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钟磬音

139. 不好

小说: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作者:

钟磬音

分类:

现代言情

严瑜提着透糖,站在淮安码头。

“喂!走不走啊!”船工朝着严瑜喊道。

他左右看看,歉然笑道:“麻烦再等等,我夫人方才还在这的。”

严瑜拧着眉,嘀咕道:“去哪了呢?”

那船工看了看他手上的吃食,“你就这么去?行李也没有?”

严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中的吃食,微笑道:“一会儿我夫人游湖的时候要吃。”

船工摇摇头,原来是个疯子!这分明是河漕,什么游湖啊!他开始解绳。

“等等!等等!”一妇人背着行囊,扯着个半大的孩子飞快朝码头奔来,“等等!船家!”

那孩子被他母亲扯着踉跄,经过严瑜时,不小心撞了过去。

浇了玫瑰卤的透糖,就这么被撞得洒落了。

“对不住!对不住!”妇人急着上船,只来得及匆匆回头道了歉。

严瑜错愕,这是阿姮要的玫瑰卤透糖,全洒了,怎么办?!

他连忙蹲下身去捡。

捡到一半,他忽然清醒。

萧令仪休养了大半个月,尽管紫苏小心照料,她还是一点肉没长。

紫苏看得心中着急,比她更急的,是章珩。

章珩如今无事,每日都来她这儿,萧令仪从来不理他,但他还是自顾自和她说着话儿。

萧令仪看着窗外随风飞舞的银杏叶,阳光下金灿灿的,可她眼中一片灰败。

章珩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再找什么话柄,见她神色,终于忍不住,“阿姮。”

她一动不动。

“前尘往事,恩怨情仇,我们一笔勾销好不好?”他牵起她的手,握住,期待地看着她,“我们像天底下所有恩爱夫妻那样,平平淡淡,相伴一生,好不好?”

萧令仪抽出手,嗤笑道:“恩爱夫妻?你我哪来的恩?何来的爱?你的爱真廉价,今天给这个,明天给那个,你不爱你的月表妹了?”

章珩红着眼,哽咽道:“阿姮,爱过一个人,就不能重新爱上旁人吗?”

萧令仪冷笑,“你所谓的爱,就是搂着三妻想着四妾?就是折断我的翅膀,将我囚禁在这四方庭院中?呵!你的爱我消受不起!”

章珩摇头,“从今往后,我不会囚禁你,你想出府便出府,只是,你还回来,好吗?”

萧令仪看着他,心中竟不知是该觉得可笑还是悲凉。

也许这人世间的所谓情爱,都是飘渺虚幻之物,它可以伪装,也可以矫饰,它似真非真,似幻非幻,如水中月镜中花,转瞬即逝不可捉摸。

她不想再去思索这些情情爱爱了,在这个世道,如果她是男子,无论是居庙堂之高,在波诡云谲的官场中中厮杀或是殉道而死,还是处江湖之远,在快意恩仇的天地间痛饮或是漂泊游荡,都好过在庭院深深处为一个男人患得患失。

她闭了闭眼,“我要歇息了,你走吧。”

他面色失落,沉默一瞬,还是起身离开了。

萧令仪虽然没养回肉来,到底还是能下床走动了,而章家确实也如章珩说的那般,不再阻拦她出府,只是萧令仪如今还是极为虚弱,不宜折腾罢了,倒是紫苏每日都去外头一趟。

“小姐,那个姓张的道士传消息过来,要您助他一臂之力。”紫苏压低声。

萧令仪淡淡道:“戏台子给他搭好了,也唱不下去?”

“说是如今皇上冷落他,他也无计可施了。”

张道长,不,张御医也是没法子,若说当初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进宫,是因为萧令仪的威逼利诱,但如今,尝过盛宠在身众星捧月的滋味,就再也不能忍受这般闲曹冷局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酒色之徒,怎么会因为旁人两句劝告就修身养性?萧令仪给张御医出了个主意。

“为陛下强身健体?”张御医不解。

“正是,且见效要快,要让陛下觉着血气方刚,神采焕发,身轻如燕,飘然欲仙。”

张御医觉着自个儿好似悟到了什么。

他开始给皇帝献那些健体养身之药,绝口不提从前那些闺帏秘药,只是若论养身,整个太医院都在为皇帝养身,张御医不过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个罢了,那他要如何出头?

