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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争取

小说:

独占春韵

作者:

抹茶非茶

分类:

现代言情

曾妙菁第一次踏足韵禾屋子,入内,眸光流转,迅速被香炉上方的挂画吸引,那轴海潮观音像不足为奇,她看的是另一幅。

画中女子样貌美艳,和韵禾七分相似,眉间少一点朱砂,约莫双十年岁,身姿曼妙,浅笑嫣然,眸中春水似会流动一般,惑人心神,神韵与风姿丝毫不受画作拘束。

韵禾见她目光黏在画像上,忆起她从前轻贱阿娘的言语,怒火中烧,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曾妙菁收回视线,往她跟前去两步,不紧不慢开口:“听闻五妹妹崴伤了脚,我特意带了礼来瞧。”

“谁是你妹妹。”

曾妙菁轻笑:“你以为我愿认你这样的妹妹?是伯母再三嘱咐,说你自幼与泊岩哥哥亲厚,让我日后多照应你,我总要给长辈面子。”

亲事未定,楚氏已然在教曾妙菁施恩示好了。

这话落在韵禾耳中,与抢了东西又上门炫耀无疑,恨得她咬牙切齿,“我与哥哥自然亲厚,用不着你一个外人照看。”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咱俩谁是外人。”曾妙菁站着,以自然之势居高临下瞥她,“礼带到,我先走了。”

“不送。”韵禾硬邦邦吐出两个字,紧攥的拳头挥不出去,无力垂在大腿侧,视线仍盯着桌上花里胡哨的一堆。

“奴婢这就将东西收起来。”莲久有眼力,说着急忙招呼人收拾。

韵禾缓过神,眼中薄怒涣散成凄然,出声止了她们动作:“不必动,你们都出去。”

待人退下,她揉揉眼,目光在画像上停留许久,才渐渐凝聚。

那日韵禾说出担忧陆泊岩开罪太子的话,一半出于实情,更多是知晓他在屋外,故意说于他听的。这些东西摆在案上,亦是给陆泊岩看的。

他知她不喜,她表现的越乖,他越会因心疼愧疚。

无法阻止他娶曾妙菁,便趁他未将喜爱分给旁人,抓紧替自己寻一个新的倚靠。

是夜用过晚膳,韵禾小心翼翼向陆泊岩开口:“哥哥,我……我想嫁人了。”

陆泊岩正低头检阅她白日做的功课,闻言指间薄纸倏然一颤,险些没拿住,“什么?”

“哥哥帮我物色一门亲事吧。”韵禾揪紧衣角,视线落在他衣襟竹纹上,不敢对视,纤长浓密的睫羽低垂,掩盖眼中情绪,“这世上,我只信哥哥。”

曾妙菁的慰问堂而皇之摆着,陆泊岩自是瞧见,此刻轻易勘破她的心思,目光清冷,似要在她眉眼间凝出冰霜,“韵儿是因我要议亲,怕我日后不护你,才急着嫁人?”

韵禾抿紧唇瓣不说话,算是默认。

“韵儿,”陆泊岩将纸张搁在小几上,手掌按着娟秀字迹,声音沉下几分:“婚姻大事不可草率。”

“我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可我无父无母,亦不曾私交外男,一切凭哥哥做主,该有的礼数我都遵,算不得草率吧?”韵禾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

说的头头是道,倒令陆泊岩哑言。

他顺了几息,很快找回思路,温声道:“你刚及笄,尚未见识过外头天地,从一个院子挪进另一个院子,你愿意这般吗?”

韵禾眼底浮起困惑,终于看向他:“女子养在深闺,适龄而嫁,不都如此吗?”

陆泊岩不置可否,接说:“我往日同你讲过许多女子立身于天地的事,都忘了?”

韵禾摇头:“不曾忘,可那都是故事呀。”

“要紧的并非故事,我希望你有自己的打算,而非为了寻求旁人庇护出嫁。”

“不为庇护,那为何?和哥哥一样为了家族联姻吗?”韵禾愈发不解,她能想到的嫁人缘由,唯有这两种。

“都不是。”陆泊岩想拿她阿娘为例劝说,话到嘴边终是咽回去,心思翻转,再开口时面上多了肃然:“韵儿,我答应过父亲,不会让你为陆家牺牲幸福,所以无论何种情况,都会保你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踩着他的话音,韵禾不假思索道:“可我喜欢的只有哥哥。”

“......”陆泊岩明白,她口中的喜欢是亲近,是依赖,无关男女之情,可骤然听到这话,心还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理智下意识扼住情感的闸口,掌心攥皱纸张而不察,脱口道:“这样的话以后不许说了,被有心之人听去有损你女儿家的名誉。”

韵禾涩然一笑,“哥哥是怕传出去惹曾妙菁误会吧,我不说就是了。”

恹恹垂眸,正见他攥破写满自己功课的纸,一日辛苦就这么摧毁,愈发委屈,心一抽一抽地疼,强忍着才没落泪。

“我没有这意思......”陆泊岩自知失仪,慢慢松开手,越解释越觉心乱,看着纸上无法抚平的褶皱和回不到原处的破损,无奈叹息,“总归此事急不得,待你伤好再议,至于这份课业,我会替你向先生解释。”

韵禾议亲之事就此压下,两人谁都未再提起,她闭门养伤的日子,侯府添了两桩喜事。

一是侯府派人往曾府下聘,两家的亲事过了明面,婚期定于来年春末。

二是陆泊岩升官,直跃两级成为正四品右佥都御史,青袍变绯袍,朝冠添了两梁。

两件事先后发生,免不得令人猜度其中联系,多称安义侯府在向太子靠拢,提前效忠新君。

韵禾对朝堂纷争不感兴趣,因涉及陆泊岩,才让莲久去外面多打听,结果听来的尽是惹人生气的。

“什么叫靠曾家和太子的关系晋升?哥哥可是侯府公子,连中三元的状元郎,一身本事首辅都当得,升个四品官怎么了?这话简直是侮辱!”

莲久劝:“外头嚼舌根的话,姑娘听听便罢,莫要放心上。”

屋内唯有主仆二人,韵禾眉心紧拧,恨恨盯着一处,道:“该将传话人的舌头拔下来!”

侯府其他人却未受传言影响,陆泊岩的亲事落定,又提起送陆远婷进三皇子府之事。

皇子的亲事由内务府和礼部张罗,侯府只需将女子庚帖递交宫里,筹备待嫁事宜,后面安排全由宫中做主。

苏姨娘出身名门,家道中落,不得已入侯府为妾,多年来安分守己,侍奉丈夫和主母从不逾矩,只求一双儿女平安,儿子好说,但实在不愿女儿再与人为妾。

陆远婷见多了母亲循规蹈矩背后的委屈,亦不愿过看人眼色、打落牙齿活血吞的日子,宁可嫁于平头百姓都不愿入高门贵府为妾。

可于婚事上,母女二人都做不了主,走投无路之下,陆远婷想到了韵禾。

“四姐姐要我代替嫁给三皇子?”韵禾听她说明来意,险些将眼珠子瞪出来,好半天缓过一口气,“这如何做得了假?”

陆远婷挽着她的胳膊,好声好气道:“妹妹和我同为侯府的姑娘,三皇子不会介意娶的是哪一个,庚帖递上去此事便能落定,府里知晓后已迟了,唯有将错就错。”

韵禾觉得好笑,从前看不上她,如今有了用途,倒承认她是侯府的姑娘,连妹妹都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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