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秘境里，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积分？息壤？还是秘境本身那乱七八糟的时间线？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对于某些人来说弃之敝履得东西，也许对另一部分人来说就是珍宝。
司渔将盒子收回，对姜离华说：“姜陶来了没？”
姜离华的目光闪了闪，显然是不想和她谈关于姜陶的事情，不管是深层的东西，还是表层的东西。
她微笑，丝滑忽略司渔的问题，道：“说实话，拿到这东西的时候，我研究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用，也许这并不是你们要找的。”
司渔说：“别在这里想着如何骗人了，既然你能确定那就是息壤，那我就也能确定这是我想要的东西。”
姜离华顿了顿，看向司渔的目光有些复杂，她说：“姜陶把这个东西给我的时候曾说过，息壤有补天之力，但同时也有毁灭之力，它会给你们带来灾难的。”
司渔挑眉：“很难想象你居然真的会为别人着想。”
姜离华：“我是皇帝，做的本来就是为民着想的事。”
“为国为民的皇帝陛下，请听我一句劝告。”司渔轻声，“不要随意干涉修者的因果，容易背负孽缘的。”
声音轻而缓，宛若风的低语。
姜离华轻笑：“如果那个孽缘是你的话，那想来我是很愿意背负的。”
有点暧昧了，猫抖了抖毛，从司渔背后伸出脑袋，悄咪咪吐槽：“这种就叫花言巧语，最不靠谱了。”
司渔：“……”你还点评上了。
她伸手弹了一下猫的头，然后面无表情地伸手：“郑重声明，我们仅仅止步于合作关系，后面是敌是友还未可知，不用试探，我从一开始就是望镜宗弟子，这是不会改变的。”
话说的很明白，姜离华也确实没有再纠缠，十分识趣地将息壤交了出去。
接过那个透明小瓶的时候，司渔发现，息壤还真是一坨泥土，扔到地上估计都找不到了，因为二者之间没什么区别。
她摇了摇瓶子，狐疑地看向姜离华，问：“你莫不是随便挖了一点装里面来坑骗我的吧？”
姜离华：“我要是真的打算骗你，刚才干嘛还要苦口婆心地劝你最好不要拿这东西？假的根本不用耗废口舌。”
司渔：“不排除你只是在装的可能。”
姜离华问：“……你们找息壤居然没有验证东西是否真实的方法吗？”
司渔：“……”
额，因为有猫在，所以她压根就没问过，于是……还真就不知道呢。
她偏头瞄了一眼猫，见对方正一脸严肃地看着那瓶子土，瞬间安心。
司渔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果断将装着积分的盒子塞给她，道：“整个秘境的积分都在这儿了，保证你能拿第一。”
姜离华伸手接过，点头微笑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合作。”
司渔顿了顿，面色复杂地说：“当然，我也很期待。”
话落，她抱着手中的透明小瓶子就跑，像一只起飞的兔子。
两名女修如鬼魅般出现在姜离华的身边，还一人一根锁链拖着一名男修，蓬头垢面，衣服破破烂烂，简直比乞丐还要像乞丐。
女修垂首行礼：“陛下，抓到一名鬼鬼祟祟的人，请示如何处置。”
声音平静恭敬，没有任何私人情绪，是公事公办的语气，确诊打工人无疑。
姜离华转身，目光落在偷听者身上，她开口：“你是何人？”
那人装死，当作没听到，不动也不出声。
姜离华没等到了回答，抬手抽出右边女修腰间的剑，手起刀落，一只手就这样被从腕间削落。
“啪！”断手落地，空气有一秒的凝固，然后被一声后知后觉的惨叫声打破。
“嗬……啊啊啊啊啊！”
冷汗出了满身，男修被断手之痛逼出了眼泪，从最初短促的痛叫，到凄厉的嚎叫，涕泗横流，后悔不迭。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你问，只有你问，我知……知无不言。”
听到这看起来事哥硬骨头的家伙居然这么快就投了降，左边的女修微妙地瞥了他一眼，评价：“没出息的家伙。”
右边的女修说：“他要真是个傲骨铮铮的家伙，倒不太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在抓到他的那一刻，他就该自尽。”
听到这话，男修抖了抖，他趴在地上低着头，有水滴落，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亦或是全都有。
之前装得一副高傲样，好像自己的嘴很硬，后台也很硬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两名女修一左一右轻嗤了一声，然后目光偏移，不想看他。
看得出来，在抓这个男修的时候，两名女修都看他很不顺眼。
姜离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男修，道：“说吧。”表情冷漠，帝王威严尽显，一点都没有之前和司渔聊天时候的和蔼可亲。
就像是一瞬之间换了一个人似的，到底哪个是装的，那个是真实的？男修打了个冷战，不敢抬头直视天颜。
“我……我本是天机阁门人……”
“嗯？”姜离华瞥他一眼。
男修立马换了说法：“不，不算门人，我……我只能算是一个扫洒弟子。”
“但后来天机阁预言传遍整个大陆，越来越多的人过来打听真假，天机阁就将我们这些人都赶了下去。”
他说的时候咬牙切实，看起来依然记恨天机阁把他赶走的事情，但结合外面的流传来看，他能被赶走，大概是因为他这张嘴实在是管不太住。
天机阁，测算天命的地方，这里的人张嘴可不能乱说话，每一句流言都有可能会成为掀起风暴的那只蝴蝶。
“后来呢？”姜离华垂眸。
“后来……后来我得到了机缘，成为了人人敬仰的修士，我……伟大的……”
他说着说着，眼珠开始充血外凸，青筋暴起，形容恐怖，这状态，跟疯魔了似的。
姜离华抬剑抵在男修的脖子上，冷声命令：“闭嘴。”
他大概是真的疯了，不仅没有闭嘴，还十分挑衅地开始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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