于是,他买通了皇上身边干杂活的小太监,给了他一盒香粉,让他放进皇帝的香炉中。小太监起先不敢,怕这香粉有碍,那他便是十个头也不够砍的,只是张御医以重利相诱,又和他一道试用了这香粉几日。

果然,焚香过后,原本有些体弱的小太监,竟觉着自己激昂澎湃,健步如飞,精神抖擞!连冯公公看了都夸他劲头强干。

小太监放心了,终于将香粉加到香炉之中,起先也不敢放多了,只是稍加一点,皇帝并未察觉,但眼看着面色越来越红润,称得上龙马精神,皇帝心情愉悦,他们这些小太监自然也能得到些赏。

于是小太监胆大起来,往里头越加越多,这日,皇帝将内阁批红的折子拿过来翻看,看着看着,那些红字慢慢变得妖冶,像女人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指,钻进他衣内各处撩动拨火。

皇帝看了眼冯公公,“这些折子你帮朕查一查吧!”

他起身,往西暖阁走,“朕有些乏了,先歇息一会儿。”

冯公公看他红润的脸色,什么也没多说,“是。”

小太监跟着去了西暖阁,将西暖阁的香炉也点上了。

“你往香炉子放的什么?”皇帝问。

小太监立刻跪下,“是张御医开的健体香!”

“健体香?”

“是!陛下可有觉得这几日神清气爽,精强力壮?”

皇帝想了想,“你这样说,朕的确觉得这几日如龙似虎,张妙手献香,怎么也不献到朕跟前来!”

小太监这时便要起作用了,那些银钱可不是白花的,“张御医自觉有愧,无颜面君,便只默默为陛下献香分忧罢了!”

皇帝叹一声,“朕又何尝怪过他?”

先前那些秘药,张妙手也不是没劝过他少用,本就不干他的事,这段时日冷落了他,此时又想起他的好来,朝中大臣们张嘴闭嘴就是社稷,内监们又都表面顺着他,背地里阳奉阴违,只有张御医,不仅为他献药,还以天地自然之道开解于他,劝他潜龙勿用,待时而动,是真心为他好之人。

“你去宣张御医来!朕要赏他!”

“是!”小太监高兴地往外走。

“慢着!”皇帝又叫住他。

小太监回头,见皇帝若有所思,“明日再宣吧,你先去......”此事郑贵妃最是迎合他,只是郑贵妃如今有身孕,先前又下了令让她禁足,倒不好打脸了。

皇帝咳了两声,“你去储秀宫将徐昭仪召来。”

“是。”

徐昭仪进西暖阁时,里头窗户紧闭,一阵奇异的香飘浮在空中,她皱了皱眉。

“陛下?”皇帝正在榻上闭眼假寐,这不是她第一回来乾清宫,不过自打上回他中风后,乾清宫便再未召过妃嫔。

“来了?”皇帝睁开眼,他挥挥手,“下去吧。”

角落里的小太监便默默地出了西暖阁,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

“紫苏,你有没有听见哭声?”萧令仪嘴唇发白。

紫苏左右听听,“......没有,小姐,要不找个大夫来瞧瞧?”

萧令仪摇摇头,“我歇一会儿。”

紫苏扶她去床帐里歇息,掖好被,又合上帐子,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呜呜呜呜呜呜~”

萧令仪捂上耳。

“呜呜呜呜呜呜~”

她钻进被中,捂住耳。

“呜呜呜呜呜呜~”

萧令仪头疼起来,她咬住锦被。

“呜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别哭了!求你了!别哭了!

她缩成一团,肚腹也开始疼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萧令仪身上冒出涔涔冷汗。

头腹两处,痛不欲生。

下腹处有些疼,徐昭仪缓缓走出西暖阁,外头候着的宫女忙上前搀扶,“昭仪?您没事吧?”

徐昭仪往后一瞥,目中划过冷然,她垂眸,“无事。”

昭仪才出乾清宫,西暖阁里伺候的小太监,也飞奔往太医院去。

“小姐?”紫苏走进来,这一觉也睡得太久了,都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

“小姐?”她轻轻掀开床帐,“小姐!你怎么了?”

萧令仪浑身像是从水中捞出来,湿发都黏在脸上,气息奄奄。

她忙让人去叫大夫。

章珩比大夫先来,他见萧令仪模样,神色慌张,“怎么了?阿姮?你怎么了?”

萧令仪神志不清,紫苏也不回他,白芷在一旁,愁眉紧缩,“晌午睡一觉就这样了。”

大夫很快便来了,见病人衣裳齐整,其丈夫也在,便目不斜视,放心地为病人把脉诊断。

只是这脉把着把着,大夫的眉头却越拧越紧。

“如何了?”章珩紧盯着大夫。

大夫放下手,又让紫苏帮着撑开萧令仪眼皮,问,“先前小产过?”

章珩抿了抿唇,“是。”

大夫叹了叹,“一边是下红之症,淋漓不尽,一边又是血瘀气滞,经络阻塞,加之似有心脉受损,积忧积郁之症,只怕是不好啊!”

