窗棂前,低头俯视,却只看见街上的寥寥行人。
正当她有些害怕时。
“噼啪——”一声,一道焰火从河岸窜起,直上云天,天空被骤然点亮,无数迸射的光流在最高处纠缠、喷溅,化作一株瞬息生长的巨树,华盖般笼罩下来,枝桠全是沸腾的火光。
她抬眸,五光十色的烟火在琉璃般的双眸中绽放。
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怦怦作响。
-
文国公府内。
谢澜本想来看看谢珩伤势,谁知一下午都没找到人影,一直等到亥时,才见谢珩满身酒气地归家。
嘴上还有女人模糊的口脂。
谢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逆子!”谢澜一掌重重拍在案几上,茶盏几乎跳起,“看看你的样子!寻花问柳,喝酒狎妓,你!你简直丢国公府的脸”
谢珩随意坐下,无所谓地伸手,将嘴角沈浅梨留下的口脂擦净。
而另一只受伤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
他对谢澜的暴怒恍若未闻,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地事情,他看向谢澜,戏谑含笑道:“亲个女人而已,父亲你还有两个妻子呢。”
“你!”谢澜脸色铁青,抓起手边的茶盏就扔过去,“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谢珩偏头躲过,但额角仍被瓷片划伤,留下一道血痕。
他脸上浮现出不耐地表情,刚想转身离开,便听见后方传来脚步声。
“父亲息怒。”温和的声音响起,谢琅不知何时已来到书房门外,他一身月白,长身立于门外,微笑着端着两盏新沏的参茶走了进来。
他将茶盏轻轻放在谢澜手边,扫了一眼谢珩脸上的伤,和嘴角残留的口脂,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神情,但却转瞬即逝,随之宽慰谢澜,“兄长想必……是情不自禁。”
谢澜脸色更难看了。
谢珩终于掀了掀眼皮,看向自己这位光风霁月、言辞恳切的弟弟,冷笑一声。
好一个情不自禁,说得他像个随时发情的种马一样。
他的目光在谢琅温润平和的脸上停留片刻,扯了扯嘴角:“二弟可真是和我心有灵犀,确实是情不自禁。”
说着,他伸舌舔了下唇。
谢琅一阵恶寒,但想到母亲嘱托,还是忍下去了,扯了扯嘴角。
谢珩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着。
谢琅皱眉,他总觉得他这笑暗含挑衅。
但又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
谢珩不再看他,端起那盏参茶,却不喝,只看着茶汤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和嘴边那模糊的吻痕。
但脑海里晃过的,却是另一张乖巧讨饶的脸。
他的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虽然是情不自禁,但不得不承认——
确实是好滋味。
-
沈浅梨在街上走了许久,最终像一缕游魂飘进自己的小院。
刚才吻她的,究竟是不是谢琅?
他身上的熏香确实是平常所用,而且今日她出行,只有他们三人得知。
不可能是别人。
可...那感觉,确实和平常不同。
况且若真是他,为何亲完她以后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沈浅梨想得头痛。
刚踏进院子,就看见晚杏正焦急地守在廊下,一见她这副模样,眼圈立刻红了,扑上来扶住她:“姑娘!您可算回来了,您究竟去哪了啊,婢好担心您!”
沈浅梨好像失了魂,呆呆回道:“啊,我没事。”
晚杏:??
孔嬷嬷也从屋里快步出来,见她心不在焉,此刻也皱紧了眉头,但她还是没有多问,把晚杏拉走,低声对她道:“让姑娘先回屋吧,再给姑娘热点吃的。”
沈浅梨却只是摇头,目光空洞地走进了房间。
她静静在榻上躺了一会儿,闭眼全是方才旖旎画面。
只是想想,心底就生出一股燥意,脸热得像烙铁一般。
但她心中又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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