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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爬床

小说:

独占春韵

作者:

抹茶非茶

分类:

现代言情

韵禾次日起了个大早梳洗妆扮,左等右等,直到午后院子里才来了人。

是个眉目开朗的漂亮姑娘,年龄与她相仿,名唤陆缃,乃是应天府陆家四房所出。

陆缃听闻有个京里来的妹妹,见是个明珠玉露一般的可人儿,说话声音甜美悦耳,万分欣喜,拉着她说长道短,半点不像初次见面。

二人叙起年庚,竟是同年同月,相差整十五日。

陆缃拊掌笑道:“这可巧了,你该唤我一声姐姐!”

“姐姐。”韵禾乖巧唤了。

“哎!”陆缃欣然应下,“走,我带你上街挑见面礼!”

说罢拉着韵禾风风火火出了门。

令韵禾意外的是,除却挑见面礼进了一间体面铺子,陆缃带她逛的多是曲折巷陌,街边小摊,看似不起眼,卖的青团和梅花糕等点心却美味极了,不比京中吃到的糕点差。

韵禾看上一盏琉璃花灯,想买下回赠予陆缃,莲久将银钱递出去,被小贩满脸笑容推辞:“陆家小姐的朋友头回光顾,这灯算作小人一点心意。”

“不是朋友,是我妹妹,”陆缃纠正他,旋即从自己荷包取出银钱放在摊上,“但钱务必收下,否则连我也不来了。”

韵禾想阻拦已来不及,提着花灯赧然道:“原想买来赠给姐姐的,反让姐姐破费。”

陆缃浑然不在意:“你亲手递我,我亲手接下,便是你送我的,在乎那些作甚。”

自是不一样的,但她如此说,韵禾不好再客气,双手将琉璃灯奉上,打定主意下次要先行买好旁的东西给她。

一路行来,不肯收银钱的小贩不止一个,韵禾不由好奇:“那些人竟都认识姐姐?”

陆缃挽着她的胳膊悠然前行,随口回:“我来得多嘛。”

*

傍晚归家,韵禾直接往陆泊岩院里去,见他正在廊下饮茶,提起裙角轻快几步迎上去,眼角眉梢漾着笑意。

“哥哥瞧,”她声音里透着甜,一面说一面将招呼莲久上前,将得来的小巧玩意意义摆在桌上,献宝似的向他介绍,“陆缃姐姐人很好,带我逛了许多地方,还送我礼物。”

陆泊岩耐心听着,一件件接过来把玩夸赞,看她脸颊泛着浅浅胭脂色,知今日的确尽兴了,他没选错人。

“陆缃性格直爽,你可以宽心同她交往,”陆泊岩顿了顿,又说,“四叔四婶在城东办有一所义学,教贫穷百姓家的孩子读书,为人最是和善好相与,你回头见了便知。”

韵禾眼中亮起钦佩:“办义学?那可是大善事!”

“正是,他们夫妇在此地名望极响亮。”

“难怪呢,”韵禾恍然,“今日见许多摊贩对陆缃姐姐热情又客气,我本以为是冲着陆家的面子。”

陆泊岩半开玩笑道:“陆家在应天的面子,怕不如四叔四婶大。”

“这可奇了,有如此值得骄傲的爹娘,陆缃姐姐竟只字不提。”

换作陆远婷,或者韵禾自己,定要可劲炫耀一番。

陆泊岩:“其中缘由,你可直接问陆缃。”

“直接问?”韵禾迟疑,不会不礼貌吗?

陆泊岩摇头:“姐妹之间不必介怀,她想知关于你的事,你同样如实相告便是,一来二去就更亲近了。”

“姐妹......”

韵禾喃喃,又想到陆远婷这唯一的姐妹,她一只以为,姐姐妹妹是称呼,归根究底是外人。

老侯爷过世后,她愿意亲近的,唯有哥哥。

陆泊岩明白她心思,缓声引导:“陆缃与远婷不一样,你今日相处下来能感觉到,对吗?”

