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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不提从前

小说:

闻珠识玉美人泪

作者:

手工贺卡

分类:

古典言情

大热天的,同闻景挤在一张榻上,简直就是活受罪。

反正再有几日,她就要回叶府出嫁。这几日嘛,就在望月楼这里歇下,也凉爽些。

“那世子爷那边……”

白枝迟疑道。

叶含珍将手里的绢帕在手心里缠了两圈,没好气道:“今日的晚膳,让人摆在望月楼,我自会告诉他这件事。”

免得闻景又唠唠叨叨个不停,去怪罪下人们。

白枝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不愿意让她们为难,笑道:“小姐心疼奴婢们,奴婢们都感恩戴德。早上您吩咐赏给每个人的桃子,奴婢也让紫兰办好,个个抱着桃子喜得眉开眼笑,要给您磕头呢!”

桃子这物不是什么金贵的果子,但今日晨间送来的蜜桃,却是出自郑国公府庄子上最好的一批果子。

又大又香,一口咬下去,甜津津,口舌生香。

更难的是,她们这位主子,不仅模样脾气好,还时时记挂着她们做下人的,在银钱吃食上,从不吝啬。

叶含珍却摆摆手,不在意道:“别麻烦了,若是真想谢我,就让厨房晚膳时,做道乳酿鱼,再做一道藕稍鲊。”

她向外走了一步,忽又转头道:“再做些槐叶冷淘,浇头要鱼肉。”

说完,便避开白枝诧异的傻样,径直往外走。

大热天,也就冷淘配上各色浇头,让人吃着凉爽些。

叶含珍这样宽解自己。

只是左胸口处,莫名传来一阵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跳动。

白枝将手里的托盘交给小丫头,提着裙角快步越过门槛,追上叶含珍的身影。

望月楼平日里就有下人洒扫着,再加上入夏后,叶含珍喜欢来这里玩,更是布置得精细。

如今要歇在这处,也只不过是将她日常用的被褥,和衣物首饰搬过来,一一摆好。

屋子来回走动着点香熏被,安置妆奁的丫头。

听着屋内传来的响动,叶含珍一手搭在凭栏上,远远眺望着已经模样大变的长随侯府,手指慢慢蜷缩着。

原来修缮好的长随侯府,是这般模样吗?

她心中疑惑不解,闻景不是说这侯府颓废十多年,无人过问,怎么如今却一扫从前的荒废,看着像是有人在里面住着呢?

侯府的规制,自然比这宅院要严谨得多。

凭栏站了半晌,吹了好一会风,叶含珍才转身回屋去。

闻景从叶府大门出来,朝神色各异的叶家父子,拱了拱手,便接过玉泉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叶孝义还是一如既往得弓腰讨好,只是叶劲脸上的恨意,比从前还甚。

看来,这叶家父子都知道她的身世。

闻景骑着马,慢慢悠悠走在街上。路过街边一处装饰极为华贵的两层小楼时,勒住缰绳。

“玉泉,去问问赵掌柜,我要的东西做好了没?”

“是。”

玉泉闻言,立即下了马背,阔步朝那华贵非常的小楼走去。

闻景等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就见玉泉领着赵掌柜急急朝自己走来。

“小人见过闻世子。”

赵掌柜知道闻景今日来的目的,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织锦贴箔酸枝盒子来,奉与闻景面前,“这是世子爷前些时候,吩咐小人准备的东西,如今已经做好了,还请世子爷看看,可否合心意?”

他头上渗出一层亮晶晶的薄汗,抓着袖子草草在额间胡乱抹了几把,静等闻景的回复。

闻景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随即又合上盖子,往怀里一揣:“做的好!难为赵掌柜费心了。”

“玉泉,把账结清楚,再另外赏赵掌柜二十两银子。”

赵掌柜一听,连连拱手,喜不自胜道:“小人多谢世子赏!”

闻景扭头拉着缰绳,催着马往前走。玉泉将银票往赵掌柜怀里一塞,也紧跟了上去。

回到梨花巷,闻景还未行至正院,就被候在垂花门廊下的青渚唤住脚步。

“世子爷请留步。”

闻景听着身后响起的清脆声音,回头一看,正是青渚站在阶下,朝他屈膝行礼。

“小姐现下在哪里?”

青渚低头回道:“回世子,小姐现下在望月楼,白枝陪着呢。奴婢奉世子的命,已经给小姐请过大夫来把平安脉。”

闻景眼神一凛,挥退跟着身后的侍从,慢慢往内院走。

“大夫怎么说?”

闻景思量片刻,还是觉着先问清楚了,再去望月楼寻人。于是,他驻足在月洞门外,静静等着身后人的回话。

青渚尽量压低着声音,轻声道:“回世子,大夫说眼下时日尚浅,并不能完全确定,还需再过半个月把脉看看。”

瞬间,闻景只觉一声惊雷在他耳畔平地炸起,连脚下的低矮台阶都没看清楚,身子一晃,就要往地上栽去。

青渚吓了一跳,急急伸手去拉他,却被闻景抬手止住。

只见他一手撑在粉壁上,一脸不可置信得转过头,断断续续道:“她……是有了吗?”

随即眼眸里的兴奋压过了方才的茫然,急切道:“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他真的得偿所愿了?

见青渚张合着嘴,朝他说些什么,闻景晃了晃已经混沌的脑袋,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你再说一遍。”

“回世子,大夫说还得再等些时日,才敢确定。”

闻景撑在粉壁上的手,蓦然紧握成拳头,往院墙上狠狠锤了一拳,咬牙切齿道:“好,那就再等等。”

“别走漏了风声,更别在她面前露出什么破绽。”

闻景不敢将这个消息告诉叶含珍,他不敢拿这个孩子去赌。

赌叶含珍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起居吃食,穿衣打扮,皆按照她往常的习惯来,更不要让她再吃什么酥山。”

血海深仇算什么?

只要她永远都不知道这些,只要他们大婚后就立即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一切都不会改变。

皇帝病重卧床。

沈俞静那里,除了和皇帝吵过一架,也没什么特别的动静。

只要,只要再等几天,他就能……和她长相厮守。

望月楼里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到冰鉴里的寒冰,渐渐滴落水珠的细微响动。

叶含珍用过午膳,又让人取来琵琶,弹了两首曲子,便抱着话本,靠在贵妃椅上,沉沉闭上了眼睛。

闻景甫一走入屋子,只觉周身的燥热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就连背后汗湿的衣袍,都黏在背脊上,让人觉得难受。

还未唤得下人替他更换衣袍,就只见内室贵妃椅上熟睡的女子,双目紧闭,气息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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