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闪过,直接卸了他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京兆府尹一挥手,官兵们立刻上前,将所有活口捆了个结结实实。
赵庆鸾瘫坐在地,浑身发抖,面纱早已掉落,脸上满是惊恐和泪水。
“墨王哥哥,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被他们骗来的。”
顾凛渊看都未看她一眼。
京兆府尹走到她面前,在他袖口处轻轻一嗅。
“郡主身上这香气,倒是别致。”
他又走到那被抓的探子头领身边,同样嗅了嗅。
“真巧,这贼人身上,也有一样的味道。”
赵庆鸾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想起了白日里李小姐给她闻过的什么香膏。
她想起了自己甩开李小姐时,指甲不经意划过对方的手腕。
原来,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落入了楚念的圈套。
“带走。”
京兆府尹冷声下令。
两个官差上前,毫不客气地将赵庆鸾从地上架了起来。
“不,我没有,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我是安和郡主,你们不能抓我!”
她的哭喊挣扎,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却无人理会。
一场围捕,干净利落。
墨王府的审讯室里,那几个北狄探子没能撑过半个时辰。
他们此行的目的,与京中暗藏的联络点,被审得一清二楚。
北狄今年遭遇大旱,牛羊冻死无数,已是穷途末路。
他们打算在入冬前,集结重兵,孤注一掷,攻下大夏最富庶的云州城,以战养战。
顾凛渊看着供词,面沉如水。
此事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第二日,安和郡主私通北狄细作,意图不轨的消息,便在京城悄然传开。
皇帝震怒,下旨将赵庆鸾圈禁府中,无诏不得外出。
其父安亲王也被斥责教女无方,罚俸一年。
安亲王一脉,自此在朝中一蹶不振。
而楚念的名字,再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人人都说,若非楚县主心思缜密,巧设妙计,京城还不知要被这些北狄探子搅合成什么样子。
楚府内,楚念听着翠竹带回来的消息,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赵庆鸾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她更在意的,是顾凛渊派人送来的那份供词。
北狄要打云州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
战争,这两个字对她而言,有着太过沉重的分量。
她见过末世里为了一块饼干而自相残杀的惨状。
她深知,战争一旦开始,最苦的永远是底层的士兵和百姓。
大夏的军队,真的准备好了吗?
她想起在宁古塔时,见过的那些军粮。
干硬的麦饼,混着沙土,吃多了只会腹中胀气,根本补充不了多少体力。
还有金疮药,品质参差不齐,许多士兵受了伤,得不到好的医治,只能活活熬死。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疯狂滋长。
她有木系异能,可以催生万物,提升品质。
她有空间,可以储存海量的物资。
她能做出比市面上好上千百倍的胭脂水粉。
那她,是不是也能做出更好的军粮和伤药?
这个想法一出现,便再也压不下去。
她将自己关在后院的厨房里,一连数日,不分昼夜。
她将空间里储存的精米和麦子磨成细粉,混入磨碎的肉干和坚果。
再用灵泉水和面,加入一些能补充体力的草药粉末。
经过反复的烘烤和压制,一种全新的干粮在她手中成形。
它只有巴掌大小,却分量十足,闻着有一股淡淡的麦香和肉香。
楚念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口感紧实,细细咀嚼,能量迅速在四肢百骸散开。
一块,便足以支撑一个成年男子半日高强度的体力消耗。
且因经过特殊处理,极易保存,不易腐坏。
她又将库房里的药材全部搬了出来。
止血的三七,生肌的白及,消炎的黄连。
她用木系异能,将这些药材的药性催发到极致。
再以最精纯的手法,配比研磨,制成新的金疮药。
那药粉呈淡金色,细腻如尘,带着一股清冽的药香。
只消在伤口上撒上薄薄一层,便能迅速止血,肉眼可见地促进愈合。
做完这一切,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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