这倒是,她和陆缃相处不必揣度思量,难得的自在舒心。往常她讨厌曾妙菁唤“泊岩哥哥”,可陆缃这么称呼和寻常唤“大哥二哥”一样,不会教她心头泛酸。

韵禾点了点头。

“这便是了,陆缃和韵儿一样,是讨人喜欢的姑娘。”

话是不假,但韵禾听他这么夸心里不是滋味,放下把玩在手中的竹丝蚱蜢,扁着嘴问:“哥哥也喜欢陆缃姐姐?”

“嗯?”陆泊岩微怔。

“哥哥从不夸其他姑娘,更不曾让我与谁敞开心扉深谈。”

陆泊岩失笑,小姑娘还挺计较。

偏是这般带着稚气的计较让他心中泛暖,揉揉她的发顶,力道温柔,“我是觉得你同陆缃合得来,才多说这几句,好叫你安心同她往来。”

为安她的心?

韵禾倏然抬眼,眸中阴霾散尽,换成亮晶晶的笑意:“就知道,哥哥最喜欢的是我!”

夕阳的暖辉洒下,笼在兄妹二人身上,视线交汇处,隐隐可见金光流淌,浮动,暖暖地,盖过晚风的寒凉。

“是。”简单的肯定不足安抚心中悸动,陆泊岩弯了弯唇,嗓音里浸透暖意,“自然是你。”

*

应天府陆家乃四世同堂,年过七旬的陆老太爷和陆泊岩的祖父是同胞兄弟,底下三儿一女,陆缃的父亲陆昇排行最末,膝下唯此一颗明珠,刚及笄,未许字人家。其余三房各有儿孙绕膝承欢。

陆缃的姑姑远嫁京城,大伯父和其中两位堂兄在外地当官,二伯父经商不常在家,留在应天的,除她们一家三口,便是未随夫离乡的各房女眷,和年龄稍小些的弟妹。

哦,还有一位屡试不中的堂兄,陆信。

京中与应天往来不多,关系算不上亲厚,但陆泊岩和韵禾到此地,陆老太爷定是要拜的。

见过礼,陆泊岩留下陪老太爷说话,韵禾由陆缃带着,往各院拜会伯母嫂嫂。

陆泊岩早命人备好送往各院的礼,连襁褓中的侄子亦不曾遗漏,韵禾人面生疏辨认不全,全凭陆缃在旁提点帮腔,走一家送一家,车轱辘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累得紧,但韵禾心里透着欢喜。

只因这里无人知晓她身世内情,皆拿她当真正的侯府嫡女款待,加之各色礼盒络绎抬进来,众人或亲热或殷勤,连口的称赞是少不了的。

韵禾未受过这般众星捧月的待遇,女儿家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无论真心假意,她都受用。

晌午时行至四房院里,陆泊岩已在厅上与陆缃的父母叙话。

韵禾刚要见礼,陆缃的母亲裴兰直接起身拉过她的手,“你也累了半日,省了客套的虚礼罢,快入座歇着。”

她的手温暖柔软,更衬得韵禾指间冰凉。

裴兰同样注意到,以为是天寒所致,合在自己掌心轻柔搓着,“怎得这么凉,惊蛰,取手炉来。”

这厢落座,陆泊岩与陆昇也不聊了,几人的目光和话题全落在韵禾身上,裴兰问了她许多问题,大多是关于喜恶的。

陆缃难得早起,此时困倦上头,兀自靠在椅中阖眸养神。

韵禾怯于裴兰的热情,心里却是暖的,她没见过娘亲,楚氏对她不亲热,忽然被这么个漂亮又温柔的长辈关怀,竟有些手足无措,频频看向陆泊岩。

裴兰很快察觉她的不自在,笑吟吟道:“看我,一见韵禾喜欢,问得什么也不顾了,劳累半日定然饿了罢,我这就命人布膳。”

陆昇附和:“是是,先用膳,你们娘俩往后有的是机会说话。”

众人陆续起身,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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