章珩脸色发白,“何为不好?”

大夫拿出纸笔,“我先写方子调理一二,若是一帖药用尽不见好转,便再找旁人看一看吧。”

哪个大夫会承认自己医术不够,让病人“另请高明”?自然是实在束手无策之症。

大夫话音刚落,屋中三人都红了眼,紫苏又开始抹起泪来,她不懂医理,只听得“积忧积郁”,心下辛酸难过,“都怪你!你们这些臭男人!夺了女子的钱财还不够,还要毁身毁心,非要吃干抹净,连骨头也不剩才满意是不是!”

章珩失落地望着萧令仪,连紫苏骂他也毫无反应,大夫有些尴尬,知道不宜多待,立时便要告辞,屋中只剩白芷还算冷静理智,将大夫送了出去。

九月初二那日,严大人没去衙署点卯,人就突然不见了,小伍找了许久,大人又自个儿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自打那日起,严大人便病了,且病得比先前那几回受伤的时日都长。

县衙里索性给严瑜停了俸禄,其实本也要到年底才发俸,这停俸的唯一受害者,便是小伍。

小伍要拿月钱啊!他又不是谁的奴仆!可是严大人对他还算不错,现下人正病着,家中又只有个更不中用的老太太,他有些纠结。

想了想,小伍还是决定回衙署当别的差,毕竟他也要吃饭不是!至于严大人这里,反正离得近,他时常来看一看就是了。

只是不知为何,分明抓了药,这严大人怎么瞧着反而病得愈发重了?

“来,喝药。”

紫苏扶萧令仪坐起身。

“窗户怎么关上了?”自从出去的少了,萧令仪便喜欢从窗中观云观雨。

“天冷了,应该过不了几日便要下雪了,再开窗容易冷着。”紫苏舀了一勺药,喂至她唇边。

萧令仪喝了一口,“要下雪了?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再过几日便是小雪了。”紫苏吹了吹。

“小雪?”萧令仪微微一笑,“将暖阁里的地龙烧上,到时候开着窗就能看雪。”

“好,明日就烧。”

第二日,紫苏安排着人烧地龙,宫里忽然传了旨意,皇后娘娘召见萧令仪。

紫苏只得又来为她穿上吉服梳妆打扮,看着她如今已撑不起这身吉服,紫苏悄悄红了眼。

萧令仪看着镜中的紫苏,笑了笑,“我无事,只是不知皇后娘娘突然召见我做什么。”

不过很快,她便知晓了。

“徐昭仪?”萧令仪微微讶异,跪下稽首,“拜见徐昭仪。”

见她面容消瘦,行动迟缓,徐昭仪道,“免礼吧!赐座。”

“多谢昭仪,只是,宫外传旨,传的是皇后娘娘召见,不知?”萧令仪艰难起身,在下首坐下,微微笑道。

“的确是皇后娘娘召见你,不过由我代为传话罢了,只怕她见你了,你才是真的骑虎难下。”徐昭仪端起茶。

“臣妇敬承懿训。”

“皇后娘娘已经知晓你做的事了。”徐昭仪看着眼前这副瘦弱的身躯,真是觉得不可思议,她竟然做到了自己从前只敢想一想的事,大逆不道,真是太大逆不道了。

“不过,”见萧令仪面色平静,徐昭仪笑道,“我已替你转圜。”

萧令仪莞尔一笑,“虽不知我做了什么事,但还是要多谢昭仪。”

徐昭仪见她仍在装傻,也不恼,“郑贵妃和顾三郎的事,被陛下撞破了,如今,她已被陛下下令赐死了。”

“顾三郎是谁?贵妃娘娘和他什么事?”萧令仪微微偏头,淡淡一笑,“这又与臣妇何干?”

徐昭仪淡着脸,走近萧令仪,“皇后娘娘要的是贵妃死,而将二皇子养育至她名下。”而她,要的这皇室,这不分青红皂白,仅因涉储位之争,就将她徐家满门男子皆杀,女子皆投入教坊司的皇室死!

“我只问你,二皇子是不是顾三郎的种?”徐昭仪压低声问。

萧令仪微微一笑,“昭仪在说什么?臣妇怎么听不懂?”

“你不想去看看,先前差点要了你命的郑贵妃,如今是何下场?”徐昭仪诱惑道,“你告诉我真相,我便带你去,如何?”

萧令仪不为所动,“郑贵妃是何下场,昭仪方才不是说了么?”

徐昭仪见她油盐不进,又坐回上首,“你知道你和严探花为何和离么?”

果然,这话一出,便见一直八风不动的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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