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出现的南逸诗和鄄未觉相对而立,鄄未觉身后的雪地里躺着一个人,场面是无声无息的静止,却能感觉到其中的剑拔弩张。
司渔停在安全距离之外,有些不太敢上前,这两人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打起来了,但如果让她转身就走的话,又实在做不到。
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最后抬手搭在太阳穴上和南逸诗传音:“大师姐,这是发生了什么?”
南逸诗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目光里是满满的欣慰,顺嘴夸了一句:“不错嘛,都到元婴期了。”
司渔笑了笑:“是秘境的功劳。”
金丹是她自己修的,但这元婴嘛,灌顶灌出来的,她自己都觉得虚,真和人对上的时候,和别人艰苦修出来的元婴肯定是有差距的。
众所周知,相同等级之间,剑修更强,而司渔这种更弱的情况……属于是给剑修丢脸了。
对此,猫特意嘲笑了一番:“你这个剑修本来就和传统剑修不同,毕竟谁家剑修的剑能像你的十二春一样,具有那么强的生命力的。”
你说有一种剑是能一边杀血条,一边放大治愈术给拉血条的吗?
那确实是很诡异了。
很早就说过,十二春用来当法杖要比拿来当剑要好,因为这把剑,其实有好几个老师暗戳戳问过她要不要改改职业。
当然,问的时候必须千辛万苦地避开飞云峰所有人,不然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这群剑修在月黑风高的晚上给套麻袋揍了。
毕竟这样挖人换职业确实蛮欠揍的。
不过司渔是个从一而终的人,是以她现在还是个剑修,而且还在研究开发她那把十二春的三百六十种用法。
猫本以为司渔会觉得麻烦,毕竟在它的认知中,司渔一直是个实用主义者,她能用奇思妙想找到每样东西的用处,但比较喜欢那种能拿起来就用的工具。
没想到司渔倒是挺乐在其中的,感觉司某人回到自己原生世界是真的有一种回老家的感觉,十分放飞自我,行事作风和以前还是很有差距的。
话归正题,在司渔回答完之后,南逸诗提醒:“你离远点,这事别掺和。”
司渔愣了愣,看向鄄未觉,目光变得危险,突然道:“他又说要拿别人的命来续自己的命了?”她撸了撸袖子,一脸‘这家伙就是欠收拾’的表情。
南逸诗:“……”
为了不让司渔冲上来干仗,南逸诗决定先下手为强,比司渔还要快地抽出了剑。
“哇,大师姐好帅!”司渔和猫异口同声。
因为司渔能见到大师姐的时候,她大多是在宗门里的,因此压根没见过大师姐抽剑大开杀戒的时候。
教剑法的时候,大师姐的状态是不一样的,有一种轻盈感,拿剑的时候不像是握着利器,更像是手捏一枝柳条,轻点露水。
但现在的南逸诗杀气尽显,拿出来的还是她的本命剑,寒冰之气席卷,冷、锐、刺骨。
她的剑很朴素,剑身宛若一把冰刺,整把长剑连花纹和符文都没有,本命剑比其他随手拿来用的弟子练习剑还要像白板剑。
虽然很朴素,但用起来确实强劲,光是刮起来的剑风就能在鄄未觉的身上留下伤口了。
鄄未觉唉,这可是一个将炼体炼到直接用肉身做武器的狠人。
速度很快,南逸诗和鄄未觉战在了一起,剑势有的落在了地上,有的落在了鄄未觉的身上,招数变化之快,司渔遥遥地看着,都快要看不清了。
她揉了揉眼睛,还是有些不解:“鄄师兄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大师姐好像真的在下死手啊?”
好歹还是同门,就算是犯了事,那也是得带回宗门去审判后才能执行,怎么看大师姐这架势,好像是要把鄄某给直接就地正法。
猫冷漠脸:“可能是犯天条了吧。”
它说完后偏头看了一眼司渔,想看看对方是个什么反应,结果就看到某个爱作死的家伙居然已经悄摸去了鄄未觉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戳了戳地上躺着的人。
这人确实是她之前看到的那个,但她发现对方现在好像有一点死了,戳戳都没个反应的,怎么也该动动手指皱皱眉的吧。
猫:“!!!”
飞奔到司渔身边,很急,但不知道在急什么,最后也不知道是嘴瓢了还是关注点发生了偏移,居然脱口而出:“你这树枝是哪里来的?”
司渔指了指身后,道:“就那里啊。”
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了冰雪上突兀的一棵枯树,光秃秃的,在冰雪的映衬下还显得乌漆嘛黑的。
额……
话说,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之前好像没见到过?
它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抬爪子摸了摸下巴,思考着是自己没注意的可能性大,还是司渔搞事的可能性大。
猫:“……”
发现好像哪一种的可能性都很大啊,该死的记忆能力,要是能确保自己的记忆是完全正确的,它就不会怀疑自己,而是坚定地去谴责司渔了。
“哇,动了动了,他没死!”司渔突然说。
猫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是来思考树枝是哪里来的,而是来看着某个作死的家伙不要作死的。
它凑到司渔的跟前,然后发现自己好像来晚了,因为司渔那句话刚说完,就被躺那里跟快死了也没多少差别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张嘴咬了司渔一口。
然后司渔反手揍了对方一拳,那一拳力道之大,猫被吓了一下,觉得她都快把某个家伙的脑袋给揍扁了。
猫:“感觉他好像死得更透了一点呢。”
司渔:“……好像下手是重了一点点呢。”
猫:“那是重一点点吗?表述能不能严谨一些?”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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